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罗琛?上一次武科排名前几的那个家伙?”底下很多弟子听闻这个名字都是一惊。
在这个时代就是这样,高手的名字可能被大家熟悉,但是样貌还不一定看见过。
“不过马教头可是暗劲大成的修为,跟这个罗琛也相仿,他想要硬来也不一定能成。”有人低声开口。
场中所有人的注意力也都被这一幕吸引了过去。
“杀鸡儆猴么?”马教头怒极反笑。
然后还没等罗琛再开口,他已经一个垫步到了罗琛的身前,右手成爪抓向了罗琛的咽喉。
“好一招灵猴摘果,可惜你太慢了。”罗琛根本就不惊慌,反而还出言嘲讽。
“蠢货!”马教头感觉自己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罗琛的皮肤不由得怒吼出声。
而下一秒让他震惊的事情发生了,罗琛看似身体没动,但是马教头就是抓空了,手指贴着罗琛的皮肤划过。
“噗嗤!”
只见罗琛双指并成剑指已经刺入了马教头的腹部。
随后暗劲爆发,轻轻那么一搅,一切就都结束了。
马教头爆吐鲜血,一头栽倒在了地上没有了气息。
一招,暗劲大成的马教头就毙于罗琛的指下。
场中瞬间哗然。
马教头的弟子群情激愤,不过被罗琛一个眼神就吓得不敢再动。
“天韵八手他至少学会了六手。”孟恒德微微眯眼,没想到天韵武馆全是大才。
“师父,是弟子失察,没想到马教头这么不堪一击,一时没有留住手。”罗琛立刻向敖东来抱拳道。
“罢了,既然是切磋比武,难免有所损伤,马教头技不如人也不能全都怪你。”敖东来随意摆了摆手。
两师徒唱着双簧,顿时让场中武者心下一凉。
看来今日这个同盟会馆一定是要成立了,软的不行,敖东来就会来硬的。
“你们两个可还固执己见?”敖东来这时候瞥向另外两个教头。
那两个教头顿时脸色一变,连忙摆手,回到了教头的阵营之中。
“识时务者为俊杰。”敖东来冷笑了一声,轻微点了点头。
随后敖东来的目光又扫视向众人,尤其是孟恒德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不过看来今日还有人不服,或者说武馆之间尚有恩怨没有解决,想要加入同盟会馆怕是也会心存芥蒂。”
“我提议,不如就借此机会把过往恩怨全都一并解决,然后再谈同盟会馆之事如何?”
敖东来的话音一落,立刻就得到了众多武者的应和。
“孟老匹夫,你徒弟杨盖不敢来了?”廖先忠最先发难。
“杨盖?就是最近突破到化劲的那个幸运小子?”其他的教头势力闻言都是心中一凛。
化劲和暗劲可是完全截然不同的两个层次。
“我的徒弟来不来与你何干?”孟恒德看向廖先忠,面露嘲讽之色。
“你这贼人徒弟没有任何武德,在武科上就对我的弟子黄涛下重手暗算,人人得而诛之!”廖先忠直接站起身来。
陶玄铮在一旁面色阴冷的看着这一切,并没有开口,他知道今日孟氏武馆一定不会存在了。
如果杨盖当真跑了,那么暂时就用孟恒德的人头替他偿命就是。
“你这狗贼,说谁是贼人?!”提到杨盖,于庄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指着廖先忠破口大骂。
“你们孟氏武馆当真是没有任何规矩,我说话哪有你开口的份?”廖先忠被骂得脸色一沉。
紧接着螳螂武馆那个初入暗劲的弟子就跃了出来,“你好大的口气竟敢跟我师父这么说话,我看你也是初入暗劲,不如你我较量一番如何?”
此人名叫曾凡,本来和黄涛是一个天资,可惜的是黄涛先入暗劲,让他心态失衡,久久不能突破暗劲那一道关卡。
而他一个月之前终于突破,再加上黄涛死后,他的心中再无纠结,进境飞速,眼看就要突破到暗劲小成。
曾凡此举倒是让廖先忠心中升起一丝异样之感,“此子对我如此,看来接下来我可以多多培养他,他也未必不能成为下一个黄涛。”
“于庄,不要胡闹,回来。”孟恒德沉声道,他一眼就能够看出来于庄根本不是曾凡的对手。
“孟馆主,今日本就是以武论道,你这是何故?如果怕死的话,就让你这弟子回去给你洗洗肚兜算了。”陶玄铮这时候才淡笑开口。
他这一句话顿时引得全场哄笑。
“放你的狗屁!你妈才给你洗肚兜!”于庄又转头看向陶玄铮,张嘴就来。
陶玄铮的脸色瞬间变红,然后变黑。
这一次更多的武者开始哄笑。
不过还没等陶玄铮发作,敖东来有些怒意的声音就传遍了全场,“如有人再胡言乱语,本馆主将亲自出手惩戒!”
“你们两人现在开始比武,嘴上的不叫能耐,手上的才叫功夫!”
“师父,您放心就是。”于庄扭头向孟恒德抱了抱拳,又对陈敬点了点头,这才真正面对曾凡。
“我会把你的嘴彻底打烂。”曾凡口中话音未落,已经飞身而上,五指并拢刺向于庄的太阳穴。
于庄脚下一动立即后退,却没想这只是曾凡的变招,虚晃一枪,手腕一翻已经抓住了于庄的手腕。
如果于庄的脉门被扣住,那么他几乎就是必死无疑了。
孟恒德抓着椅子的手掌直接青筋暴起,随时准备入场。
但没想到于庄虽然入暗劲时间短,但是被杨盖平日里带着练功,其实基本功极为扎实,外加上他从小就被家里人逼着抡锤,臂力其实被所有人都小瞧了。
只见他直接就是一招巴子拳之中的迎风朝阳掌,强大的力量不但将曾凡的手掌震开,反而还推向了曾凡的下颌。
曾凡也没有料到于庄的基本功如此扎实,刚才双掌相撞那一刻,那一股大力让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抗,瞬间就被破解了自己的螳螂献爪。
两人继续对攻了十几招,竟然有些不分胜负的意思。
孟恒德不由得对自己的这个弟子有些另眼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