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雨梦想了想,也行,刚要点头应允,一名提前保护沈风玲他们回来的暗卫。
快步从前方奔往后院,见到黄雨梦立刻躬身禀报,神色急切:“黄姑娘!你爹娘他们来了。
刚才我们到了县衙门口,你爹娘就忙跑上去,满脸焦急,一直打听您的消息!”
“我告知他们您随大队伍在后面,很快便到了,让二老暂且在大门外等候。
我一会到后院帮他们看看,如今您正好归来,快去看看吧,二老忧心极了!”
黄雨梦听后心头骤然一紧,又暖又急。
爹娘竟亲自专程赶来县城等候,定然是彻夜未眠,满心牵挂,担忧她的安危。
她立刻转头看向沈砚舟与沈风玲,匆忙致歉:“那我午饭就不在这里吃了,我先跟爹娘回家。
风玲姐,你要去我家,要不现在跟我一起回去吧。”
沈风玲一听,略一思索,自己还没有见到大哥大嫂,还有等会问大哥黑衣人的事情。
随后,轻轻摇了摇头:“我中午还有一点事情,走不开。
你先回去陪伯父伯母,我下午忙完就去找你。”
“好。”黄雨梦应声点头,来不及多寒暄,转身就朝着县衙前院快步跑去,满心都是等候在外的父母。
沈砚舟站在原地,看着她步履匆匆,急切奔跑的背影。
下意识想开口叮嘱她跑慢些,小心摔倒,话到嘴边终究还是默默咽了回去,眼底只剩温柔的牵挂。
随后转头看向身侧待命的白隐,沉声吩咐:“给他们安排一辆马车回去。
安排好后,再立刻多去请几个郎中过来,仔细诊治所有伤员,妥善调理伤势。”
“属下遵命!”白隐躬身领命,转身利落退下,着手安排诸事。
另一边,黄雨梦一路快步狂奔,气喘吁吁地冲到县衙大门口。
抬眼望去,就看见黄二树与陈氏夫妇正站在大门旁。
踮着脚尖,目光焦灼地望向县衙院内,满眼皆是等待的急切与不安。
两人一眼看见奔跑而出的黄雨梦,瞬间快步迎了上来。
陈氏眼眶通红,眼底布满血丝,显然是彻夜未眠,忧心过度。
她连忙伸手拉住黄雨梦,上上下下仔细打量,检查她的衣服。
见她只是衣衫沾染尘土,略显狼狈,衣服完好无损,没有半点破。
悬了一整夜的心终于落地,声音带着压抑许久的哽咽。
“三妮啊,我的闺女,你可真是吓死爹娘了!
那群土匪都是亡命之徒,凶狠至极!
昨日一听说你跟着进山救人,我和你爹整整一夜眼都不敢合。
天刚蒙蒙亮,就立刻赶来这守着,就怕等来半点坏消息!”
一旁的黄二树看着闺女精神尚可,安然无恙,紧绷了一夜的面容终于舒展。
露出一抹宽慰的笑容,语气满是后怕:“是啊三妮,往后这般凶险玩命的事,说什么都不能再跟着去了。
你若是真出一点意外,我和你娘往后可怎么活啊。”
黄雨梦看着爹娘憔悴担忧的模样,心头满是酸涩愧疚,轻声致歉:
“爹娘,是女儿不孝,让你们彻夜担心,奔波等候,是我的不对。”
陈氏连忙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满心都是疼爱,哪里舍得责怪半分:
“三妮啊,爹娘哪里会怪你,只求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够了。
对了,沈小姐和莲香姑娘怎么样了?
昨日我和你爹在家,也整夜都在为她们担忧,生怕她们出事。”
“娘,你们放心。”黄雨梦连忙安抚,“风玲姐和莲香都好好的。
只是受了些惊吓,半点伤都没有,如今都已经平安回来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陈氏连连点头,彻底放下心来,拉着闺女的手温声道,“都平安回来就好,你快跟爹娘回家,好好休息。”
黄雨梦听后,想着父母难得进城一趟,从未好好逛过县城。
当即笑着提议:“娘,你和爹难得来一趟县城,不如我带着你们好好逛逛。
看看街上的商铺,有喜欢的东西咱们就买些带回去。”
陈氏连忙摆手推脱:“家里一大堆,哪里有闲逛的功夫。
今早我和你爹为了赶过来等你,连豆腐生意都搁置了,尽数交给你大姐和姐夫打理。
如今知晓你平安无事,我得赶紧回去做饭,家里人忙的定然都饿着肚子呢。”
“不急这一时半刻的。”黄雨梦挽着她的胳膊撒娇劝说,“家里有大姐,还有姑姑和三婶她们帮衬,定然能打理妥当。
你从来没好好逛过县城,今日我带你去看看我新开的鞋坊,还有置办的新铺子,好好走走看看,认认门面。”
陈氏一听,愣了一下,其实早就想看看闺女在县城打拼的产业了。
随后点头应允:“那行,那我们就稍稍逛一圈再回去。”
黄雨梦见她答应,瞬间眉眼弯弯,笑着问道:“对了爹娘,你们怎么过来的?”
黄二树笑着应声:“我和你娘骑三轮车过来的。
你等着,车子我停在了南边的树荫底下,我这就骑过来接你。”
说罢,他快步朝着南侧树荫小跑而去。
黄雨梦笑着点了点头,转头望向县衙门口。
自己购置的冰柜,还未曾安置妥当,想来是屋内线路尚未接好,所以迟迟没有搬运就位。
正想着,白隐快步从院内走出,来到黄雨梦身前,躬身恭敬禀报:
“黄姑娘,三少刚刚让我给你们安排了马车,稍等一下,我这就将马车喊过来。”
黄雨梦一听,连忙抬手制止,温和道谢:“不用麻烦了,小哥。
我爹娘骑了三轮车过来,我们直接坐车回去就好。
你务必好好叮嘱你家大人,安心静养伤势,千万别逞强劳累,避免伤口撕裂复发。”
“谢姑娘叮嘱,我定会如实转告三少。”白隐恭敬应下。
陈氏站在一旁,听到沈砚舟受伤的话,心口瞬间猛地一紧,眼底满是担忧。
她连忙伸手拉住黄雨梦的手腕,急声追问:“三妮,你刚才说沈大人受伤了?
他伤势到底重不重?可要紧?”
黄雨梦听后,暗自斟酌措辞。
她心知爹娘早已将她与沈砚舟视作一对。
若是如实道出沈砚舟伤势很重。
爹娘定然会过度忧心,整日挂虑不安,平添无尽烦恼。
她不愿让家中长辈日日牵肠挂肚,便压下实话,露出安稳的笑意,轻声安抚:
“娘你别担心,不算重伤,只是一点磕碰伤势。
昨日便已经妥善处理包扎过了,早已无碍,休养几日便能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