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宿主好命苦……
上一秒被她大师兄按在桌子上嗦嘴巴,刚被放开没多久,劫后余生的喜悦尚未享受到,就被她的二师兄单手抱在怀里嗦嘴巴。
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她一个恶毒女配为什么要尽女主的义务?
系统看不下去了,一边用程序给自己打马赛克,一边滥用私权,杀鸡用宰牛刀,开启疼痛转移,并夹带私货,统统还给谢寒声。
无奈谢寒声现在就是一个被魔气支配的男人,根本没有把那百分之七十的疼痛放在眼里,反而承受百分之三十疼痛的舒晩昭泪眼汪汪,漂亮的眼睛里尽是水雾。
谢寒声的吻完全没有沈长安的温柔,他长驱直入,不给她半点喘息机会,她舌根被吮得发麻,整个人软得一塌糊涂。
谢寒声彻彻底底用自己的气息,将她口中残留的草木气息覆盖,重新标记上属于自己的。
舒晩昭被弄得大脑缺氧,晕乎乎的,眼看呼吸不畅,就要晕过去的时候,突然唇瓣一松,谢寒声身躯一晃,差点栽倒在地。
“二师弟,她要晕了。”
二人之间,多了一个平淡的声音,打破了黏糊的氛围。
大量空气注入,舒晩昭趴在谢寒声怀里,揪着他的衣服,小口小口呼吸,才惊觉哪里不对劲儿。
她探出头,看了看不远处的沈长安,又仰头看了看头顶的谢寒声,脸蛋从懵懂,变成了爆红,然后羞愤地把脑袋埋入他胸前装鹌鹑。
啊啊啊!
救命!
她竟然和两个男人亲了,几分钟换一个的那种吗,而且亲吻的时候,另一个还在围观。
舒晩昭简直不敢去看两个男人的脸色,心跳狂飙,脸蛋滚烫,恨不得立马回炉重造。
谢寒声护着她,抬头和沈长安对视。
二者四目相对,眼中流转的氛围古怪,仿若暴风雨面前的平静。
沈长安身上的血迹已经处理掉,服用了丹药,身上的伤并无大碍,他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白袍下的手指蜷缩一瞬。
心中情绪远远没有表面上那般平静。
他唇色比往日红,羊脂玉的脸染上了别的情愫。
沈长安清心寡欲,性子也很淡然,对谁都温和好相处,但对谁都没有心。
曾经,师尊说他是修炼无情道的好苗子,将来会是他合格的继承人。
他只是淡笑不语。
传言人要抛弃七情六欲,才能得道飞升。
他觉得师尊正是没办法操控感情,才会用无情道辅佐,而他生来无情,不需要所谓的无情道。
在这之前,他一直坚信的。
可今日发生的一切,他真的能淡然处之,和往常那样对待小师妹吗?
他恪守本分,并不喜欢到处闯祸惊颤打破常规的小师妹。
她追着要出去历练,他懒得理会,想着让她出去吃点苦头,也能老实一段时间。
未曾想,回来和变了个人一样,虽然依旧经常闯祸,却并没有以前那样令人厌恶。
她闯祸的时候,眼睛会晶晶亮,古灵精怪地乱转,还会娇声娇气地撒娇。
明明怕他怕得要死,还总是记吃不记打眼巴巴凑上来。
怕被他惩罚,就会睁着无辜的狗狗眼,可怜兮兮的令人不忍心动手。
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了她调皮捣蛋。
原来,这就是养师妹的真实感受。
比炼制出完美的丹药,还有成就感。
他一直讲心头的柔软和不忍,当做是师兄妹之情,可今日,双生魔的幻境中,他欲望高涨,往日压在心头的隐晦念想,破开冰层,浮出水面。
体内压抑不出的欲望冲击他的理智。
他竟然将一直以来当师妹看待的丫头,按在桌上亲吻,胸腔中沉睡的野兽苏醒了,那一刻,他惊觉。
那日晚上,师妹说得对。
他百般教导她男女之别,师妹学到,第一反应就是:大师兄,你也是男人。
他曾言:傻丫头,我是你大师兄,能对你有什么心思。
事实证明,当一个男人,对女人心软,注意她的一颦一笑,不断为了她放弃底线的一刹那,心思就不再纯净。
他,宗门的大师兄,可耻地对一个心思单纯蠢笨的小丫头动心了。
她懵懂无知,在不知不觉之间,被他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是否还单纯地以为,他是为了引出魔族,才会放纵心头的欲望?
欲望从何来?
还不是因为他早就心思不纯。
沈长安闭了闭眼,不去看两个人相拥在一起的画面,在此睁开眼睛,他眼中已经恢复平静,用大师兄的语气,对他们说:“找地方落脚。”
天色已晚,他们经历一场幻境,需要快点找地方整顿,不适合回宗门。
谢寒声看着他的眼中还是浓浓的警惕和冷意,就像是野兽圈地盘,警惕一切其他雄性生物的靠近。
沈长安垂下眸子:“二师弟,你还可以控制自己吗?”
谢寒声一震。
如醍醐灌顶。
他竟然已经被心魔蛊惑得控制不住自己了吗?
他后退几步,他大脑昏昏沉沉地发胀,却顾不得那么多,而是轻轻抱着发颤的人。
手指也跟着抖。
他刚刚都做了什么……
少女尴尬地在他怀里蜷缩着身子,眼尾染着水汽,湿漉漉的,脸颊粉透,唇瓣红肿,如同生花绽放般,下方还有被咬破的痕迹,不停地颤抖。
这一幕,让他想到炼丹房的早上,他推开大门,她被捆绑在炼丹炉之上,眼睛也是这样红,声音沙哑,腕部都是红痕。
还有,她在幻境之中,被大师兄压在身下,无助地哽咽,又无能为力的模样。
他——
和大师兄有什么区别?
心魔的声音不断在他心底回放。
“你大师兄不是好鸟,你也不是好东西,你也馋她身子,你下贱。”
“你午夜梦回的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早上洗了亵裤就当上正人君子了,你也配!”
“你师妹骂得不错,你就是混蛋,你就是想占她便宜,你和大师兄没有区别,他贱,你也贱,他坏,你也坏,你们不愧是同门师兄弟,你们师尊还真是会选人,一窝子恶狼。”
不——不是这样的。
谢寒声在心里反驳。
可他没有底气。
他把师妹带离了宗门,远离了大师兄,而自己,也不是好东西。
谢寒声闭了闭眼,满腹情绪不断翻滚,眼底的猩红时隐时现。
他深呼一口气,努力忽视心魔了,看一眼沈长安,没有像曾经那般退让,抱着人的手紧了紧,“先去镇上安顿下来。”
一路上,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十分冷硬,两个男人之间的气场完全不像是同门师兄弟,偶尔视线彼此碰撞,都隐晦地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