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尔加宁的车在前面带路,李云龙的车跟在后面。
车子驶出莫斯科市区,向西南方向开去。
这次可以用轻车简从来形容,只有两辆车!
在这里,应该是没有想不开的,跑来袭击布尔加宁的人吧,至少斯大林还在的情况下不可能!
车子开了大约两个小时,在一片开阔地停下来。
如今的导弹,不比后来卫星满天飞的时候,那是基本都是都布置在开阔地里的!
远处,竖着几枚巨大的导弹,弹头尖锐,尾翼张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四周拉着铁丝网,门口站着哨兵,荷枪实弹。
李云龙下了车,整了整衣领,大步往前走。
布尔加宁拦住他,摇摇头,用俄语说了一句。
“总参谋长同志,只能在这里看。不能靠近。”
可惜!
李云龙停下脚步,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导弹。
布尔加宁指着那些导弹,用俄语介绍了几句。
“这是R-1弹道导弹,射程二百七十公里,常规弹头。这是R-2弹道导弹,射程六百公里,常规弹头。那边是S-25防空导弹,射程三十到四十公里,专防战略轰炸机。”
李云龙点点头,目光从R-2扫到S-25,又从S-25扫回R-2。
一想到我们未来的东风系列,李云龙心中就是一阵激动!
打击范围,覆盖全球啊!
屠先生站在后面,一动不动,目光却始终盯着那些导弹。
他是搞火箭设计的,第一看到这些导弹实体,那震撼太大了!
布尔加宁又指着远处一片建筑,用俄语介绍了几句。
“那是导弹试验场和发射场!”
李云龙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导弹,看了很久。
导弹,这个时代最尖端的科技,没有之一。
李云龙转过身,看着布尔加宁,问道:“元帅阁下,能不能靠近一点?”
布尔加宁摇摇头,用俄语说道:“总参谋长同志,不行。这是最高机密,连靠近都不行。”
“如果不是斯大林同志答应,和无产阶级的友谊,我们是无法带你们来这里的!”
李云龙点点头,没有再问。
这个和原子弹还有些不同,导弹是真的战略武器!
原子弹没有导弹就是“大炸弹”;有导弹就是战略武器 ,苏联也怕中国有了核导弹,直接威胁苏联本土!
毕竟导弹技术是纯军事、纯进攻性,与原子弹的“可民用”不同!
众人站在那片开阔地上,又看了很久。
舍不得离开啊!
布尔加宁也不催,反正看你们随便看,就是不能靠近!
直到最后,李云龙看了屠先生和钱先生一眼,两人隐晦的点点头!
“布尔加宁同志,我们回去吧!”李云龙说道!
“好!”布尔加宁点点头!
李云龙跟在后面!
而屠先生一步三回头,目光始终舍不得从那些导弹上移开。
钱先生走在他旁边,低声说着什么,屠先生点点头,又摇摇头,又点点头。
上了车,李云龙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车子驶回莫斯科,驶回了苏维埃大旅馆!
回到宾馆,屠先生和钱先生一头扎进房间,关上门,铺开纸笔,开始回忆那些导弹的参数。
弹体长度、直径、尾翼角度、发射架结构,一页一页地画,一页一页地算。
屠先生画着画着,忽然停下笔,看着钱先生,说道:“看弹体的长度…R-2的射程,不止六百公里。我估摸着,能到七百。”
钱先生想了想,摇摇头:“苏联人不会把最先进的给我们看,估计他们还有好东西,要从理论最大数据来看…”
屠先生点点头,继续画。
李云龙下令,不要打扰他们,然后他则带着丁伟,去了马林科夫的办公室。
马林科夫已经在等着了,桌上摊着地图和文件。
马林科夫也没有绕弯子,直接说道:“总参谋长同志,埃及的事,不能再拖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李云龙说道!
“我的想法是,这次丁伟同志就留下来,在这里训练人员。第二批援助的军官,也会立刻就到。”
马林科夫点点头,看着丁伟,用俄语说了一句。
一旁的师哲翻译道:“丁伟同志,欢迎你留下来。”
丁伟立正敬礼,声音洪亮:“是。我一定完成任务。”
马林科夫笑了,拍拍他的肩膀。
马林科夫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李云龙:
“总参谋长同志,这是中苏对埃及的共同宣言。明天发表。”
李云龙接过来,翻开,一页一页地看。
其实也没什么看的,这是家祥同志,和斯大林商定的!
看完最后一页,李云龙点点头:“好。我没有异议!”
马林科夫也点点头,又从桌上拿起另一份文件,递给李云龙:“总参谋长同志,这是这次能给你们军购清单。”
李云龙接过来,翻开细看。
果然,能给的苏联人都给了,不能给的,半点都没有!
也罢!还是得靠自己!
他合上文件,伸出手说道:“马林科夫同志,感谢伟大的斯大林同志,感谢伟大的无产阶级同志!合作愉快。”
马林科夫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合作愉快。”
第二天,中苏双方联合发表宣言,支持埃及人民的正义斗争,支持纳赛尔政权,反对帝国主义干涉埃及内政。
消息传遍世界,英美震动,纳赛尔在开罗致电感谢。
伦敦,唐宁街10号,丘吉尔看完电报,脸色铁青,一巴掌拍在桌上,把茶杯都震翻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幕僚们,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怒气:
“苏联人、中国人,这是要把手伸进中东。告诉外交部,发表声明——如果中苏介入中东局势,对于地区稳定是不利的。措辞要强硬,但不要直接挑衅。”
牛牛在全球势力收缩的情况,确实不敢和中苏正面放对!
幕僚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华盛顿,白宫,杜鲁门也在看电报。
他看完,把电报放在桌上,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电话,要通了国务卿:
“给伦敦发电报,协调我们的立场。中苏在中东的动作,我们不能坐视不管。但也不要过度反应,朝鲜刚打完,我们不想再打一场了。”
国务卿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