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王叔!”唐蕊抱起小辉泽坐下,给他拿了一个蛋挞。
老王笑着点点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唐蕊看他这样,赶紧问道:“王叔,你有话就说,不用支支吾吾的。”
老王苦着脸:“郡主,宫里不比王府,小人进宫本就不合规矩。刚刚敬事房的公公来了,让…让小的空了去一趟,你看这…”
唐蕊眼尾一抽,很快反应过来了:“你没跟他说,是我让你进宫来帮忙的吗?”
“小人说了,可这宫里有宫里的规矩。”
老王说到这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郡主,要不小的就出宫去吧?小的有婆娘有孩子,这把年纪了,还要挨一刀,这不是要小人的命嘛?”
“也好!容嬷嬷,给王叔拿两百两银子,送他出宫去吧!”
唐蕊坚决不给老爹惹麻烦,就是有点可惜:“以后吃不到老王叔做的点心了,唉…”
“呵呵…多谢郡主!”老王对唐蕊无比感激:“郡主放心,以前王府厨房的小六子是小人的徒弟,尽得小人真传,您可以把他调到您的小厨房来!”
“也好!”唐蕊又想起:“你出去后要是没活,可以去点心铺子做师傅,就说是我说的。”
“哎哟,谢谢郡主!”老王越发感激了,对着唐蕊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起来吧!”唐蕊虚扶了一把。
容嬷嬷这时也拿了两百两的银票给他,唐蕊让容嬷嬷送老王叔出宫,又让幻蝶去叫小六子来管小厨房。
小辉泽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容嬷嬷和幻蝶都离开了,这才扯了扯唐蕊都的衣袖:“姐嫁,姜…姜姜的事…说…”
他一直都想问呢,可这两天一直都没找到机会!
“想听姜妃的事?”唐蕊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凑到他耳边嘀嘀咕咕。
小辉泽嘴巴都张成了O:“穿…哒?”
唐蕊点点头:“还是咱们老乡,科研院大佬,给爹爹留下了红衣大炮和火铳,以后这天下呀,要变了!”
小辉泽:“…”
难怪皇帝对姜妃的态度这么奇怪。
“姐…纸啊…炮啊…图纸…康康…”
“在爹爹那呢,你看得懂吗?”
“哼哼哒…”
小辉泽仰着脑袋,小手不停比划:“我…会…专呀…专业哒…”
唐蕊:“…你是说,你大学学的专业?看得懂…难道你大学学的专业是武器系统与工程?”
“嗯嗯哒…嗯嗯…”小辉泽猛点头,一副得意的傲娇样。
唐蕊眼尾一抽:“那你前世怎么还死了?”
在这冷兵器时代,随便做个热武器出来,都能把司徒霄轰得渣都不剩了吧?
小辉泽嘴巴一瘪,有点想哭:“霉…时家…擦料…八够昂啊哦…”
真的跟那老秃驴说的一样,他就是纯倒霉。
生的时机不对,没有天时地利人和!
简单来说,老天给他一身本事,就是不给他机会!
出生太晚,老爹前世还是个阴暗批,一点忙都帮不上。
会说话后,小小的他没有人脉,哪怕第一时间找了皇爷爷,皇爷爷也当他说胡话。
等他好不容易有了点人脉,那是好几年之后的事了。
然后新的问题接踵而来,材料不全。
为了找材料,他也浪费了不少人力财力和宝贵的时间。
他的热武器还没做出来,就嘎了!
小辉泽真觉得自己是世上最憋屈的穿越者,没有之一。
明明他有才能,还有领先这个世界几千年的武器技术,偏偏没有时间施展。
就是因为太不甘心了,死后魂魄都不消散,一直到处飘!
“哦哦哦,不难过,别哭哈,现在你不用怕了,想做什么,我都会提前帮你做好…”
唐蕊说到这,突然话音一转:“但是吧,你要答应姐姐一件事。”
小辉泽脑袋一歪,头顶飘出来一个问号。
唐蕊嘿嘿一笑,就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我决定以后要去南蛮做女皇,这个武器…你得分我一些,咱们姐弟合力,漂洋过海去把那什么色目人还有倭国的地盘占了,你觉得怎么样?”
小辉泽闻言眼睛一亮,猛点头:“好…好哈…哈哈…”
开疆扩土,他可以!
但是武器这种事,还是等以后好好跟姐姐说。
毕竟姐姐和他都不会长生不老,万一以后南蛮的继承者或者大夏的继承者不是个好的,两国之间又打起来了呢?
得防着点!
还好司徒澈和唐娆不在这里,没有听到姐弟俩的对话,不然肯定会很无语。
他俩这皇位还没坐上去呢,俩小的就在这商量开疆拓土和武器划分的事儿了。
…
天刚擦黑的时候,司徒澈终于回来了。
唐蕊第一时间去了他的书房,把耶律崇的信交给他,并陈述了一下白天耶律崇说的话。
司徒澈皱了皱眉,打开信看了看。
唐蕊也默默凑了过来:“爹爹,他说什么了?”
“你自己看!”司徒澈不会瞒着这个女儿,直接把信地给她。
唐蕊拿过信快速的扫了一眼,为司徒霄默哀。
这信上无非就是耶律崇说合作干东临的事,为了表示诚意,他可以把这些年与司徒霄来往的书信,全都给司徒澈。
有了这些书信,司徒霄通敌叛国的罪名绝逼逃不掉。
就算得不到诛九族大套餐,砍头十次都绰绰有余了。
唐蕊放下信,看了看司徒澈纠结的表情,小心翼翼问道:“爹爹,你心软了么?”
司徒澈皱着眉,良久才道:“那倒没有,我忌惮只有姜妃。万一你祖母以后还会回来…”
“…”我看你是被皇爷爷传染了。
你当穿越是搭计程车啊?
想穿就穿的?
不过这种事,唐蕊也说不准。
谁又能保证穿了一次的人不会穿第二次了?
唐蕊想了想,给他支招:“爹爹,金山寺不是有个很灵验的老和尚吗?要不你问问他?”
这个老和尚,挺神的。
这种玄之又玄的事,交给他就对了。
司徒澈:“你是说无相大师?”
“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唐蕊言罢,又道:“爹爹,如果老和尚说祖母不会回来了,你就不能再心慈手软了。至于耶律崇,你可以先答应他,把信件拿到手,捏住司徒霄的脉门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