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山顶的石头房子里发生了爆炸,那些躲在房子里的年轻黑人,当场被炸的血肉模糊。
守在外面的崔秀熙玩味的笑着,看了一眼身旁的越野车,伸手把里面的两个死鬼拽了出来。
“嘿,哈林姆,上车!”
“GO!”
崔秀熙笑眯眯的说道,当先进入了驾驶位。
看着石头房子里因为手雷爆炸而出现的火光,躲在石头旁的哈林姆犹豫了一下,对着崔秀熙道:
“秀熙姐,那房子里还有很多无辜的少女,我觉得……我们是不是把里面的叛军清理干净?”
哈林姆微皱着眉头。
坐在驾驶位上的崔秀熙诧异的看了一眼这个小子。
崔秀熙扭头看向硝烟翻滚的石头房子,嘴角突然露出了一副耐人寻味的微笑。
“哈林姆,没想到你这小子是个情种。”
“你是不是看上了房子里的某个姑娘?”
“呵呵,别害羞,男人果然都一个德性!”
崔秀熙一脸坏笑。
哈林姆当场大叫:“秀熙姐,我没有!!”
“好了好了,姐逗你呢。”
崔秀熙笑眯眯的摆手,此时脸上的表情就像个小狐狸。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战术手表,犹豫了一下,对着哈林姆说道:
“给你一分钟,哈林姆!”
“如果一分钟内解决不了战斗,我可就自己走了!”
崔秀熙目光玩味的说着,哈林姆已经提枪跑向了冒着硝烟的石头房子。
石头房子里枪声响起。
崔秀熙翻找着口袋,从迷彩作战服的口袋里找出了女士香烟。
低头点上一根,崔秀熙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她的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方向盘,嘴角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其实崔秀熙并不是不想帮哈林姆,结果恰恰相反,崔秀熙这是在训练哈林姆。
身为一名被看好的年轻狙击手,哈林姆的未来无可限量,他将需要独自面对一切的勇气。
而且哈林姆还年轻,他的内心中还有着正义。
他不像我们这些老兵,我们已经看淡了世俗,眼里只有任务和MOney。
哈林姆与我们不同。
崔秀熙很喜欢这个小子,同时也觉得这个小子单纯的像个白痴!
“嘿,鞑靼,能听见吗?”
“我们在姆巴隆戈的山顶,这里发生了一些事,我觉得应该讲给你听。”
崔秀熙在通话器里笑眯眯的说道。
此时她背后的石头房屋,不断传来黑人小子们的喊叫声,还有手枪与AK步枪震耳的枪声。
崔秀熙并不担心哈林姆的安全。
因为跟了我们这么久,不知不觉间,哈林姆已经有大人的模样。
此时我们山下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
这本来只是一次简单的营救行动,结果最后搞成了要暴力消灭红色男孩。
在宾铁他们的重机枪轰鸣声下,我和马忠,陈达,我们三人背着虚弱无力的孙茂,已经重新返回了叛军的营地。
“What!?”
“你们在山顶上看见阿图卡了?”
“那混蛋被美丽国中情局的人给宰了?”
哒哒哒!!
哒哒哒哒!!
突突突,突突突突!!
远处黑暗的营地里,时不时会闪烁着车灯,亮起重机枪的火焰。
那是宾铁他们杀红了眼,正在追杀营地里逃跑的那些年轻黑人。
我提着手里的VSS无声狙击步枪,快速跑到了卡西西亚和酷玛加的身边。
看到我们回来,马忠还背着孙茂,躲在一边的张川还有其他两位武警,当下面色大喜。
张川在叫道:“兄弟,够义气,有你们的!”
我无语的看了一眼张川,此时我在和崔秀熙通话。
仅仅是够义气吗?
呵呵,不好意思,兄弟!
我们这次来消灭红色男孩,可不仅仅是够意思,更多的还是因为佣金!
“少废话,张川,陈达,马忠,所有人准备撤退!”
“卡西西亚,酷玛加,准备放火,烧了这该死的营地!”
“哦,对了,秀熙,说到哪了?”
“嗯嗯,我知道了,克莱尔……”
“看来美丽国中情局的爪子伸的太长了,事情的走向和我们想象的差不多。”
“可惜我们现在不知道华胥国那支科研小队最终的目的地是哪里,我们只能一路找过去,一直找到阿赞德人的营地!”
我靠在大树旁,低头点上一根香烟,皱着眉头说道。
黑暗中,一个穿着红色短袖的黑人小子,提着手中的AK步枪,正玩命的向着营地外奔跑。
那个黑人小鬼很聪明。
他一边奔跑,一边脱掉身上的红色上衣。
黑暗中,这个年轻的黑人赤膊上身,乌黑的身体仿佛在黑夜中隐身。
距离,大概220米!
我嘴里呼出一口烟雾,单手架枪,眯着眼睛盯住了瞄准镜。
噗——!!
一声微不可察的枪响,子弹眨眼间飞进了营地。
我甚至都没去看那个家伙第二眼。
因为我知道,我一定能打中他。
弹道直线延伸,那个小子已经倒在了地上!
“嘶,呼——!!”
我嘴中呼出淡蓝色的烟雾,靠在大树旁,继续听着崔秀熙的讲话。
卡西西亚和酷玛加,已经招呼着那两个鼻青脸肿的武警,大家一起开始在营地里放火。
地面上一只只火把被点燃,随后被卡西西亚他们丢向周围的木头房屋和帐篷。
营地里火光冲天,宾铁他们又冲杀了一轮,正开车往回返。
张川他们很激动。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一支佣兵小队拥有如此强悍的战斗力。
我们不是超人,我们只是单兵作战能力,团队协调能力,碾压了对方一筹。
这就是我们团长说的,黑魔鬼佣兵团以后不管如何发展,我们佣兵团的作战核心,永远是单兵!
“妈的,这仗打的,真过瘾!”
“兄弟,你绝对是个特级狙击手!”
“就你这本领,为什么不回国,在非洲当什么雇佣兵啊!”
背着孙茂的马忠激动的对我大叫。
远处正在放火的卡西西亚和酷玛加,转头狠狠的瞪了这个家伙几眼。
我撇嘴玩味的冷笑,将手里的烟头弹飞。
回国?
呵呵,不好意思兄弟,我目前可能回不去了。
因为我在非洲有了家庭,有了团队,有了生死相依的兄弟。
我不会单独留兄弟们在非洲受苦。
身为团长,我有义务照顾所有人。
所以我绝不会为了个人的荣辱,而抛弃我的兄弟!
“张川,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是说,非洲太危险了,刚果金的比利原始森林,对你们来说也太危险了。”
“就像我最早说的那样,你们是温室里的花朵,不适合野外这种艰难的环境。”
“我的意思是,你们可以撤离,接下来,我们可以自己去救人。”
我目光炯炯的盯着张川,并没有理会马忠的话。
斯瓦德他们背着少了一条腿的宋有钱也返了回来。
宋有钱那个小子一路上哭哭啼啼的。
看着虚弱无力的孙茂,瞧瞧少了一条腿的宋有钱,又想到了皮卡车上被打成猪头一样的刘大力。
张川最终露出了一声苦笑。
他的内心中仿佛做了一个决定,对着我说道:
“兄弟,也许你这次说的对,我们是该退出了。”
“但是身为这次任务行动的武官,我不能擅自退出。”
“我请求,让我继续随队参加后面的行动,我还可以打,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至于刘大力,宋有钱,孙茂,我觉得他们应该回去!”
张川说完,一旁的马忠也叫了起来:
“都是两个肩膀顶个脑袋,我他妈也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