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在餐厅里和田希微、肖璐两人吃晚饭的时候，曹微娟正站在魔都上戏的排练室里，低着头挨训。
“微娟，你看看你，刚才跳的那是什么东西？”
金秋炫双手抱胸，站在排练厅中央，脸色铁青，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刚才还夸你气色挺好，结果你就给我整这出？”
曹微娟低着头，站在排练室的镜子前，不敢抬头。
她的刘海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但更多的是心虚和尴尬。
金秋炫是CUBE娱乐的金牌指导老师，在公司带了她们一年多，也是即将推出这支女团的主要负责人。
这次和魔都上戏的合作培训，金秋炫亲自带队，就是希望她们能在正式出道前，通过海外的专业训练再提升一个台阶。
她对曹微娟一直很看重，觉得她的业务能力，在几个练习生里是最全面的，唱跳俱佳，外形条件也好，一直对她寄予厚望。
今天下午这场与魔都上戏的联合排练，金秋炫本来是指望她给中方老师们留个好印象的。
结果，排练一开始就出了问题。
三个女孩发挥的都不好，特别是曹微娟。
唱歌的时候，她的声音带着些沙哑，有几个高音明显没顶上去，气息也不稳，跟她平时的水准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金秋炫当时就皱起了眉头，但忍住了没当场叫停。
到了舞蹈排练环节，情况更糟糕了。
音乐一起，她的动作就慢了半拍。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她要么抢拍，要么慢半拍，有几个需要单腿站立旋转的动作，她差点没摔倒，身体晃了几下才勉强稳住。
整支舞跳下来，动作软绵绵的，节奏乱得一塌糊涂，简直没眼看。
金秋炫越看越气，丢人丢到国外来了。
排练一结束，她就把曹微娟叫到了角落里。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吗？这是和魔都上戏的合作培训，人家学校的老师就在旁边看着，你让我这张脸往哪儿搁？人家还以为我们CUBE即将出道的女团，就是这个水准呢！”
金秋炫的语气很严厉，也有些恨铁不成钢。
曹微娟的脸红得发烫，头埋得更低了。
她知道自己理亏，但当时那种情况，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一个多小时没停过，腿都是软的，能站稳就不错了，哪还有力气跳舞？
金秋炫深吸了一口气，压了压火气，语气缓和了一些。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平时可不是这个水平，今天到底什么情况？”
曹微娟低着头，眼珠四处乱转，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应该怎么找个合适的理由。
“对不起，金代理。”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脸上带着一副委屈的表情。
“今天中午我和语琪、Minnie出去的时候，下楼梯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了膝盖。”
“哦？”
金秋炫的眉头皱了一下，弯下腰，目光落在她的膝盖上。
曹微娟今天穿的是一条舞蹈短裙，两个膝盖上，确实有一片浅浅的红痕。
看起来，确实像是磕碰过的痕迹。
“走路也不知道注意点。”
金秋炫站直了身体，语气里的怒意消退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不满。
“那你唱歌的时候又是怎么回事，声音明显不对？”
曹微娟的脸更红了，声音也更低了。
“当时……太疼了，哭了一会儿，所以嗓子有点哑……”
金秋炫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叹了口气，语气终于软了下来。
“行了行了，下次给我注意点，知道了吗？”
曹微娟连忙鞠了一躬，态度非常诚恳。
“知道了，我下次一定注意，谢谢金代理！”
站在不远处的宋语琪和Minnie，全程目睹了这场对话，两人对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精彩。
还能这样？
她们可太清楚曹微娟为什么发挥不好了。
两人紧紧地抿着嘴，差点憋不住笑。
金秋炫转过身，看到她们俩正站在那里挤眉弄眼，眉头又皱了起来。
“你们两个也是，跳舞的时候什么情况？一个两个的，一会儿就要去一趟厕所，你们是来培训的还是来干嘛的？”
宋语琪和Minnie连忙低下头，不敢吭声。
心里却在暗自叫苦，她们还不是因为等曹微娟的时候，咖啡喝多了吗？
一人喝了三大杯拿铁，能不跑厕所才怪。
哼，被她害惨了！
晚上一定要让曹微娟老实交代，中午他们两个去酒店，到底做了些什么？
必须详细具体仔细的讲，有一点点不清楚就要重讲……
两人心里在那里暗暗发狠，曹微娟看到连累了两个姐妹，也有些不好意思。
她转身走到自己的包包旁边，翻出一瓶包装精美的LV香水，双手捧着，走到金秋炫面前。
“金老师，这个送给您，是我今天在商场买的，觉得很适合您。”
这是林越中午购物时给她买的。
他特意多买了好几瓶，让她可以用来送人搞好关系。
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曹微娟心里暗暗感激，林大哥想得太周到了，连这种人情世故，都替她安排得妥妥当当。
“行了，今天就算了。”
看到她还给自己准备了礼物，金秋炫脸上的表情明显好转了不少。
“以后要好好表现，多把心思用在练习上，绝对不允许再出这种状况了。”
金秋炫接过香水，看了一眼包装，满意地收进包里。
“是，金代理！”
等金秋炫走远了，三个女孩这才同时松了一口气。
宋语琪和Minnie一左一右围上来，搂住曹微娟的脖子，把她拉到排练厅角落的椅子上坐下。
“老实交代！”
宋语琪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八卦的火苗，“今天中午，你跟那位林先生去酒店，到底做什么了？”
Minnie也凑过来，眨着眼睛，用带着口音的英语附和。
“yeS，细节，我们要细节！”
曹微娟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