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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 炮击新加坡

    周振国听着那些声音,目光一直盯着航海钟。秒针一格一格跳动,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六时十五分。

    “距离?”

    航海长抬头:“两万三千米,仍在有效射程内。”

    周振国点了点头。

    “发信号:樱花国登陆舰,开始向预定位置移动。三十分钟后,我们开火。”

    通讯官按下电键。信号灯闪烁,把指令传向五海里外的那艘登陆舰。

    三十秒后,回信传来:“樱花国收到。正在移动。”

    周振国走出舰桥,来到右舷的露天观测平台。海风吹在脸上,带着咸腥的味道。他举起望远镜,看见那艘登陆舰正在缓缓转向,向新加坡方向驶去。舰艏犁起的浪花在晨光中格外显眼。

    林怀远跟出来,站在他身边。

    “司令,您说英国人会不会提前发现我们?”

    “会。”周振国说,“他们的侦察机昨天就来过,今天肯定也会来。但发现了又怎样?他们跑不掉,打不过,只能等着挨打。”

    林怀远沉默了几秒。

    “那他们会不会……对樱花国的登陆舰开火?那些舰没有装甲,一炮就沉。”

    周振国放下望远镜,看着他。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樱花国人先动吗?”

    林怀远摇头。

    “因为我要让英国人看清楚——登陆舰来了,士兵来了。他们的选择有两个:要么打登陆舰,要么等我们打他们。”周振国的声音很平静,“如果他们打登陆舰,我们的舰炮就能更从容地瞄准。如果他们不打,等我们打完舰炮,樱花国人也上岸了。”(实际上是,小编巴不得往樱花国登陆船开火呢)

    他顿了顿:“怎么选都是输。区别只是输得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林怀远想了想,然后点头。

    “明白了。”

    六时二十分。

    新加坡港内,一片混乱。

    不是那种惊慌失措的混乱,是那种“知道要出事了但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混乱。码头上,苦力们扔下货物往城里跑。商铺里,老板们手忙脚乱地关窗上板。街道上,穿着睡衣的妇女抱着孩子往教堂跑,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

    总督府里,申顿·托马斯爵士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那些逃命的人群。

    副官冲进来:“爵士!港务局报告,侦察机发现两艘大型舰艇正在靠近,距离两万米!还有一艘登陆舰,正在向港口方向移动!”

    托马斯爵士没有回头。

    “是兰芳人?”

    “应该是。那两艘舰的尺寸,和情报里的俾斯麦级完全吻合。”

    托马斯爵士沉默了三秒。

    “樱花国人呢?登陆舰上是樱花国人?”

    “是。情报显示,樱花国在婆罗洲集结了十万人。这应该是第一批。”

    托马斯爵士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三年前,他刚来新加坡上任时,伦敦的官员拍着他的肩膀说:“申顿,新加坡是东方直布罗陀,固若金汤。你去了就是享福。”

    固若金汤。

    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那些逃命的人。

    “给伦敦发报。”他说,声音沙哑,“就说……新加坡遭到兰芳和樱花国联合舰队攻击。请求紧急增援。”

    副官愣了一下:“爵士,这……这等于宣战了。”

    托马斯爵士转身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孩子,人家军舰都开到门口了,还谈什么宣战不宣战?”

    六时二十五分。

    镇远号舰桥里,气氛越来越紧张。

    周振国已经回到舰桥,站在窗前,盯着航海钟。秒针一格一格跳动——三十五秒,三十六秒,三十七秒……

    枪炮长的声音传来:“所有炮塔最后检查完毕。随时可以开火。”

    周振国点了点头。

    林怀远走过来,递过一份刚收到的电报:“樱花国登陆舰发来信号:已抵达预定位置,请求开火。”

    周振国看了一眼,把电报放在一边。

    “回电:等着。”

    他顿了顿,又说:“用明码发。”

    林怀远愣了一下:“明码?所有人都能收到?”

    “对。让英国人也能收到。”

    林怀远没再问,转身去传令。

    三秒后,电波从镇远号的无线电室发出,用明码——那种所有人都能接收的公共频道——传向四面八方:

    “樱花国登陆舰:已收到你部请求。按原计划执行。等候开火命令。”

    这封电报,不仅樱花国人收到了,新加坡港内的英军也收到了。

    不仅英军收到了,潜伏在马六甲海峡的各国商船也收到了。

    不仅商船收到了,远在迪拜的大统领府、远在伦敦的唐宁街、远在华盛顿的白宫,也都在同一时刻收到了。

    六时二十八分。

    托马斯爵士站在港口的炮台指挥部里,手里拿着那份刚截获的电报。

    “等候开火命令……”他喃喃道,“他们还没开火?那他们在等什么?”

    副官指着窗外:“他们在等那两艘战列舰进入最佳射程。现在距离两万二千米,再有几分钟,就是他们最舒服的射击位置。”

    托马斯爵士看着远处那移动的两个庞然大物,又看了看窗外那三艘停泊在港内的巡洋舰。

    巡洋舰的甲板上,水兵们正在手忙脚乱地跑动。有人试图起锚,有人在往炮塔里搬炮弹,有人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发呆——他们知道有敌舰来了,但不知道该怎么办。

    “给巡洋舰发信号,”托马斯爵士说,“立即起锚,向港外机动。能跑就跑,跑不了就拼。”

    副官去传令。

    但已经来不及了。

    六时三十分整。

    镇远号舰桥里,周振国看着航海钟的秒针划过“12”的那一刻,轻轻点了点头。

    “开火。”

    枪炮长按下发射钮。

    那一瞬间,镇远号八门380毫米主炮同时喷出火光——不是一声巨响,是连续八声,震得整艘舰都往后微微一挫。炮口的火焰足有几十米长,在晨光中格外刺眼。炮弹飞出炮膛,带着尖锐的呼啸划破长空。

    紧接着,济远号的八门主炮也开火了。

    十六发炮弹,拖着十六道隐约可见的轨迹,向新加坡港飞去。

    舰桥里安静了三秒——那种窒息的安静。

    然后,观察员的声音传来:“命中!一号巡洋舰被两发命中!”

    周振国举起望远镜。

    远处,那艘靠在码头边的老式巡洋舰,正被两团巨大的火焰吞没。第一发炮弹击中了舰舯,炸开一个巨大的口子;第二发击中了舰艉,直接引爆了弹药库。整艘舰在爆炸中剧烈颤抖,然后缓缓向一侧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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