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靖知道什么意思,林新回来的时候告诉他们,有人在盯着温老板:“我们知道。”
温至夏交代完去周围转了一圈,观察一下,回头地批下来应该如何扩建,心里要有数。
曲靖也没陪着,工厂的活太多,离不开人。
温至夏在四周转悠一下,确定工厂周围的安全情况,心里也在盘算陈渐鸿要的分红,她的东西也不好拿,利益要最大化。
温至夏看了眼天色,没着急去找人,找地方解决了晚饭。
走进在街角的小食店,这家店开了很多年,曲靖说过,黑市不少人喜欢来这边吃东西。
“一碗云吞面。”,温至夏坐在门口位置,观察店内的情况。
面上来慢条斯理地吃,顺便听里面的客人说什么。
吃的差不多,也听得差不多,放下零钱走进黑暗。
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拿出车,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无声地滑出巷口,汇入夜间稀疏的车流,直奔洪龙帮的大门。
门口有人值守,见到有车朝他们开过去,手下意识搭在腰侧。
温至夏把车熄了火,打开车窗,探出头:“找二爷,就说温至夏来了。”
其中一个看守的人听到温至夏的话嘲讽道:“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走,二爷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温至夏嗤笑一声:“我劝你们进去问问,否则后果不是你们能承担的。”
另一个没说话的,上下打量了温至夏一眼,转身进去通报。
过了不到五分钟,铁门从里面被人拉开,阿鹰站在门里,看着温至夏的目光带着复杂的审视,这女人真敢来。
温至夏开车进去,在指定的地点停下。
阿鹰在距离温至夏七八米的地方停,这女人有毒,离远一点安全:“温老板,二爷在屋里等你。”
“带路!”
屋内灯光耀眼,吴锡豪坐在主位上,身后站着那两个西装男,表情比上回紧张得多,一脸警惕的看着她。
吴锡豪面前搁着一杯茶,手搭在杯子边沿,看到温至夏走进来的时候没有起身,也没有笑。
扫了一眼温至夏身后,确认她是一个人来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温老板来这里做什么?”吴锡豪的声音比上回低了些,嗓子像是烟抽多了,哑哑的,“就不怕进来出不去。”
温至夏自顾自地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坐下,动作随意得像是来串门的邻居。
伸手拿过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先闻了闻,是普洱,这次的茶不错,她喝了一口放下,抬眼看向吴锡豪。
“二爷是不想我来?我这不是听说你们查到真凶,太子的货找到了,我过来看看。”
“你消息倒是挺灵通,不过那批货损坏了。”吴锡豪的指尖在杯子边沿停住。
温至夏慢悠悠开口:“那真可惜,我原本还想来恭喜呢。”
吴锡豪盯着温至夏看了几秒,慢慢往后靠进椅背里,两只手交叉搁在腹前:“温老板来我这里是讨公道,还是看我笑话。”
温至夏笑了一下:“都不是,我来这里是谈合作,顺便化解一下咱们之间的误会。”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阿鹰警惕的盯着温至夏,相信这女人会那么好心。
吴锡豪身后的两个保镖悄悄的攥了攥拳头,之前他们都吃过这女人的亏,尤其她笑的时候总觉得瘆得慌。
吴锡豪本人的表情却没怎么变,只是搭在腹前的手指微微收拢,指节泛了白:“你接着说。”
“二爷,之前我就说过,我是一个生意人,不想惹事,太子误抓我们的人纯粹是意,本意不想跟二爷为敌。”
温至夏的语调平平:“我也不跟二爷绕弯子,来之前我听到一个消息,有人想让二爷腾位置,我下毒的事情已经散播出去。”
“二爷你的处境好像有点不乐观。”
吴锡豪盯着温至夏,眼底情绪微变,这事他当然知道,这几天他就一直忙这事,清理泄密者。
“你今晚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些?”,温至夏的话怎么听都像是威胁,到底是在刀口上舔了十几年血的人,哪怕心里翻江倒海,脸上也稳得很。
温至夏抿了一口茶:“二爷别着急,我说了是来谈合作的,就是认真的。”
“我可以把解药给你,保证你以后不会受到威胁,二爷这边的人不老实,不如趁这次机会清理一下,这也算是因祸得福。”
吴锡豪眼神微眯,温至夏说的正是他现在做的事情,他不相信温知夏会这么轻易的给她解药。
眼下有人知晓他中毒,蠢蠢欲动的人太多。
“你有什么条件?”
“之前说的就不重复,咱们谈谈之前没谈过的,把那块地的所有权给我,我要在那块地上盖厂子。”
温至夏看到吴锡豪皱眉头,抬手微微打断:“二爷,听我把话说完。”
“我知道你们一直想漂白,尝试过不少法子,但都失败了,咱们可以合作,我这里有个买卖,只要二爷参与,你们就会慢慢有机会脱离现在处境。”
“我知道二爷是聪明人,已经察觉出局势不对劲,你们现在看起来如日中天,只有你们自己知晓,这是最后的倒计时,你们撑不了多久。”
阿鹰听到温至夏的话,眼里有震惊,这女人是真敢说,他们尝试了那么多都失败,这女人真以为她一出面就能搞定。
吴锡豪认真审视温至夏:“你知道什么?”
温至夏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我知道的不多,但我会看局势,经济在发展,警署那边也在招募新的人员,调动也频繁,你们之前那些人脉已经出现问题。”
“我这里有个生意,我自己做,风险很大,但有二爷合作,事半功倍,只要你们的人配合,我能保证真出事,这家公司能庇护一部分人。”
“只要时间来得及,就能慢慢漂白,二爷应该也懂的,没有速成的,总要有个过渡阶段。”
“我要当的不多,这家公司我只要分红,拍板决定的还是二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