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远不信邪。
于是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再次感应天地灵气。
没有!
再试一遍!
还是没有!
再试!
……
反反复复试了十几次,武远都没有感应到天地灵气。
如果有天地灵气,他会感知到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周围不再是单调的物质堆砌,而是一幅流光溢彩、生机盎然的宏大画卷。
如果天地灵气非常浓郁,不用动用念力感知,也能感觉到灵气的波动。
那是一种不一样的气,吸入一口,浑身舒泰。
梦中世界就有这样一个地方,正是天机门!
武远知道现实世界灵气很少,要不然不会找不到修仙之人。
可就算再少,凭他媲美御物境中期的感知力,不可能察觉不到一丝。
是的!
一丝!
在这里他感应不到一丝灵气波动。
“怎么可能一点灵气都感应不到呢?”
“难道这片世界不存在天地灵气?”
武远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
古籍记载,灵气是生物开启灵智的重要物质,没有灵气,高等生灵无法诞生灵智。
而且,从古至今,中国一直都有修士,彭祖、葛洪、陈抟、张三丰,彭祖可能是虚构人物,但后面几人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这片世界一定是有灵气的!
想到这些,武远眼里忽然闪过一道精光,自语:“天地灵气是有的,但应该都在山里。”
“看来有必要去武当山、龙虎山走一趟了!”
不过,眼下他还去不了,他还有一些事要做。
他爸还在医院,他要画灵符,尽快将他爸治好!
事实上,画灵符除了引动天地灵气,还有另外一种方法,用修士自身的血!
这是他在望日阁的一本古籍中看到的方法。
不过,用修士自身的血画灵符,修士的修为必须要达到感知境。
说是用血画符,实际上也是在用念力画符,而且消耗很大!
因而,为了能够成功画出灵符级别的医疗符,武远在床上一直坐忘观想了两个小时。
这个时候,他的精神状态调整到了最佳状态。
他起身下床,先用手指沾上鸡血配置的灵墨在黄纸上画医疗符,寻找感觉。
用血画符是不能用毛笔的,在血流出来的一瞬间就要落笔,否则会造成精气流失。
连续失败了几次之后,他终于找到了那种感觉。
于是,他“趁热打铁”,刺破手指,准备画符。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以血为墨,念力为锋,食指为笔,在黄纸上绘画。
整个过程最难的一块其实是血流不均。
如果伤口很小,很容易出现画着画着血液止住不流了,因为血液中的血小板具有止血凝血的作用。
如果伤口过大,则会出现另外一个问题,就是血越流越多,很容易出现符文画不完整的情况。
所以,这个过程需要用念力去引导。
将自身念力附于血液之上,以念力为锋,在“落笔”时,就能精准把控血流多少问题。
因而,这个过程会消耗念力!
好在武远对医疗符的符文早已熟烂于心,又找到了用食指画符的感觉,一遍便画成了。
当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黄纸上顿时闪过一道红光。
这是画凡符时没有的现象!
武远感到一阵轻微的晕眩,不由得闭上双眼,片刻后才重新睁开。
看着面前的医疗符,他脸上顿时浮现出欣喜之色。
只见符文笔画流畅,泛着淡淡的光泽,看上去像是在流动一般。
“不愧是灵符!果然不是凡符能比的。”
武远其实见过灵符,师傅给他的起爆符就是灵符,但起爆符的符文比医疗符简单多了。
所以,同样都是灵符,起爆符带给他的感觉,远远比不上医疗符。
将医疗符小心翼翼装进口袋后,脑袋中的晕眩感也退去了,他没有就此停下,又画了一张更简单的护身符。
毕竟血都流出来了,他不能浪费啊!
然而,等护身符画完,他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往桌子上栽、
武远赶紧扶住桌子,过了好一会儿,晕眩感才消退一点。
他回到床上,收敛心神,打坐调息。
当意识再次沉于脑海,他发现魂灯上的火竟然小了一圈。
如果说,之前相当于九斤重西瓜大小,现在变成八斤大了。
“果然是旁门左道,这种方法画符有损修为,用多了不利于日后修行。”
修道本就逆天而行,不进则退,修为倒退是会影响以后的修行的。
武远本来还想继续画几张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至少目前他不适合再画了。
“写那本书的看来不是什么好人,明明这种方法会耗损修为,竟然只字未提!”
武远暗暗吐槽了几句,随后静下心来,继续坐忘观想。
等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早上八点了,身上的晕眩感已经荡然无存,精神恢复到正常状态。
从宾馆出来后,他买了些早饭,先回医院。
武远本以为父亲见他一夜未归会很生气的,结果人家看都没看他一眼,人家正在跟一个网友互喷呢。
那网友质疑:“太特么假了,苹果明显是事先被切好的,要不然不可能掰的那么整齐。”
武卫国直接回怼:“掰苹果算个屁,我连砖头都能掰开。”
那网友回喷:“你掰个试试,你要是能掰开,我直播吞粪!”
武卫国回复:“话不要说的这么满,年轻人要多出去走走,你没见过的事多了。”
直到武远喊他,他才回过神,慌忙将手机放下。
武远也没说什么,将早饭放下,然后让他侧着身子,将医疗符贴到他后腰伤口缝合处。
“嗯?又是那种膏药?这次效果比上次还要好!”武卫国诧异。
“是的!这次药效确实比上次要好!”武远点了点头,又叮嘱,“爸,你今天就不要随便下床走动了,安心在床上躺着,要不然药效会变差。”
“我知道!”武卫国瞥了他一眼。
“我今天有点事,等会就要出去,可能要迟点回来。有什么事,你打电话给我。”武远又道。
“知道了!去吧去吧!”武卫国不耐烦道。
武远暗暗摇头,随后离开病房。
而他前脚刚走出病房,后脚武卫国便掏出手机,对着屏幕一顿输出。
……
几分钟后,武远来到另一家宾馆。
他随后来到一间客房,敲了几下门,门缓缓打开,露出那张熟悉的脸。
她还是穿着那件白色呢子大衣,下搭靛蓝色紧身牛仔裤与黑色长筒靴,乌黑的秀发自然披肩,时尚靓丽。
武远看着江雨霏,忽然有些恍惚。
如果昨晚那场拉锯战他落败了,江雨霏今后还会一直记得他吗?
他们才刚刚开始……
想到这里,武远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嗅着她发间熟悉的清香,声音颤抖:“我回来了!”
“我知道。”江雨霏反手将他抱住。
“你就不好奇,我昨晚到底做了什么?”武远问。
“等你愿意说的时候,你会说的。”江雨霏语气平静。
“其实,我昨晚是受一个警察朋友邀请,帮他破了一件案子。”武远还是没有把整件事都说出来。
江雨霏听后,并未表现出一丝好奇与担心,依旧平静地说道:“你既然选择去,说明这件事对你很重要,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
武远松开手,看着江雨霏,皱着眉道:“你的情绪一直都这么稳定吗?”
“你想要我不稳定?”江雨霏反问。
武远怔了怔,摇头笑道:“那还是算了,你这样挺好的。”
二人随后来到房间。
江雨霏来到床头,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沓文件递到武远面前。
武远接过,好奇道:“这是什么?”
“这是为公司准备的《发展规划书》以及注册相关文件,你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