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霍希彤有关。”
章怀玉举着电话说着:
“我看见娱乐新闻说,容家大公子容休与娱乐圈妻子已经和平分手,在走离婚手续。
但有狗仔队拍到容休的前妻状况很不好,怀着孕,肚子看着有点大了,突然被送到了医院去。
接着我就接到容休前妻母亲的电话。
说要爆料,霍希彤当第三者上容休的床,还派车撞她女儿的车,导致胎儿早产。
现在孩子跟母亲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但客户说了,已经做好撕破脸的准备,要为她女儿跟外孙报仇。”
照月眉心皱起,满脸不解:
“霍希彤身份在这里,为什么要强行上位?这么丢人的事情,霍家公关怎么招架得过来?”
章怀玉在那头‘诶’了一声:
“照月,你怀孕了是不是记性变差了,霍家公关不就是咱们吗?
前两天霍夫人让我们重新续约,又把欠下的服务费转了过来,我还跟你说了的呢。”
照月嘴唇张了张:“……”
章怀玉又说:“四千万的单次订单呢,你跟霍希彤不是有仇吗,搞她呀!”
“当然想搞她……”
照月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可是霍希彤命好到,她妈妈亲自去救我奶奶,命都险些丢了。
我总是在这种时候无奈又无力,难以下重手。”
章怀玉在那端沉默一二,想起一件事来:
“你一直在朱雀基地,可能有很多事不知道。
霍希彤已是集团CEO,把前任CEO定下的卡塔尔奥运会的承建商全部换了。
但是这些人的成本已经花出去了,临时取消合约,是为讨好霍家那些老古董。
我猜应该是为坐稳位置。
完了这些人闹得很大,在霍氏集团外拉横幅,要十倍赔偿。
我前几天一直在港城处理这些事呢。”
照月虚起眸,心中疑云腾起:
“我的确不清楚这些事,感觉霍家不大对劲。
没几天了,等我打完最后一仗,我会亲自去趟港城看看。”
走了两步,连忙给薄曜打了个电话去:
“薄曜,如果容家跟霍家紧密绑定,会对你在南边有什么影响?”
“看来抢稀土生意的多啊。”
薄曜在那头轻笑一声:
“意味着我需要同时对付南北两大财团,还有那些稀土老板。
势力盘根错节,稀土并购会变得很难搞。”
照月瞳孔凝了凝:“好,我知道了。”
话完又说:“对了,我们马上就要出发去滇南召开智库论坛。你要是能来的话,给你留个前排座位?”
男人指尖夹着一根烟:“现在会以权谋私,给自己男人寻便利了,不错。”
照月眉目柔和一二:“也只能用工作关系见见你了。”
电话一挂断,女人神情凝重下去,长睫挡在乌眸前,阴影浓郁。
这下无论用任何手段都不能让霍希彤嫁入容家。
霍氏集团CEO联姻北方容家,南北势力绑定,薄家肯定会在将来遭受夹击,甚至影响到薄曜的石油生意。
然,祸不单行。
最后一仗打响前夕,美国兰德智库再次绊了她一脚。
翌日早,太阳从大山背后刚探头。
朱雀基地广场上,工作人员纷纷朝大会议室赶去,临时紧急会议。
照月手里拿着中药一口气喝完,苦涩的汁液弥漫整个口腔,面色绷了绷:
“我昨晚收到消息。
美国国会议员罗斯柴尔德家族中人,即将在总统最后一次拉选票前夕访华,目的是促谈双边贸易与世界和平一事。”
时间仓促,所有人连早餐都是拿到会议室吃的。
孟徽义一边大口吃包子,一边被噎得翻白眼儿:
“每一位想要竞选总统的美国财阀,都会先表达我们是世界大国的地位,然后找我们商讨有关世界和平一事。
等一坐上这位置,立马就说我们是国际威胁。
小人反复无常,早就习惯了。”
照月双手交握在办公桌上紧了紧:
“罗斯柴尔德家族应该聘请了兰德集团作为公关乙方,联合国际开发署一同对付我们,算是我们的老对手了。
我们邀请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参与智库论坛,兰德智库已经预判我们接下来想要做什么,所以先发制人。
双边关税贸易战剑拔弩张,兰德这是以退为进。
先跟我方示弱,主动靠拢,做给国际社会看。”
贺远山板着脸:“我才去上面开了会,对方打着和平的名义就很贼。
我们要是拒绝,就是拒绝以大国身份谈和平的意思;
如果同意,他们肯定会跟我们暧昧,和和气气的谈。
我们准备了这么久的讨贼檄文,备了这么大一个国际论坛公开宣战,就会显得是我们的不是。
西方正好可以说是我们东边主动挑起争端,留给国际社会一个非常负面的形象。”
温瑜骂道:“去死吧兰德,每次都判准!”
田橙拿出手机一看新闻:“呵,关税都降了。
以前我们跟个傻子一样相信新上任的总统会有什么不一样。
结果每次都是利用我们做他们民生宣言,经济宣言的拉选票跳板!
上位后立马变脸,屡试不爽!”
照月眉目低敛,手指上的钢笔转着转着噔的一声落在桌上,嗓音发冷:
“兰德智库真是名不虚传,把我们所有人都给架着了。
但也从侧面反映出对手开始真正的重视我们,怕我们在他们竞选期间搞事,坏了他大事。
之前我们爆火全球的纪录片《脱贫攻坚》,攻击了对方的民生问题,现在他们社会内部矛盾尖锐。
这是打着访问我们的旗号,回去就说大国强强联合,搞民生,托举底层,以换支持率吗?”
孟徽义揉搓早餐食品口袋重重砸在垃圾篓里:“让他哪儿来滚回哪儿去!”
贺远山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时脸色变得比刚才更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