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望州嘴唇抿成一条线,那股子憋屈全写在脸上:“姐的意思是让我等到最后,那不就是捡他们不要的?”
明明这一切都是她姐在做,不管是周家还是钱家,要不是他姐的计划,哪能这么顺利?
该分果子的时候把他们往外挤,还真是歹毒。
温至夏微微偏头看了眼齐望州:“现在拿到手未必能守住,你不妨多看看这两家的产业能炸出多少人来?”
“咱们现在进场没有任何优势,他们也看准了咱们后面没有支撑,等他们把东西拿到手,也损耗的差不多,咱们在冲进去跟他们抢,那时候要稳得多。”
齐望州听明白了,但眉头还没完全展开:“可姐,咱们这样做,万一到时候他们联手对付咱们该怎么办?”
温至夏语气比方才认真了几分:“这就是我今天要跟你说的第二件事,我在想,咱们不能老这么在暗处做事,得给自己找个明面上的身份,让人听到我的名字就要掂量一下。”
“姐,你想怎么做?”
“开一家公司,就叫温氏集团,多招点人,他们搞帮派,我就搞集团,只要人多,胜算就大不少。”
齐望州愣了一下:“姐,这风险也太大了,万一有人把这事传回去,根本解释不清。”
齐望州还没忘前几次那些来人对他姐的调查,一旦挂出温氏集团这个名号,这不是明摆给人把柄。
温至夏把车停在一个空旷的地方,手指敲着方向盘:“过明路,就说贸易中转站。”
齐望州好像听明白了,但这事恐怕没那么容易。
“姐,你是想跟政府谈判,在这边注册贸易公司?”
“差不多就是这意思,但所有权必须是我的,前两天我跟参加会谈的人聊天,基本知晓他们太善良,我刚好能从中周旋一下。”
“姐,他们能答应吗?这事风险挺大,就算成了以后你也会被人盯着。”
齐望州突然觉得周家的产业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他姐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温至夏笑:“别担心我,我这是干好事,你以为以后都会这样吗?时代会变的,再过几年我相信根本没人会在乎这一切。”
“只要我把挣的钱分出去,捐赠给国家,帮助发展,你觉得他们会傻到把钱往外推。”
温至夏想好了,与其偷偷摸摸,不如光明正大,互惠互利,她有技术可以指导,引导他们赚更多的钱,一旦经济稳步发展,谁会在乎她是干什么的。
温氏集团想要完全成为体系运转起来,成为有规模的企业,没有两三年绝对做不到。
齐望州知晓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还是有点担忧:“姐,这个法子能行?”
温至夏看着齐望州:“总不能一直受制于人,我在这边的做的事也瞒不了太久,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赌一把。”
齐望州是犹豫了两秒,既然他姐要做,他就支持,“姐,那我该怎么做?”
温至夏看着转变如此之快的齐望州,无声的笑了一下:“你先找几个可靠的人,周磊一个还太少,一旦这事成了,保不齐有人把矛头对准你。”
“我会继续找人。”他姐都要开公司了,虽说不知具体操作,但也知晓,只要是新开的工厂第一件事就是招工人。
温至夏想着之后要准备的事情:“确实有几件事要交给你,回头我列个单子,你按照上面的做。”
“好。”
温至夏把齐望州送回家,交代了一下要做的事情:“今晚我不回来了,去找商贸会的人谈一谈。”
齐望州把要点记下,多余的东西全部烧掉:“姐,我用我跟你这吗?”
“暂时不用,你是我藏起来的底牌,要留到最后。”
齐望州看着他姐把车开走,盘算着从哪件事开始,他姐交代的挺多。
温至夏找陈国栋很简单,他们住的地方,随便一打探就知晓。
陈国栋借着夜色进了饭店的包厢:“温同志,这么晚叫我们出来可是有急事。”
温至夏一本正经:“陈主任确实有一些要紧的事情,我想了一下,还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陈国栋还是比较信任温至夏,虽然有一些流言蜚语,但做事是实打实的。
“温同志请说。”
温至夏故意吊胃口:“陈主任你要有个心理准备,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你不爱听。”
“温同志,你就快说吧,什么事我都能接受。”
“是这样,昨天我终于把出口货物手续办妥。完票还不到时间,就去打探了些消息,这一打探,我发现咱们实在太吃亏了。”
陈国栋果然被吊起了胃口:“怎么说?”
“咱们的产品被压价太多,你们跟商贸会签了合作,他们转手运往国外,价格最起码翻上两倍,有的产品四五倍都有,咱们也太吃亏了,老百姓辛辛苦苦到最后挣不了几个钱。”
陈国栋听到这里叹了口气:“温同志,你说的这事我们也有所耳闻,但他们也说了,东西收到手,他们要加工,人家也要成本。”
温至夏就说他们太老实,不过方便她画大饼。
“温同志,您的意思是让我们提高报价?之前你不是说不让我们把价格提得太高~”
温至夏连忙打断:“陈主任不是让你们提议价格,我这两天在这边溜达听到了不少消息,心里也有个不太成熟的想法,或许能改变眼前的情况。”
“温同志,能详细说说吗?”
温至夏说之前故意绕了一下:“陈主任,我只是说说,你要是听着不合适,千万别生气,就当我没说。”
陈国栋急的摆手:“温同志大胆的说,你也是为了发展,有想法就要提出来,集思广益嘛,不合适咱们就不采取,万一合适,这可是帮了大忙。”
温至夏故意犹豫了一下:“我觉得在这里开家工厂做贸易中转站,钱不能都让别人挣走,不如咱们自己多赚一点。”
温至夏边说边观察陈国栋的表情,陈国栋有点似懂非懂:“温同志,能说说具体是怎么操作?如何运转?”
温至夏只说大概,把陈国栋都教会了,还有她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