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鹤说到做到,宋馨雅亲了他两口之后,他立即给宋馨雅转了两百万。
宋馨雅双手捧脸,一脸崇拜和花痴的样子:“哇,果然,男人掏钱的时候最帅。”
秦宇鹤看着她此刻的模样,温柔地笑:“小财迷。”
宋馨雅:“你是财神爷,我是小财迷,这叫取长补短,天生一对。”
秦宇鹤:“这么会说话,前程必定似锦如花。”
宋馨雅:“不用前程,现在的我已经似锦如花。”
她双手抱住他的肩膀,娇俏的下巴轻垫在他胸口,澄澈潋滟的眼睛望着他说:“因为我有你啊。”
秦宇鹤被哄成胚胎了。
这会儿,他是真的一点没感觉疼。
宋馨雅时不时抱抱秦宇鹤,趴他身上跟他贴贴,跟他说好听的话。
她把苹果削成月牙状的小块,用嘴巴叼着,喂到他嘴里。
女人红唇衔着水润的苹果,缓缓靠近他。
秦宇鹤张嘴,接过她口中的苹果,他牙齿咬住莹白的果肉,薄唇触碰到她柔软的唇瓣上。
宋馨雅身体往后退的时候,秦宇鹤抬起的手臂摁压在她后背上,她扑到他怀里。
他上下两片嘴唇裹住她的下唇,重重一吸。
她背脊上飞过一阵要命的酥痒。
情不自禁,也是身体的本能,她张开嘴唇喘气,他口中的苹果咬成两半,一半渡进她口中。
一同进到她口中的,还有他的舌。
苹果的清香混着暧昧的气息,盈满两个人的口腔。
在这枯燥乏味的病房里,她是他唯一的乐趣。
他痴迷于和她口舌交缠的感觉,在她口腔里贪婪地搅弄风云,两人唇齿间水声靡靡。
他吻的不算重,轻轻柔柔,但又极尽的缠绵悱恻,绵绵不休。
他的吻看似不强势,但当宋馨雅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浑身发软,全身使不出一点力气。
在她喘不过气的时候,他的手臂还牢牢卡在她的细腰上,让她后退不得,只能晕晕陶陶地张着嘴唇,任他汲取她口中的甘甜。
苹果的味道,他的味道,交织在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地方。
她的大脑混沌不清,好似也被他的气味填充。
至于病房里的消毒水气味,她已经完全闻不到,感受不到。
等实在呼不过气时,宋馨雅呜呜咽咽地求饶,用尖尖的牙齿咬秦宇鹤的舌头。
他终于松开她。
此时的她瘫软地趴在他身上,娇艳白皙的脸颊被亲得红扑扑的。
秦宇鹤意犹未尽,为了让她平息呼吸,没再深吻她,唇舌流连在她唇瓣上,伸出舌尖,一点一点描摹她饱满丰润的唇部轮廓,把她整个嘴唇舔得水光潋滟,红艳发肿。
宋馨雅闭上颤颤的睫毛,双手紧紧攥住他身上的蓝白条纹病号服。
秦宇鹤在她唇上辗转厮磨,时轻时重,她完全感知他嘴唇的温热湿润,绵绵的触感从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嘴唇,传递进喉咙,并顺流而下,剧烈的心跳弥漫在胸腔,急促狂乱。
这个绵长的吻好似没有尽头,大有吻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宋馨雅的心脏完全被秦宇鹤掌控,体内漫起无数细碎的焦灼躁动,手指和身体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抖发软。
不够。
两个人都觉得不够。
秦宇鹤下达了一个明确的指令:“把我的扣子解开,亲亲我的身体。”
宋馨雅的神志猛的一下惊醒,面如火烧:“你想做什么?”
秦宇鹤哄她说:“就亲亲,其他什么都不做。”
“好,”宋馨雅乖顺地伸手,去解他领口处的扣子。
两颗扣子被解开,男人精壮结实的胸肌露出来。
“鹤鹤。”
病房的门被推开,秦老太太走进来。
看到病床上搂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以及宋馨雅解秦宇鹤扣子的动作,秦老太太连忙用手捂住眼:“我这是看到了什么啊,老年人不易,老年人不易。”
少儿不宜的反义词,老年人不易。
宋馨雅惊乱地手指一颤,转头对秦老太太说:“奶奶,我在帮鹤鹤扣扣子。”
秦老奶奶捂着眼睛的手,叉开一条缝,眼睛透过缝隙往外看。
孙媳妇脸色嫣红欲滴,嘴唇艳丽泛肿,孙子胸口起伏,呼吸不稳。
什么扣扣子,她虽然年纪大,但是不傻,她一个什么都经历过的人,哪能看不出来,这分明是解扣子,准备干坏事的节奏。
秦老太太把手放下,对宋馨雅道:“看来是我这个老年人误会了,年纪大了,眼神就是不好,扣扣子都能看成解扣子,雅雅,你接着给鹤鹤扣扣子吧。”
当然不能揭穿孙媳妇啦,作为一名通情达理的小老太太,她要给孙媳妇面子。
宋馨雅把秦宇鹤的病号服,一颗一颗地扣上。
秦宇鹤生无可恋地躺着:“奶奶,你来干什么?”
秦老太太:“鹤鹤,你看你,我才刚来,你就要撵我走的架势。”
秦宇鹤:“最近秦家要举行一年一度的家宴,届时整个家族的人都会来,家里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忙,您什么时候回京北?”
秦老奶奶:“你这是不仅想撵我走,还想把我撵回京北的架势。”
秦宇鹤:“不是要撵您走,我主要是担心,家里事情太多,您要是回去的晚了,来不及处理,不如这样,您现在就和爷爷回京北吧。”
秦老太太:“你看你这个急于撵人的心,藏不了一点,你把我撵走,你想干啥,你想干啥!”
秦老爷子走进来,站在秦老太太身边:“谁要撵你?”
秦老太太委委屈屈的向老公告状:“鹤鹤说现在就让我们回京北。”
秦老爷子望着秦宇鹤,又看看宋馨雅,一锤定音:“等鹤鹤的身体恢复好,我们再回京北。”
秦宇鹤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gOOd。”(bad)
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围坐在秦宇鹤身边,两个人头发花白,给秦宇鹤倒水;给秦宇鹤剥橙子;给秦宇鹤讲笑话;担心秦宇鹤发烧,每隔一个小时,给秦宇鹤量一次体温;晚饭时候,秦老太太给秦宇鹤喂饭,秦老爷子给秦宇鹤擦嘴。
宋馨雅坐在旁边,深深的感受到,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对秦宇鹤的爱。
为了让秦宇鹤好好休息,晚饭过后没多久,老爷子和老太太准备回去。
宋馨雅起身去送他们,长长的走廊上,秦老太太握着她的手,谆谆叮嘱。
“雅雅,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鹤鹤年轻气盛,有些事情,你一定不能由着他胡来,身体要紧。”
宋馨雅自然听出了老太太的意思,点了点头。
回到病房,她看到秦宇鹤靠坐在墙上,翘首以盼的样子:“怎么去那么久。”
宋馨雅:“我就出去了五分钟。”
秦宇鹤:“我感觉有五十分钟。”
宋馨雅:“你的感官系统出现了问题,病名为,想我综合症。”
秦宇鹤笑笑:“好像是这样。”
他平时工作繁忙,独立自强,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黏人。
人生病的时候,就会比平时脆弱一点,想要依靠别人。
能被他需要和依靠,宋馨雅感觉到幸福。
因为被需要,她才有机会对他付出爱。
她走到他床边,帮他掖好被角,额头贴上他的额头,确认他的体温正常没发烧。
她软白双手握住他的胳膊,和他说话的声音似水温柔:“生病时多睡觉,有利于增强免疫力,促进身体恢复,你现在要休息了。”
秦宇鹤望着她说:“ 我想和你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