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宋明玉脑袋磕在墙上，很快就见了血 ，她疼的浑身发抖不停尖叫。
赵进忠不是在吓她。
他是真的想弄死她。
宋明玉终于怂了，尖叫着求饶，“我错了，赵进忠我错了。”
赵进忠手一顿。
宋明玉看服软有用，连忙哭着服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跟你结婚的时候是想跟你好好过日子的……赵进忠我对不起你。你看在咱俩夫妻一场的情分上，放过我一次好不好？”
“我不想死，呜呜呜……我跟你保证，我以后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过日子，再也不出现在你和你家人面前了。”
“……”
赵进忠手背青筋暴起。
他死死捏住宋明玉的下巴，“原来你这样的人也会怕。”
“赵进忠……”
赵进忠突然觉得宋明玉就这么死了太便宜她了。
杀人诛心。
宋明玉那么剜他的心，他得还回来。
赵进忠强硬地把宋明玉转过来，撩起她的头发，借着月光一寸寸抚摸宋明玉的脸，宋明玉的脸皱巴扭曲，几乎不是他记忆中的样子。
宋明玉以前最爱美。
可现在。
赵进忠摸着她凹凸不平的脸，盯着她半天后说，“真丑！”
“……”
这一刀果然捅到宋明玉心里最薄弱的地方，她尖叫着想捂住脸，可双手被赵进忠反剪着，根本没法动弹。
宋明玉疯了一样尖叫。
她能顶着这张脸在陌生人面前乱晃，却无法忍受认识的人看到自己这个鬼样子。
“别看我，不许看我！”
“宋明玉，你毁容后照过镜子吗？”
“不关你的事！”
“那就是没照过了。”
夫妻一年多，赵进忠太知道宋明玉最在乎的是啥了，他冷笑着捅刀子，“幸亏你没照过，你要看过自己这张脸，应该早就被自己丑死了。”
“闭嘴！赵进忠你闭嘴！”
“……”
看她崩溃。
赵进忠觉得痛快极了，他咬着牙继续刺激，“你以前不是最爱顶着漂亮的脸蛋勾搭男人吗！那些男人要看到你现在的脸，估计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后悔跟你认识过一场。”
“别说了！你别说了！”
“你的心太脏太丑，其实这张脸才最衬你。”
赵进忠死死压住怒火，疯狂嘲讽她，“你使尽手段想害我们全家，可你看看，我们家的人连根头发丝都没有损失，日子还越过越好。倒是你，没了子宫还毁了容，你这就叫害人终害己，这是你的报应。”
“……”
赵进忠话里的每个字都像刀子。
深深扎进宋明玉的心脏，又用力拔出来。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宋明玉的心几乎被捅成筛子，她情绪彻底崩溃，一头撞上赵进忠的脑袋，“赵进忠，我跟你拼了！拼了！”
宋明玉已经不求饶了。
她现在只想跟赵进忠同归于尽。
就像赵进忠了解她，她也知道赵进忠最脆弱的地方在哪，宋明玉尖叫着攻击他，“赵进忠，你这么羞辱我，你自己强到哪去了？被我这样的人骗了两年多，你很光荣吗？就算我死了，你这辈子也摆脱不了绿毛龟的称呼！”
“我凭啥不能报复？你们家害的我丢了子宫，害的我毁了脸，还害我成了通缉犯，我这辈子都没有指望了，我凭啥不报复？”
“赵进忠，有本事你踏马就弄死我！但凡我有一口气在，我还会回来报复你全家！我要弄死你爸妈，划花赵学义赵夏枝和赵秋枝的脸，打断小满的胳膊腿让她去要饭……只要我活着，你们全家谁踏马都别想睡一个安稳觉！”
“……”
赵进忠知道宋明玉在激怒他。
可听到这些话他还是暴怒了，他伸手掐住宋明玉的脖子，“死不悔改，你这贱人现在还死不悔改！”
“我没错为啥要改！”
宋明玉尖叫，“是你先招惹我的，是你说不在乎我的过去，让我过好日子的。结果呢，跟你结婚后，我没有一天的日子是顺心的！”
“你一天天除了上班就是扛大包，连句甜言蜜语都不会说，你还怪我偷人，我偷人也是你逼的！”
“我还告诉你了，不管是秦尧还是张军，他俩个个都比你会哄人！我跟他们在一块的时候，比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快乐多了，你就是个没用的男人，活该你被戴绿帽子……唔！”
赵进忠猛地收紧手指。
宋明玉喉咙被死死掐住，一张脸迅速憋红，再也说不出刺激赵进忠的话了。
“唔唔……”
宋明玉呼吸不到空气。
强烈的窒息感触发了她求生的本能。
她拼命抓挠着赵进忠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留下几道深深的血印子，可赵进忠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手上的力气越来越重。
他的理智彻底被怒火吞噬。
赵进忠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掐死她！
他掐住宋明玉的喉咙，把她整个人往上提，宋明玉的脸越憋越红。后背紧紧贴着墙，脚尖逐渐踮起，她痛苦地扑棱着手臂，双脚逐渐离地。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随着时间推移，宋明玉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她脑袋越来越昏沉，感觉死神在对自己招手。
要死了吗？
死了也好。
宋明玉心里明白，她做的那些事一旦被抓肯定是要吃枪子的。
反正都是死。
死在赵进忠手里赵进忠得给她偿命！
报复不成赵秋枝，带走赵进忠她也是赚的！
宋明玉的脸由红变紫。
意识渐渐涣散。
她无力地停止了挣扎。
……
院子里。
张桂英等人全都没睡。
瞧见秋枝和双胞胎平安回来，所有人才松口气。
“回来就好，剩下的事有警方处理，咱们不用管了。”张桂英摆摆手，“都回屋睡吧。”
“妈！”
赵秋枝拉住张桂英，把宋明玉出现的事儿说了。
张桂英咬牙切齿，“老娘就纳闷呢，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尽冲你来，原来又是那祸害！照那些人贩子说的，宋明玉毁了脸，特征还是很明显的，这次她插翅也别想跑！”
张桂英睡不着了。
扭头就要去找汪解放。
还没出门，就听到巷子里嘶哑的尖叫声，夹杂着男人愤怒的嘶吼。
“是老四！”
赵学义撒丫子就跑。
循着声音找过来，瞧见的就是赵进忠发疯要掐死人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