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衬衣扭头看去,正看到两个身穿校服的中学生。
这货顿时大笑起来,“毛头小子,还敢学人家英雄救美,滚一边去!”
高洁和周婧见到来人,顿时露出喜色。
“张锋扬!”
“张锋扬,快点带我们走!”
花衬衣话音未落,张锋扬猛然向前一步。
从高洁和周婧二人之间穿了过去,直接狠狠撞在了花衬衣怀里。
花衬衣胸口剧痛,下意识松开了二女,双臂死死抱住了张锋扬肩膀。
张锋扬等的就是这时候,猛然一脚跺在花衬衣脚趾上。
一声杀猪似的惨叫声中,花衬衣疼得弯下了腰。
恰在此时,张锋扬并指如剑,狠狠朝着花衬衣眼睛戳了过去。
可惜的是,花衬衣下意识闭了一下眼,手指没有戳中他眼珠子,却戳在了眼皮上。
饶是如此,花衬衣也疼得凄厉惨叫一声,捂住了自己眼睛,暂时失去了反抗能力。
趁他病要他命,张锋扬猛然转身,双手按住这货脑袋用力下压,同时膝盖提起顶在了这小子鼻梁上。
这一下花衬衣连惨叫都没发出,倒在地上触电般的抽搐起来,脸上嘴里都是鲜血,呜呜的呜咽不停。
恰在此时,里面包间门一开,出来好几个和花衬衣打扮差不多的混子。
“怎么回事?”
“卫峰让人打了!”
“给我站住,小死孩子,老子弄死你们!”
这群家伙一阵狼嚎,向着张锋扬他们冲了过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张锋扬大吼一声跑,拉起了两女生,向着大门外狂奔而去。
猴三儿趁机将桌子掀翻,制造了一片障碍,跟着他们后面撒丫子就跑。
地上的东西只是暂时阻挡了一下,就被那群混混弄开,紧紧追在他们身后。
张锋扬跑出去十几米,扭头看,那些混混已经冲出了饭店大门。
要是他自己肯定能跑掉,可现在拉着两个女生根本就跑不起来。
扔下她们?那这两个女生可就惨了。
别以为那些混混是善男信女,不敢对她们如何,这可是九十年代,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入室抢劫的都屡见不鲜,何况在这夜晚的马路上?
就在张锋扬决定让女同学先跑,自己回去抵挡一番给她们创造机会的时候,一辆黄色面的车停在了面前。
“上车!”司机一声低吼。
张锋扬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差点喜极而泣,急忙拉开车门,将他们三个塞进车厢,随后自己也猛地跳上了车。
黄面的一脚油门,离弦利箭一般飞驰出去。
“赵哥,谢谢啦!”
司机是赵大力,要不然也不会蹚这滩浑水。
“跟我客气啥,这是什么情况?”
张锋扬和两个女生你一言我一嘴,很快说了个大概。
赵大力气的一拍方向盘,“现在混混越来越猖獗了,真该像是八三年那样,把他们都毙了!”
张锋扬当然知道,再过两年,因为混混太猖獗,所以又开始了第二次严打,才让他们老实了不少。
但几年之后,又来了个春风吹又生,而且更加隐秘了。
直到二十一世纪之后,大量公共场所监控出现,情况才开始好转。
“你们去哪儿?”赵大力问道。
此刻谁也没有吃饭的心情了,只想早点回到安全的家里。
大家伙一致要求回家,张锋扬只好麻烦赵大力多绕几步,把他们都送回家。
就在车辆行驶之中,一辆白色面包车突然从后面蹿了上来,不停地别车,好几次眼看就要出车祸。
赵大力不停地按喇叭,开窗喝骂,可是那辆车不但没有停下这种骚扰行为,反而更加猖狂。
猴三儿脸色苍白的说道,“是不是那些人啊?”
白色面包车,窗户打开,有人探出头冲着后面大声叫嚣,让他们停车。
两个女生刚刚恢复了一点,现在又被吓得花容失色满脸泪痕。
赵大力沉声道,“你们别怕,想要别停下我,门也没有!”
张锋扬自然相信老赵的驾驶技术,可他现在开的只是个面包车,对方要是发疯真的相撞,怕是吃亏的还是这边。
他忽然想起,这附近有个联防站,就在前面路口。
“赵哥,咱们没必要和这些人拼命,前面有个联防,咱们开进去避避咋样?”
赵大力也怕对方拼命,撞坏了车子,当即点头答应。
前行没多远,他猛然一打方向,车子脱离大路,向着路边辅道而去。
那辆白面包车,开出去十几米,竟然停车掉头,追着他们进了联防。
这时候办公室内走出几个拎着橡胶棒子的人,站在了车前面,让赵大力他们下车。
白色面包也紧紧顶着黄面的停下,下来好几个嚣张跋扈的家伙,正是饭店里的那些人。
赵大力心里咯噔一声,暗道坏了,这是自投罗网了。
“给我下来,打人,还敢逃跑,今天老子不让你们几个彻底服气,跟你们姓!”
此刻张锋扬反而冷静下来,这些人就算是一伙的,到了明面上也得将点规矩。
既然有规矩那就好办,他打算给林月云打个电话,让正经的警方来处理。
随着车门打开,一行人下了车,被带到了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内。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坐在办公桌前,冷冷地看着他们。
“说吧,从头到尾给我交代清楚,为什么打人,为什么逃跑,你们有男有女,是不是要搞流氓活动?”
此刻高洁虽然害怕,但脑子很清楚,当即讲清楚了事情经过。
大腹便便的男子点燃一根香烟,朝着他们一阵喷云吐雾。
“小鹿,你们说说发生了什么?”
饭店里的混混,站出一个满脑袋小碎花的家伙。
这货撇嘴说道,“赵站长,根本就不是这回事,我们在饭店里看到这四个男女勾肩搭背,有伤风化,就上去劝阻,不成想这小子上来就打人......”
这家伙颠倒黑白信口雌黄,把脏都栽到了张锋扬他们头上。
赵站长一巴掌拍在桌上,“你们几个看起来都是高中生吧,这可是耍流氓,搁在前几年枪毙都够了!”
不等张锋扬他们说话,赵站长扭头让一个手下拿来纸笔,让他们写口供。
张锋扬突然高声道,“我未成年,家长不在场的情况下,我什么也不会做,我要给家里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