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魂镇，中林苑的偏房内。
随着神凰业火渐渐隐没，天刀龙王秦九刀胸口的黑烟，也迅速消散得无影无踪。
原本还在痛苦嘶嚎的秦九刀，身体一颤，随后无力地瘫软在了木床上。
喘息也逐渐变得绵长。
“这…”
站在一旁的纲女士愣了一秒，接着扑了上去。
她在秦九刀的伤口周围检查着，眼眶里甚至因为震惊而闪烁起魂火。
“这…居然成功了？！”
纲女士的语气诧异。
江南收回手指，看着一惊一乍的她，挑了挑眉：“难道不应该成功吗？”
他刚才已经清晰地感知到，顺着那条因果线反烧回去之后。
赫尔格那家伙的气息已经在星空的彼岸被彻底抹除了，连渣都没剩。
源头一死，这边的伤口自然就成了无根之木。
然而，不仅仅是眼前这个骷髅医生。
就连站在门口的上官淑仪，以及小雀，还有沈迎春。
此刻也全都是满脸写着怀疑人生的疑问。
“龙神大人…还是由我来向您解释吧。”
小雀平复了一下震惊，走上前，恭敬地对江南说道。
“其实，在您降临这里之前…”
“赫尔格那个阴险的家伙，就已经多次进攻过我们回魂镇了。”
“在漫长的岁月里，它大多次都被我们凤皇大人降下的神凰业火烧成了飞灰。”
“可是，作为邪神，它每时隔百年，就会重生，然后卷土重来。”
小雀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而就在上一次，也就是百年前的那场大战中…”
“凤皇大人的业火，对它已经失效了。”
“它不再惧怕业火的燃烧，甚至能从中全身而退！”
“所以…”
小雀看着江南，眼中满是敬畏，“看到那个早就免疫了业火的怪物。”
“如今却被您释放出的业火给彻底烧死，大家才会觉得如此震惊和不可思议。”
江南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
小雀的这番解释，打通了江南脑海中的某个问题。
这让他再次回想起了之前在蓝星。
面对【愚者】那抹除一切超凡力量的领域时，自己依然能够催动言灵的场景。
“大概率，是同一个原理。”
江南在心中暗自盘算着。
系统的【言灵】，很可能就是这个世界原生【异能】的一种被异化。
或者说维度升级后的产物。
它们表现出来的最终效果或许一模一样。
比如凤皇的业火和他的神凰业火，看起来都是白色的火焰，都能烧毁因果。
但两者的底层本质，却截然不同！
这就类似于他在原来那个世界听过的科技梗。
遥遥领先的【等效韬定律】和光刻机的【摩尔定律】。
虽然这两套理论最终都能在硅片上造出顶级的精密芯片。
但它们所遵循的研发逻辑，却是两条不同的赛道！
凤皇的业火是异能，所以赫尔格能通过挨烧找出漏洞，建立防火墙。
但他江南的言灵，是凌驾于这个世界规则之上的系统产物！
这就好比赫尔格用了一百年的时间，好不容易把电脑里的杀毒软件升级到了最高版本。
结果江南直接顺着网线过去，一锤子把它的服务器给砸烂了！
防得住异能，防不住言灵。
“赫尔格这一死，相当于断了深渊主神的一条臂膀。”
“邪神那边得知真相后，肯定会狗急跳墙，不顾一切地加快入侵步伐。”
江南的双眼微微眯起。
“看来…必须得加快刷言灵和提升字数额度的进度了。”
“我现在的底牌，还远远不够。”
理清了思绪后，江南不再纠结这些，转头看向纲女士和小雀等人，扔出便签。
【行了，他的命已经保住了。】
【污染源彻底切断，他现在应该没事了。】
【剩下的都是些普通的物理创伤，你们处理好伤口，让他静养就行。】
“好的！龙神大人！我们会按照您的旨意完成任务！”
纲女士和沈迎春等人连忙深深鞠躬。
江南随手拉了拉领口，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先走一步。”
“恭送龙神大人！”
几人齐声告别，目送着那个黑色背影消失在眼中。
……
离开偏房后，江南在回魂镇的废墟中七拐八拐。
最终找到了一处安静的残破四合院。
确认四周无人后，江南停下脚步，拿出腰间一致挂着的【人皇灯】。
“是时候该凑一下拼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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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尺寸限制，非完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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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日落诸神灭，唯我龙神万古存。
来自于【星？·空？】，感谢彦祖的书名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