字:
关灯 护眼
梦想文学 > 疯了吧!你管这叫废物皇子 > 第109章

第109章

    “拦住他!”呼延灼大惊。

    但秦渊太快了。霸王之力加持下,他如虎入羊群,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眼看就要杀到呼延灼面前,斜刺里突然杀出一队骑兵。

    为首之人青衫文士打扮,正是沈文渊。

    “秦王殿下,久仰了。”沈文渊微笑,手中却握着一把弩。

    弩箭淬蓝,显然有毒。

    “沈文渊,你沈家世受国恩,为何叛国投蛮?”秦渊勒马。

    “国恩?”沈文渊冷笑,“我沈家经商百年,积累财富何止千万,可朝廷一句话就要夺走。这叫恩?”

    “那是你们贪得无厌!”秦渊怒道,“垄断漕运、哄抬粮价、勾结外敌,哪一条不是死罪!”

    “成王败寇罢了。”沈文渊举弩,“今日你死在这里,史书由我沈家来写!”

    他扣动扳机。

    秦渊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同时掷出长剑。

    剑如流星,穿透沈文渊胸膛。

    “你……”沈文渊低头看着胸口,难以置信。

    “沈家完了。”秦渊策马而过,声音冰冷,“你,只是第一个。”

    主将战死,胡族大乱。

    秦渊趁势高呼:“沈文渊已死!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新军齐声呐喊。

    胡族士气崩溃,开始溃逃。

    呼延灼见大势已去,欲率亲卫突围,被孟获截住。

    “蛮狗!还我兄弟命来!”孟获双目赤红,双斧狂舞。

    三十回合后,呼延灼被斩于马下。

    主帅战死,胡族彻底溃败。

    这一战,从清晨杀到黄昏。

    黑水河畔,尸横遍野,河水染红。

    新军伤亡八千,歼敌四万,俘虏两万,余者溃散。

    当秦渊踏着鲜血和残肢回到中军时,夕阳如血。

    “王爷,我们……赢了。”陈武浑身是伤,却笑得像个孩子。

    秦渊点点头,望着落日,心中没有喜悦,只有沉重。

    这一战赢了,但沈家还没倒,太子还在京城,北疆百姓还在受苦。

    路,还很长。

    “打扫战场,救治伤员,厚葬阵亡将士。”秦渊声音沙哑。

    “另外,把呼延灼和沈文渊的人头,用石灰腌了,送回京城。”

    他要让满朝文武看看,这就是叛国者的下场。

    更要让沈万金看看,他儿子的下场。

    当夜,秦渊在营中巡视伤兵营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郭威带着个年轻人:“王爷,此人是沈文渊的贴身仆从,战前被俘,说有要事禀报。”

    那年轻人跪地磕头:“王爷饶命!小的有重要情报!关于……关于沈家和太子的!”

    秦渊眼神一凝:“说。”

    “沈文渊死前,曾收到京城密信。信中说……太子已联络江南世家,准备在王爷回京途中……行刺!”

    秦渊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笑得冰冷。

    “好,很好。本王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少本事。”

    他望向南方,眼中寒光如刀。

    京城,我就要回来了。

    你们,准备好了吗?

    黑水河大捷的消息,比秦渊预想的传得更快。

    七日后,当秦渊还在幽州城整编俘虏、修缮城墙时,京城来的第一波使者已经到了。

    不是圣旨,不是嘉奖,是御史台的三名御史。

    “秦王殿下。”为首的御史周正阳年约四十,面白无须,说话时眼睛总习惯性向上看。

    “下官奉朝廷之命,特来查核北疆战事。

    有些事,需向殿下核实。”

    中军帐内,炭火噼啪作响。

    秦渊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一支胡族骨箭,头也不抬:“说。”

    周正阳被这态度噎了一下,随即正色道:“第一,殿下擅杀俘将呼延灼,按律当交由朝廷审判。

    第二,新军所用之火器,威力巨大却有违天和,朝中有议论,说殿下……有伤天和。”

    “第三。”周正阳顿了顿。

    “殿下未经兵部调令,擅自将蜀中夷兵调至北疆,这……”

    秦渊突然笑了。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周御史,你可去过伤兵营?”

    “这……下官刚到……”

    “那你可知道,幽州城破时,胡族屠了三座坞堡,男女老幼一千四百余人,全部斩首,人头筑成京观?”

    周正阳脸色微变。

    “你可知道,呼延灼有令,破城后纵兵三日,幽州城中被凌辱致死的女子,就有三百多人?”

    秦渊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周正阳:“周御史,你告诉我,这样的畜生,不该杀吗?”

    “该……该杀。”周正阳额头冒汗,“但朝廷法度……”

    “法度是给人定的,不是给畜生。”秦渊打断他。

    “至于火器有伤天和……”

    他抓起桌上那支骨箭,啪地折断:“胡族的箭,箭头浸粪,中者伤口溃烂,生不如死。

    他们的刀,专砍人四肢,让人在雪地里慢慢流血冻死。

    周御史,你觉得哪个更有伤天和?”

    周正阳哑口无言。

    秦渊坐回座位,声音平静下来:“至于调夷兵来北疆,本王问你们,若北疆失守,胡族铁蹄南下,你们在京城还能高谈阔论‘法度’‘天和’吗?”

    三名御史面面相觑。

    “回去告诉朝中诸公。”秦渊最后道。

    “北疆战事未平,本王没空陪他们玩文字游戏。

    要想谈,等本王回京再谈。”

    “可……殿下何时回京?”周正阳硬着头皮问。

    秦渊看向帐外飘雪:“胡族未灭,草原未平,本王不会走。”

    送走御史,陈武忍不住道:“王爷,朝廷这是……猜忌您了?”

    “不是猜忌,是试探。”秦渊冷笑。

    “太子在京城,岂会让我安心立功?派御史来,不过是第一招。”

    孟获愤愤不平:“王爷立下不世之功,朝廷不嘉奖反而责难,这是什么道理!”

    “这就是朝堂。”郭威叹了口气。

    “当年李老将军在北疆苦战十年,最后还不是被一纸调令召回,闲置至死。”

    秦渊摆摆手:“不必理会。

    当务之急有三:整编俘虏,加固城防,摸清草原动向。”

    他看向孟获:“降兵两万,你怎么看?”

    孟获想了想:“胡族以部落为生,如今左单于部精锐尽失,草原各部必生异心。

    依末将看,可从中挑选精壮,编入军中,以夷制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