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瑶属实是没想到,奥斯瓦尔多·施耐德都死了,市场开拓部的作风还是如此不堪入目。
显然这些员工仗着他们前任部长撑腰,嚣张跋扈惯了,还没学会夹起尾巴做人。
不过这和夕瑶没有任何关系,
她也懒得去管公司的破事。
她相信只要透露给真珠一个消息,对方知道该怎么做。
夕瑶回到了酒店,把到手的谒者面具丢给了星。
“喏,你要的面具。”
星接过面具,给了夕瑶一个大大的熊抱。
“爱死你了夕瑶!”
“是吗?”听到这话的夕瑶玩心大起,笑眯眯地问道:
“那你是更喜欢我呢,还是更喜欢你的萤宝呢?”
星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脱口而出:
“那当然是更喜欢你了!”
“你可是我最亲爱的妹妹啊!”
说着,她还亲昵地和夕瑶贴了贴脸。
夕瑶缓缓地举起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她正在进行视频通话,
而通话对象赫然是流萤。
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这岂不是意味着,她刚刚说的话都被流萤给听到了?
完了完了!
萤宝该不会生气了,不理我了吧?
果不其然,视频里的流萤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阿星!你让我太失望了!”
星顿时急了,立马抢过夕瑶的手机,试图解释:
“萤宝,你听我解释!”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其实我最爱的人是你!”
听到这句话,流萤的脸色才缓和了下来。
然而就当星以为危机解除的时候,
耳边却响起了夕瑶的声音。
“这么说,你刚刚骗了我……对吧?”
星脸上的笑容一僵,缓缓回过头。
夕瑶冷冷地看着她道:
“我好心帮你,你却骗我!”
“把面具还我!”
“别呀!”
“夕瑶我没骗你!”
星试图稳住夕瑶,保住面具。
然而这时电话里的流萤又不高兴了。
“那你的意思是你骗我了?”
“好啊!阿星!”
“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没有啊,萤宝!”
“我怎么会骗你呢?”
“那你说,你到底最喜欢谁?”
“我……”
“这……”
星看了一眼屏幕里的流萤,又看了一眼面前的夕瑶,
一个是她最亲爱的妹妹,
一个是她最爱的萤宝,
这两个人对她都很重要,她不想让任何一个人伤心。
所以她试图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说法,
但想了半天,头顶都在冒烟了,CPU都快烧掉了,却还是没有任何的头绪。
没有办法的她两手一摊,COS勒布朗詹。
累了,
毁灭吧!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她那绝望的表情,夕瑶和屏幕里的流萤同时发出了欢快的笑声。
“好了,我们俩逗你玩的。”
“是啊,阿星,我们和你开玩笑呢。”
听到是玩笑,星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那看向夕瑶的眼神中充满了幽怨。
挂断了电话,夕瑶取出两瓶冰阔落,递给了星一瓶。
“行了,别那么看我了。”
“喏,请你喝冰阔落。”
星的脸上这才再度出现了笑容。
她打开冰阔落,猛地喝了起来。
“咕咚咕咚!”
“嗝!”
打了一个响嗝之后,星的表情十分地满足。
“话说,你现在拿到面具了,准备怎么收集愿力?”
幻月游戏比拼的是愿力的累积,而且并不限制获取的方式,
所以哪怕是把别的谒者揍一顿,也属于合理的比拼,
只要不是直接把对方打死了,或者是对民众的安全造成了影响,异常防御部都不会介入。
火花选择了开直播,积累粉丝。
花火现在还不知道,但她肯定也有自己的办法。
夕瑶还挺好奇的,一向以抽象著称的星究竟会采用什么样的方法呢?
提到这个,星得意地笑了。
“这一点!我早就想好了!”
“这里可是二相乐园!”
“网络资讯无比发达的地方!”
“所以,我准备……拍视频!当一位短视频创作博主!”
拍短视频吗?
有点意思。
夕瑶有些诧异的看了星一眼。
她本以为这家伙又要搞什么抽象的操作,
没想到星这家伙还挺有脑子的,知道利用二相乐园发达的网络。
“那你准备拍什么类型的视频?”
“那当然是表演类的视频了!”
“表演?”
“表演什么?”
夕瑶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在她的注视之下,星兴冲冲地指了指窗边的垃圾桶。
“我准备给大家表演一个开盲盒!”
夕瑶:……
她还以为星终于正常了一次,
结果……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她果然还是夕瑶认识的那个抽象的星。
我勒个开垃圾桶盲盒啊!
说实话,
此时此刻夕瑶真的有一种,把星的脑子拿出来研究一下的冲动。
她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奇葩的脑回路,能想出这种视频。
如果星不是阿基维利,并且没有欢愉星神阿哈,
那夕瑶估计王大核这家伙绝对能成为抽象星神。
“怎么样怎么样?”
“我的想法是不是很棒?”
“棒你个头啊!”
夕瑶伸手敲了敲星的头。
“照你这么玩下去,咱们无名客在大家心里的形象就全毁了!”
虽说抽象视频大多数时候反而比正经视频流量要好,
夕瑶也不介意偶尔玩玩抽象。
但星这未免也太抽象了吧?
夕瑶可不想成为别人的笑柄。
星揉了揉自己隐隐作痛的头,委屈巴巴地嘟着嘴。
“那我应该拍什么?”
“很多啊!”
“比如:《无名客的一天VLOG》啊,《揭秘列车领航员的“毒”门手艺》啊。”
星浑身一颤,连连摇头。
“这个就算了。”
她才两岁半,她可不想英年早逝。
“那你也可以拍拍列车组的日常。”
“偶尔搞一下抽象可以,但不能一直抽象,明白吗?”
“哦,明白了。”
星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
夕瑶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总算是纠正回来一点了。
再放任这家伙搞抽象下去,夕瑶真不知道她会干出什么事来。
早知道当时就不手贱往星的脑子里加欢愉之力了。
现在好了,
那玩意似乎和星的身体起了一些奇妙的反应,
导致星变得越来越抽象了。
这就是欢愉和开拓的羁绊吗?
啧……
要不说阿哈和阿基维利能玩到一块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