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璐瞪大眼睛。
“丽江离西双版纳七百多公里,我们开房车去?那得开到什么时候!老娘的腰还要不要了。”
陆远咽下嘴里的牛腩,扯了张纸巾擦嘴。
“房车停酒店,我们明天飞机过去,体验一下那边的傣族泼水节,然后再飞回丽江去香格里拉。”
林雪薇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时间成本上,飞机确实是最优解,我让助理去订明早的头等舱。”
“泼水节?”
柳溪月桃花眼转了一圈,红唇勾起。
“听起来不错,可以光明正大地湿身。”
她目光扫过陆远,带着明显的暗示。
当晚,主别墅二楼。
五个房间灯火通明。
西双版纳属于热带。
这意味着厚重的冲锋衣和大衣全要淘汰。
取而代之的,是比基尼、吊带裙、傣族抹胸。
这是一场全新的硬件比拼。
陆远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二楼不断传来的翻箱倒柜声。
秦璐的房间门大敞着,她把几套布料少得可怜的泳衣扔在床上,挑三拣四。
柳溪月穿着真丝睡袍,倚在房门框上,视线扫过秦璐床上的豹纹比基尼,嗤笑出声。
“璐璐,你这是去度假还是去打猎?那几块布料连重点都遮不住。”
秦璐抓起比基尼在身前比划。
“老娘有马甲线,凭什么藏着掖着!你懂个屁,这叫野性美!”
柳溪月轻哼一声,转身回房。
她的行李箱里,全是各种高定真丝长裙,主打一个欲拒还迎的风情。
林雪薇的房间最安静。
她坐在书桌前,平板上显示着安纳塔拉度假酒店的独栋泳池别墅平面图。
包机和酒店费用全由陆远出,但她必须掌控行程的绝对主导权。
楚潇潇在隔壁查阅资料。
“西双版纳处于登革热疫区,必须准备高浓度避蚊胺。”
她将几瓶防蚊液塞进急救包。
……
次日清晨。
丽江三义机场。
秦璐打头阵,豹纹比基尼外搭一件半透明的白色防晒衣,小麦色马甲线一览无遗,野性张狂。
柳溪月紧随其后,明黄色的真丝挂脖长裙,后背大面积镂空,走动间裙摆摇曳,风情万种。
林雪薇换上一套黑白相间的连体高定泳衣外穿款,下搭阔腿冰丝裤,冷艳中透着致命诱惑。
楚潇潇最保守,但也只穿了一件冰蓝色的无袖衬衫,搭配白色短裤,常年不见阳光的双腿白得晃眼。
苏雨柔走在最后,浅粉色的吊带长裙,外面罩着一件轻薄的针织开衫,温婉的江南气质在热带阳光下极其惹人怜爱。
机场保安人员站在门口看傻了眼。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组合?
一个男人,带着五个风格迥异的极品美女。
保安小哥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
他在这机场干了五年,接待过不少明星网红,但从没见过气场这么强的女人。
而且还是五个!
全围着那个穿黑衬衫的男人转。
头等舱休息室内,六人分坐两桌。
林雪薇和楚潇潇坐在靠窗的双人沙发上。
楚潇潇将六小瓶避蚊胺一字排开。
“版纳气温三十度,湿度百分之八十,这种环境是伊蚊繁衍的温床。”
“每人一瓶,间隔四小时喷涂一次。”
另一桌,秦璐把手机往桌上一扔。
“三十五度,丽江才十几度,这温差跨度,老娘带的防晒霜根本不够用。”
柳溪月拿出口红补妆,从镜子里斜了她一眼。
“你那几块豹纹布料,用得着防晒?直接烤成碳刚好配你的野性美。”
秦璐一脚踢在桌腿上。
“柳溪月你找不痛快是吧,有本事到了版纳别躲在遮阳伞底下。”
苏雨柔把一杯温牛奶推到陆远手边。
“先喝点东西垫垫肚子,飞机餐不好吃。”
陆远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广播提示登机。
头等舱通道。林雪薇走在最前面,把六张登机牌递给空姐。
机舱是1-2-1布局。
中间两个相邻的座位,私密性极好。
秦璐大步流星跨过去,刚要把包扔在中间靠左的座位上。
林雪薇手里的爱马仕包已经先一步放了上去。
“我的位置。”
林雪薇语气平淡。
秦璐指着旁边的空座。
“那陆远坐哪。”
林雪薇在左边坐下,拍了拍右边的座椅。
“他坐我旁边,行程机票是我让助理订的,座位安排自然由我主导。”
“商业规则里,出资方拥有绝对排他权。”
柳溪月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把明黄色长裙一撩,直接在陆远右侧隔着过道的单人座坐下。
“雪薇姐这算盘打得真精。”
陆远在林雪薇旁边坐下。
柳溪月就隔着一条窄窄的过道,直接将长裙的裙摆往上撩了撩,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高跟鞋似有若无地蹭着陆远的座椅扶手。
“陆远,我会晕机。”
柳溪月桃花眼水汪汪的,声音娇滴滴。
林雪薇冷眼扫过去。
“晕机就叫空姐拿呕吐袋。别在这污染空气。”
“我这是心理性晕机,需要物理安抚。”
柳溪月不甘示弱,上半身探出座椅,领口春光若隐若现。
秦璐在另一边戴着降噪耳机,根本不理会这边的暗流涌动。
苏雨柔坐在陆远斜后方,默默让空姐拿一些水果拼盘来。
飞机进入平流层,安全带指示灯熄灭。
空姐端着水果拼盘走过来,弯腰放在陆远面前的小桌板上。
“先生,您的水果。”
陆远拿起叉子,叉了一块哈密瓜。
还没送到嘴边,过道另一侧的柳溪月忽然发出一声娇呼。
“哎呀。”
她身子一歪,手里端着的半杯香槟不偏不倚,全洒在了自己的长裙上。
酒液顺着领口往下淌,大片肌肤泛起水光,真丝布料遇水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
柳溪月抽出纸巾,在胸口胡乱擦拭了两下,桃花眼无辜地看向陆远。
“陆远,这裙子湿透了,黏在身上难受。”
空姐马上拿来一条毛毯。
柳溪月根本不接。
她解开安全带,扶着座椅扶手站起来,身子摇摇晃晃,仿佛随时会摔倒。
“毛毯擦不干净酒渍。”
她咬着红唇,眉头蹙起。
“陆远,我头晕得厉害,你扶我去洗手间清理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