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铁说完,笑嘻嘻的晃了晃手里的RPK轻机枪。
马忠和他背后的两个武警战士彼此交换一个眼神,三个人看向宾铁的眼神,仿佛在说这家伙也是个疯子!
马忠和张川在冒冷汗。
强大的单兵作战,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他们当然听说过。
但那都是抗美援朝时期的老故事,在真实的战场中,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法。
马忠欲言又止。
张川张了张嘴。
最终在紧张僵硬的气氛下,他们全都没走,不管愿不愿意,都选择加入了我们的行动。
对于这一点,让我感觉很欣慰。
毕竟大家没有一个孬种,不然身为华胥国人,我可能会替他们感到丢脸!
陈达笑嘻嘻的来到了我的边上,对着我说道:
“大佬,下命令吧,怎么打?”
“怎么打?”
我坏笑,躲在木屋中,快速向着刘大力和水牢的方向看了几眼。
此时混乱的叛军营地中,那些该死的黑人叛军,他们在大喊大叫。
黑压压的人群,包围了肮脏的水牢。
几辆破烂的改装皮卡车,在黑暗里亮着车灯。
一个脏兮兮的长头发黑人在喊话:
“去通知阿图卡大人,敌袭,这是敌袭!”
“戈洛,巴鲁玛,带着人分散去寻找敌人!”
“卡迪木,带着你的人,封锁营地,看住我们的俘虏!”
“小子们,今晚是圣战,是你们报答阿图卡大人的时候,都给老子精神着点!”
“看到敌人,不管他们是哪个国家的敌人,杀光他们!”
明亮的车灯中,那个站在皮卡车上的长发黑人在大声喊话。
这家伙看起来应该是红色男孩营地里的大头目,很有话语权。
那人话音落下,周围提着AK步枪的那些年轻黑人,他们的杀意瞬间被点燃了。
“杀!!”
“杀!!”
“杀!!!”
水牢和营地的周围,几百个举着火把的黑人小子大喊大叫着。
他们就像黑色的蚂蚁一样,在黑暗里快速分散,散落营地各处。
人们在大喊大叫。
红色男孩叛军们搭载着重机枪的皮卡车在营地里轰鸣。
我蹲在木屋中,透过窗口的缝隙,快速架起了我的VSS无声狙击步枪。
马忠他们都在看我。
卡西西亚溜进来小声说道:“鞑靼,那些蒙塔族的黑人女孩走了。”
“我和酷玛加送她们到了后面的树林,她们应该能够活着离开。”
轰——!!!
卡西西亚话音说完,她手指的方向,树林里,突然响起了地雷爆炸的声音。
一瞬间,卡西西亚的表情出现了僵硬。
我苦笑看了一眼卡西西亚,心想但愿那些黑人少女福大命大吧。
“嘿!!”
“是地雷!!”
“敌人在那边!!!”
随着树林里地雷爆炸的声音发出,那些营地里本是没头苍蝇一样的黑人叛军,他们瞬间出现了警觉。
BiU——!!
就在树林里地雷爆炸的同一时间,我也向着皮卡车上的那个长发黑人扣动了扳机。
刚才我早就看他不爽了。
那个杂碎,其实就是白天带人围堵张川他们的那个家伙,他还和陈达对过枪。
VSS无声的喷吐着火焰。
9毫米的子弹,就像离弦的飞箭,直直的飞向那个黑人。
距离并不是很远,大概只有140米。
不可察觉的9毫米子弹在黑暗里一闪而逝。
在张川他们错愕的表情中,他们眼睁睁看着我击中了那个黑人!
“宾铁,车世俊,亚骨,GO!”
BiU——!!
“斯瓦德,哈达巴克,玛卡,GO!”
BiU——!!
“卡西西亚,酷玛加,跟着我!”
“陈达,张川,你们也跟着我,大家都精明一点!”
在我连续扣动扳机下,我对着宾铁他们众人大声说着。
宾铁笑嘻嘻的,招呼着车世俊和亚骨,他们快速跑出了木屋。
他们去的方向,是去救刘大力。
哈达巴克他们去的方向,是去救宋有钱。
而我们剩下的人,则留守准备吸引敌人的火力。
看到我三枪干掉了三个皮卡车上的敌人,马忠忍不住叫道:“兄弟,好枪法啊!”
我无语的撇撇嘴,斜了他一眼,心想这事还用你说?
没办法,我们可是靠枪杆子吃饭的。
如果枪法不够硬,那么命就会软!
“酷玛加,后面开个洞,准备撤离!”
我嘴里说着,向着100米外的那些黑人再次扣动了扳机。
先前我的几发子弹,枪枪爆头,一击毙命。
VSS无声特种狙击步枪,这把枪,有效射程只有480米,最舒服的射击距离,大概在150米‑200米之间。
回想我刚做狙击手的那段时间里,为了训练我的枪感,泰卡雷甘隆那个老家伙,专门让我打了半年的VSS。
如今回想起来,我真的要感谢我的团长。
虽然当初的训练很痛苦,也很危险。
但是,如果没有泰卡雷甘隆,就没有我的今天!
“妈的,敌人在哪?”
“达拉米死了,达拉米死了!”
“该死的!敌人杀了达拉米,开枪,找到敌人!”
哒哒哒!!
哒哒哒哒!!
随着无声狙击步枪几次暗杀,那些在营地里奔跑的黑人小子,他们明显有些慌了。
叫做“达拉米”的那个黑人头目,他此时从皮卡车上摔了下来,瞪着眼睛趴在了地上。
那混蛋的脑袋上在流血。
9毫米子弹的贯穿伤,看起来不是很恐怖,但足以要他的命!
“哦,FUCk!!!”
哒哒哒!!
哒哒哒哒!!
“嘿,杂碎,你们在哪!”
“有种的滚出来!!”
哒哒哒!!
哒哒哒哒!!
混乱肮脏的叛军营地中,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黑人在大吼大叫。
那混蛋举着AK47,向着周围的区域胡乱的射击。
他在展现他的勇猛。
毕竟叛军对于这方面是很看重的。
此时脏兮兮的木屋中,只剩下了我,卡西西亚,酷玛加,还有张川陈达他们几人。
酷玛加得到了我的命令,举着她腰里的非洲小砍刀,在拼命的劈砍木屋里后墙的木头。
说是木屋,其实在我看来,红色男孩们盖的木屋,更像是丑陋的窝棚。
瞧着那个开枪乱打的黑人小子,我快速调转瞄准镜,也在他的头上来了一枪。
BiU——!!
9毫米子弹无声无息的再次出动。
那个大喊大叫,举着AK步枪乱射的黑人小子。
在同伴火把的火光照耀下。
他的脑袋猛的一歪,头上喷溅着血雾,当场翻滚着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