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偶尔，她会看向林羽，眼中闪过一丝旁人看不懂的神色。
这一日午后，林羽去厨房寻些吃的。
厨房里只有甘宝宝一人，正在灶台前忙碌。
她挽着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侧脸在透过窗棂的阳光下温柔如水。
林羽站在门口，没有出声。
甘宝宝似有所觉，回过头来，见是他，脸微微一红。
“林公子，你怎么来了？”
林羽走进去，道：“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甘宝宝指了指灶上的蒸笼：“刚蒸了些桂花糕，灵儿爱吃。公子要不要尝尝？”
林羽点头。
甘宝宝便揭开蒸笼，夹了两块糕点放在碟中，递给他。
林羽接过，尝了一口，赞道：“好吃。夫人的手艺不输阿朱。”
甘宝宝低下头，轻声道：“公子过奖了。”
两人沉默片刻，厨房里只有灶火噼啪的声响。
甘宝宝忽然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
“公子……这些日子，可曾想起过我？”
林羽对上她的目光，那双成熟妩媚的眼眸里，满是柔情与期盼。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
甘宝宝身子一颤，随即软了下来，靠在他肩上。
“公子……”她喃喃道。
林羽低头，在她额间轻轻一吻。
灶火映着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良久，甘宝宝从他怀中退出，红着脸整理衣襟。
“公子快去吧，一会儿该有人来了。”
她小声道。
林羽点点头，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甘宝宝站在灶台前，望着他，眼中满是柔情。
…………
此后几日，甘宝宝与林羽时常暗中相会。
有时在书房，有时在荷塘边的竹林，有时在夜深人静的后院。
两人都心照不宣，没有说破，却也没有再躲。
秦红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说破。
她只是偶尔看向林羽时，眼神更加复杂。
这一日傍晚，林羽在庄园的花园中独坐。
明月山庄的花园占地不小，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颇有几分江南园林的韵味。
此时正值黄昏，夕阳将园中一切染成金红色，美得不似人间。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林羽没有回头，只道：“红棉。”
秦红棉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她没有戴面纱，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你……和我姐姐……”
她忽然开口，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林羽转头看她。
秦红棉低下头，轻声道：“我看到了。”
林羽沉默片刻，道：“那你……”
秦红棉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着复杂的光芒。
“我不知道。”
她道，“婉清那丫头，一颗心都在你身上。我……我本该离你远些。可是……”
她没有说完，林羽已轻轻握住她的手。
秦红棉身子一僵，却没有挣开。
“红棉，”林羽温声道，“你不必为难。”
秦红棉看着他，眼眶微红。
“我不为难。”她道，
“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这样对不对。”
林羽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揽入怀中。
秦红棉靠在他肩上，闭上眼，任由眼泪滑落。
良久，她抬起头，看着他。
“林羽，”她轻声道，“你……会待我好吗？”
林羽点头：“会。”
秦红棉便笑了，那笑容在她清冷的脸上绽放，美得惊心动魄。
…………
夕阳西下，将花园染成金红色。
两人的影子，在晚霞中交叠在一起，久久不分。
远处，钟灵和木婉清的笑声隐隐传来，清脆如铃。
秦红棉靠在林羽怀中，听着那笑声，嘴角微微上扬。
“婉清那丫头，以后会更开心了吧。”她轻声道。
林羽低头看她。
秦红棉抬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别告诉她们。”她道，“至少……现在别。”
林羽点头。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直到夜幕降临，月上柳梢。
…………
翌日清晨，秦红棉从林羽房中出来时，正撞见早起练功的木婉清。
木婉清看着她，微微一怔。
秦红棉脸一红，却强作镇定，淡淡道：“我来找林公子请教武功。”
木婉清点点头，没有多问，转身继续练功。
秦红棉松了口气，快步离去。
她没有看见，木婉清在她身后，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里，有几分了然，有几分无奈，还有几分温柔。
…………
明月山庄的日子温馨而宁静，众女相处融洽，每日里琴棋书画，笑语盈盈。
这一日，林羽正在书房中研读从少林寺带回的典籍，忽然听见院中传来一阵低低的抽泣声。
他放下书卷，循声望去，只见阿紫独自坐在荷塘边的石头上，抱着膝盖，肩膀微微颤抖。
林羽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阿紫察觉到有人来，连忙抬手抹了抹眼睛，别过脸去，嘴硬道：
“我没事，你别管我。”
林羽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阿紫身子一僵，沉默片刻，忽然小声问：
“姐夫，你说……我娘她一个人在小镜湖，会不会孤单？”
林羽心中了然。
这些日子，钟灵与甘宝宝母女团聚，木婉清与秦红棉也日日相伴，
阿朱阿紫看着这一幕，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定是想起了阮星竹。
“阿紫，你想你娘了？”林羽温声问。
阿紫嘴硬道：“谁想她了……我只是随便问问。”
林羽看着她红红的眼眶，没有戳破，只是道：
“既如此，我去接她来。”
阿紫一愣，转过头看他：“真的？”
林羽点头：“真的。”
阿紫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随即又别过脸，小声道：
“那……那你自己去，我可不陪你去……”
林羽失笑：“好，我自己去。”
…………
当晚，林羽将此事与众女说了。
王语嫣点头道：
“应该的。阮姨一个人在小镜湖，确实孤单。接来同住，大家也有个照应。”
阿朱轻声道：“公子，我跟你一起去吧。”
林羽摇头：“不用。你们留在山庄，我去去就回。”
阿紫在一旁撇嘴：“谁要你去接了……”
话虽如此，眼中却满是期待。
林羽在她额上轻轻一弹，阿紫捂着头，瞪他一眼，却没有躲。
翌日清晨，御风车缓缓升空，向小镜湖方向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