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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英国人的损失!!

    征服者号沉了。反击号沉了。声望号沉了。百夫长号重伤,复仇号重伤,皇家橡树号重伤,君主号重伤。英王乔治五世号中弹七发,航速降到十六节,舰上还有两处火灾在燃烧。

    十二艘主力舰,打了三个小时,沉了三艘,重伤五艘,剩下的四艘也带着伤。

    而对手,只是两艘兰芳战舰。

    不,不是对手。

    是诱饵。

    杰利科终于明白了。

    从最开始,这就是一个陷阱。

    那两艘不挂旗的兰芳战舰,是诱饵。它们故意慢悠悠地出港,故意不挂国旗,故意摆出毫无防备的姿态,等着他下令开火。

    而他,真的下令了。

    “将军,”参谋长克罗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得不成样子,“增援舰队到了。复仇级三艘,伊丽莎白女王级两艘。他们问,是否追击德国人?”

    杰利科没有回答。

    追击?

    追什么?

    追那两艘满血复活的俾斯麦级?在它们有火控雷达、有三十节航速、有380毫米主炮的情况下?

    还是追那两艘兰芳战舰?在它们已经被打了三个小时、正在被德国人救援的情况下?

    追上了,然后呢?

    再打一场?

    再损失几艘?

    再让德国人和兰芳人并肩作战一次?

    “将军,”克罗利又问了一遍,“是否追击?”

    杰利科终于开口。

    “不追。”他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收队。打捞落水人员。撤回孟买。”

    克罗利愣了一下:“将军,增援舰队刚来,我们还有……”

    “我们还有什么?”杰利科转身看着他,眼睛里的光已经熄灭了,“我们还有八艘带伤的战舰,五艘生力军。德国人有两艘满血的俾斯麦级。就算我们追上去,就算我们打赢了——然后呢?”

    他走到窗前,看着远处那两艘德国战舰。

    “然后,兰芳就会正式宣战。”他说,“四艘俾斯麦级会从迪拜开出来。那艘在建的五万吨巨舰会提前服役。整个印度洋和大西洋,都会被它们控制。”

    他顿了顿:“到时候,我们拿什么打?”

    克罗利沉默了。

    杰利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传令,”他说,“撤退。”

    上午十时,淮河号舰桥下方的医护室里,张震缓缓睁开眼睛。

    他躺在担架上,身上盖着一条毛毯。额头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左臂的伤口也被处理过。旁边坐着一名德国军医,正在给他量血压。

    “将军,您醒了。”军医用生硬的英语说。

    张震点了点头,想坐起来。军医连忙按住他:“别动,您失血太多,需要休息。”

    “我的舰呢?”张震问。

    军医愣了一下,然后说:“淮河号还在。德国损管队正在抢修,进水量已经控制住了。您的舰……能活下去。”

    张震松了一口气,又躺回担架上。

    他环顾四周。医护室里躺着十几个伤员,有兰芳水兵,也有德国水兵。有的在呻吟,有的在昏睡,有的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

    一个年轻的水兵躺在旁边的担架上,左腿缠着厚厚的绷带,血迹已经渗透出来。他看见张震在看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将军,”他说,“咱们赢了,对吗?”

    张震看着他,看着那张稚嫩的脸。

    那孩子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眼睛很亮,脸上还有没褪去的稚气。

    “赢了。”张震说,“咱们赢了。”

    年轻水兵笑了,笑得很开心。

    “那就好。”他说,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张震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一百二十七人阵亡。

    三百零四人重伤。

    那是淮河号的代价。

    但他知道,这个代价是值得的。

    因为全世界都会看到那些照片。看到英国人开火的第一瞬间,看到炮弹落在淮河号上的画面,看到兰芳水兵在烈火中战斗的身影。

    那是证据。

    那是宣战的理由。

    那是——

    胜利。

    上午十一时,俾斯麦号舰长室里,舍尔见到了张震。

    张震是被德国水兵用担架抬过来的。他的伤太重,不能在淮河号上继续待着——那里没有足够好的医疗条件。舍尔下令把他接到俾斯麦号上,让德国军医照顾。

    张震躺在担架上,看着这间舰长室。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一张海图桌,几把椅子,一个书柜,一扇圆形的舷窗。阳光从舷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舍尔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张将军,”舍尔说,“你是个硬汉。”

    张震笑了笑,没有说话。

    “三个小时。”舍尔继续说,“两艘舰,对十二艘,打了三个小时。击沉一艘,重伤三艘,击伤无数。然后还活着。”

    他顿了顿:“我在海军三十年了,没见过这样的仗。”

    张震看着他。

    “舍尔将军,”他说,“你们不来,我们就死了。”

    舍尔摇了摇头。

    “我们来晚了。”他说,“让你们撑了三个小时。我的错。”

    张震又笑了。

    “不晚。”他说,“正好。”

    舍尔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两艘正在被拖拽的兰芳战舰。

    淮河号和珠江号,正被俾斯麦号和提尔皮茨号一左一右地夹在中间,以十二节的航速缓缓向西移动。兰芳损管队和德国损管队并肩作战,正在全力抢修。

    “张将军,”舍尔忽然问,“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张震没有立即回答。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因为我们需要一个理由。”

    舍尔转身看着他。

    “什么理由?”

    “宣战的理由。”张震说,“大统领说,兰芳不能无缘无故对英国人宣战。那样会让美丽卡人有借口联合英国对付我们。但如果我们是被英国人攻击的一方……”

    他顿了顿:“那就是自卫。全世界都会站在我们这边。”

    舍尔沉默了几秒。

    他想起了陈峰在会议上说的那些话,想起了那些记者,想起了那两艘不挂旗的战舰。

    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

    “张将军,”他说,“你们大统领,是个可怕的人。”

    张震笑了。

    “可怕?”他说,“不,是可靠。”

    他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轻:“有他在,兰芳……不会输……”

    舍尔看着他,看着那张满是疲惫的脸。

    然后他走过去,轻轻把毯子往上拉了拉。

    “睡吧。”他说,“你已经做完了你该做的。”

    张震没有回答。

    他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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