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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被姐姐抢走的未婚夫15

    “闭上你那张只会背医书的嘴。”

    沈述毒舌地冷嗤一声,

    一把扯过旁边那件满是血污的衬衫,胡乱往身上套。

    没人知道,

    他曾经不过是个任人践踏的穷学生。

    硬生生靠着在地下拳场不要命地撕咬,

    才一步步爬到了今天这个位置。

    甚至和席鹤白联手,吞下了这条道上最黑的军火线。

    这次

    他原本可以想往常一样全身而退的

    直到两个小时前———

    当时双方枪都上了膛,气氛剑拔弩张。

    偏偏陈卓发来了一张偷拍照片。

    背景是南亚某处奢靡昏暗的地下拍卖会。

    镜头有些模糊,

    但那个女人的侧脸被补光灯虚虚照亮。

    只那一眼,

    沈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倒流,

    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阮筝筝?

    大小姐没死!

    就是看清照片那一瞬的致命失神,

    让对面的仇家抓住了破绽,

    一枪打穿了他的肩膀。

    如果不是他常年在生死边缘游走的本能让他避开了要害,

    他现在早就成了一具凉透的尸体。

    可一想到这里,

    沈述非但感觉不到痛,

    眼底反而翻涌起极其狂热的兴奋。

    “她竟然还活着……”

    他低声喃喃,

    嘴角勾起一抹又痛又疯癫的笑意,

    “那当然是要把大小姐……抢回来啊。”

    “当——”

    正在整理手术器械的沈祈风,

    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秒。

    金属镊子磕在托盘边缘,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沈祈风垂着眼,金丝镜片反过一道寒光,遮住了他眼底所有情绪。

    这个地下黑拳的老板,

    从里到外都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对方嘴里吐出等话时,

    沈祈风的心脏,

    毫无征兆地狠狠刺痛了一下。

    抢回来。

    多理所当然的词。

    可他没有目标,没有方向,甚至没有一丝线索可以追寻

    ——他该去哪抢?

    曾经,

    他只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学生,按部就班地上课、实验、写论文,人生像一条被规划好的直线,平淡得几乎乏味。

    他从没想过会有一个女孩毫无预兆地撞进他的生命里。

    一开始,他见她性情大变,

    以为她不过是生病了……

    为此,

    他弃了原本的专业去学医,

    甚至深耕催眠与心理学,

    直到,最终。

    他确定了那几乎荒谬的事实——

    那具身体里的人,不是她。

    ……

    封译枭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里,

    玻璃杯贴着他的薄唇,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ZenObia盘在恒温箱边缘,

    吐着鲜红的信子。

    “嗡——嗡——”

    纯金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打破了僵局。

    他本以为又是闻少阏发来的骚扰信息,

    正打算借此再逗弄一下这只虚张声势的兔子,

    视线一扫,

    却发现亮起的是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备注:【333】。

    来电。

    封译枭瞥了一眼,手指继续把玩玻璃杯。

    倒是ZenObia被震动声吸引,翠绿的身体蜿蜒滑过桌面,尾巴尖习惯性地往下重重一拍。

    “啪。”

    按到了绿色的接听键。

    扬声器瞬间开启。

    “译枭。”

    女人温婉、娇贵、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嗓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阮筝筝的脊背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这个声音……

    阮夕瑶。

    封译枭指腹压着杯壁,

    视线从屏幕移开,锁在阮筝筝身上。

    他看见她本垂着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谁教你乱接电话的?”

    封译枭屈起指节,

    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ZenObia的脑袋。

    ZenObia委屈地缩成一团,不敢动了。

    电话那头,

    阮夕瑶的呼吸顿了半秒,似乎没料到接通后会听到这么冷淡的质问,

    语气更加甜腻温软,

    透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是我吵醒你了吗?”

    “我最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都没接啊?是没有时间吗?”

    封译枭听着就好笑。

    说的好像他之前接她电话一样。

    他懒散地靠在沙发里,

    眼眸目不转睛地盯着浑身僵硬的阮筝筝,

    唇角勾起极淡的嘲弄。

    “阮夕瑶。”

    男人嗓音低沉,

    隔着一截不远不近的空气,

    透着股缺乏同情心的冷漠与讥诮:

    “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我需要接你电话?”

    电话那头的阮夕瑶被噎得呼吸一滞。

    她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不留情面,

    声音立刻带上了委屈的哭腔,

    试图用那层虚假的关系来压他:

    “译枭……你怎么这么凶啊,我们明明是未婚夫妻,我只是关心你……”

    “未婚夫妻?”

    封译枭像听到极其无聊的笑话,

    母亲随口定下的娃娃亲,

    他从头到尾都没认过。

    更何况,

    他隐约记得一开始定下的联姻对象是阮家的二女儿。

    后来听说那位二女儿“嫌弃他,不愿联姻”,这名头才落到长女阮夕瑶头上。

    但他根本不在意这些破事,

    未婚妻是谁对他来说也就是个没用的摆设。

    偏偏这女人自己演得入戏,还天天拿着鸡毛当令箭。

    母亲眼光真是挺差的。

    他压根不在乎电话那头的人有多难堪,

    视线已经完全被沙发上紧紧攥着外套的女人吸引了。

    阮筝筝在发抖。

    她在怕什么?

    还是说……她认识电话里这个蠢货?

    封译枭不解。

    他突然放下水杯,

    高大的身躯微微倾身向前,伸出那只刚刚才侵占过她的手。

    骨节分明的长指探出,

    捏住了阮筝筝死死咬住的下唇。

    “唔……”

    阮筝筝猝不及防,

    下颌被迫抬起,

    从紧咬的唇缝里溢出一声极其短促、绵软的闷哼。

    这声微弱却引人遐想的轻哼,

    顺着收音极佳的扬声器,

    毫无阻碍地传到了电话那头。

    死寂。

    电话那头阮夕瑶甜腻的声音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试探:

    “译枭?!”

    “你那边……是不是有女人?!你是在工作吗?”

    封译枭粗糙的指腹强硬地撬开阮筝筝的牙关,

    将她被咬得快要渗血的下唇解救出来。

    冰凉的手指非但没有退出去,

    反而极其恶劣地探入,

    指腹压住了她温热战栗的舌尖。

    男人的身躯压迫过来,近在咫尺。

    他盯着阮筝筝惊恐骤缩的瞳孔,用气音,轻笑着问:

    “怎么抖成这样?”

    阮筝筝魂都快飞了,

    在心里疯喊系统:

    “我为什么这么怕阮夕瑶?一听到她名字就浑身发紧……”

    【系统:宿主稍等,我查一下……】

    【系统:宿主,每次走剧情,用的都是你自己的身体啊!怎么会有应激反应呢?】

    【系统:难道是……隐藏剧情?】

    “认识她?”

    “唔……没、没有……”

    阮筝筝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慌乱,

    “不是……只是她说,她是你未婚妻……”

    封译枭短暂地沉默,

    目光紧锁她的双眸,沉声问:

    “所以呢?”

    “是要抛弃我……”

    他刻意顿住,让空气凝固了几秒,

    “……的庇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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