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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文学 > 穿越春秋争霸乱世情谜 > 第五集:我怎么可以对别的女孩子有感觉呢?

第五集:我怎么可以对别的女孩子有感觉呢?

    铃儿听了又忍不住问“兄长方才所说何意是要搭建茅房乎?”

    “噗!”他听了刚才喝的鱼汤差点没倒喷出来。心里不由的想“这也太离谱了吧!现在的房子叫茅房啊!”

    不过他一想也对这里的房屋建筑的确是用圆木和茅草搭建的。严格来讲真的不能叫房屋。铃儿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以为他身体不舒服呢。

    忙关心道“兄长如何身体有疡否?”

    他忙回答道“没事!没事!为兄无瘍”

    又接着上一个话题回道“正是,是要盖一个房子了,不过不是茅房而是是房子”

    “房子?”疑惑不解的铃儿重复道。

    他见了也没回答只是催促道“铃儿快吃饭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着便将蒸鱼翻了个身夹了块大的鱼肉放到铃儿的碗里,自己也加了一块儿吃了起来。

    因为他知道已现在古代的基建设施和铃儿的认知很难解释清楚。铃儿听他这么一说也没在说什么乖巧的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二人吃完后,他叫铃儿该干嘛干嘛去自己则收拾餐具到后院洗刷去了。铃儿先是不干可他再三坚持也就顺着他的意思,自己到族长那里报道做事去了。

    他一切都收拾完后,也找到族长问他那里有没有纸笔借借,便恭敬的拱手说“族长家中可有笔墨纸砚能否借在下一用”

    族长第一次见他如此谦恭还说了自己听得懂的话便回答道“看来汝的伤疾已经痊愈,方才汝所借的笔墨砚皆有唯独那纸无有不知是何物?”

    他一听就明白了纸张在这个年代还没造出来呢便说“只不过是书写的载体没有也无妨只要有笔墨足矣”

    族长又问“汝借此二物做何用处莫非汝会写字”

    他忙回道“不瞒族长在下自然会写字不过在下借笔墨不为写字,而是想画张建造房屋的草图”

    族长好奇的问“如此说来,汝欲搭建茅房!为何?”

    他答“只因家妹屋中尚无厨房若遇风雨之日烹饪起餐食来极为不便,遂在下才想为铃儿建造房屋。”

    族长听完一脸疑惑的问道“汝所言之厨房可是平日生火熬煮餐食之所?”

    “然也”欧阳禹夏回道。

    族长又问“那汝口中的铃儿可是留汝养伤孤身一人的纺纱奴婢否?”

    欧听了很是不高兴便郑重其事的说道“然也,不过她现在已不是孤身一人,更不是什么奴婢。在下已和她结为兄妹并且还为她取了名字叫欧阳铃儿。”

    没想到此话一出族长大怒呵斥道“大胆!普天之下只有国君才能为奴隶赐姓取名!汝乃何等人竟敢善自做主为奴婢赐取姓名按礼制乃大逆不道斩首车裂!”

    他听了却满不在乎的回道“那是你们古代人才去遵守的我是现代人才不吃这一套呢!”

    族长被他的这一番言词振住了虽然对他的话似懂非懂,可是从他的态度和言词的语气上足以猜出了大概意思。族长被弄得一时哑口无言站在那里愣了一下。他见族长愣在那里不说话,心想算了看样子他是不会把笔墨借给我了。想到这便高傲的说了句“族长日理万机想必无暇借笔墨与在下,便不打扰了就此别过。”

    说完转身就走了。族长心想还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这样态度的讲话,自己没怎么着呢他倒耍起性子来先走了。族长看着欧阳禹夏离去的背影尴尬的嘎巴了一下嘴后,又马上仰脖哼了一声转身甩袖倒背着手扬长而去。

    他回家之后就捡了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厨房大概样子并计算出面积和高度,心里大概有数了,又想用什么来盖呢!这里又没有卖砖和水泥的,怎么办呢!忽然想到看看这里的茅草屋是用什么磊起来的不就得了。想到这便四处检查茅草屋的破损之处看看里面的结构是什么。原来这里的茅草屋是用土坯磊砌成墙又用圆木做顶梁上面还在用茅草梳理整齐覆盖成屋顶。

    他看完了解之后,又请教这里的人问“建造房屋所用之土坯圆木和茅草从何而来?”

    族里的人回道“土坯乃用固定尺寸的木框一块一块拓出来,圆木自己上山砍伐之,而那茅草则是干枯的长大植被满山都是捡来便是。”

    他又问“在下欲建长十米宽,六米墙高两米五的茅草屋,所需用料与时间为多少?”

    族人想了想回道“土坯以长一尺半宽半尺高两尺来算汝需拓出六百多块儿,二人每日最多可拓三十块儿需二十几日可拓完加之磊砌成墙再晒干也需三十日,所需房梁至少要六扇每扇各四根圆木,汝需砍二十四根粗细适当的圆木,修剪去皮运回晒干再制作成梁至少需三十日。拾捡梳理茅草并覆盖于屋顶上二人至少需十日。”

    他边听边掰着手指头算那人说完,他也算出来了不禁惊呼道“如此算来在下要建这茅草房岂不耗时百日方能建成!”

    那人又说“百日还算是快得了,况且拓坯木框不足十副还需汝自己制作些呢!他想了想说“若是多请些人来帮忙不就很快建成!”

    那人摇摇头说“再多人也无用,人多只能在砌墙砍伐树木梳理茅草上节省下时日,而拓成型土坯与所砌之墙必须经阳光暴晒够时日方能使所建茅屋牢固。人力是帮不上忙的。”

    听完心里凉了大半节。便辞谢那人回到住处不断的回想那族人的话。

    这时铃儿提着竹篮走了进来说“兄长该用餐啦。”

    他忙上前帮忙提过竹篮并说“铃儿整日劳作回来还要给我烧饭为兄真是愧疚不已!”

    铃儿微微笑着说“兄长何出此言,以前兄长未来此处这也是铃儿必做之事,何况铃儿每日也要进食充饥。兄长在此只不过是多添一副碗筷儿而已。”

    他听完铃儿这一席话瞬间泪崩不受控制了。铃儿见了不知所措赶紧从宽大的袖中,拿出布帕为欧阳禹夏擦拭泪水同时关心的说“兄长何故流泪是否铃儿说错话了!?”

    他一把抓住铃儿为他擦眼泪的手并哽咽着说“铃儿没有说错话恰恰相反是被铃儿的话感动所致。”

    话音刚落,早已被他抓着手脸红心跳的铃儿羞涩得赶紧用力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并害羞的低下头。

    他也觉得有点失礼了忙用空攥着的布帕,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并岔开话题来化解尴尬说“好啦!咱们吃饭吧。”

    说着将竹篮放在地上掀开上面的布盖,他惊喜的发现里面装着一盘蒸鱼和早上自己做的几乎一模一样。

    他不禁欢喜的问铃儿“铃儿这蒸鱼是你做的吗?”

    铃儿这才抬起头答道“今早兄长做蒸鱼时铃儿便在旁仔细观察并记住操作步骤,故而中午铃儿就按部就班效仿蒸做之。”

    他听了便称赞道“嗯!铃儿果然善于观察这一点倒挺像为兄的不愧是我妹妹。”

    铃儿听了抿嘴一笑便过来帮忙往出拿饭菜碗筷。二人坐定后铃儿先拿起双筷子递给他说“兄长先尝尝铃儿做的蒸鱼味道如何指点一二”

    他听了高兴的接过筷子加了一块鱼肉品尝起来,并评价道“嗯!肉质滑嫩味道清香爽口比为兄做的还好吃呢!”

    铃儿听了也欢喜不已,可这时他忽然话风一转皱着眉头说“不过”他说完这两个字故意停顿了一下。铃儿忙问道“是否有不足之处?”

    他又笑着说“不过早上吃过蒸鱼这中午又吃蒸鱼难免口味重复无新鲜感啦!”

    铃儿听完抿嘴一笑说“那还要请兄长多传授几道菜肴铃儿便可轮换做之,兄长也就不必为此忧虑了!”

    他听了笑着说铃儿想学为兄自当清囊相授,可惜这里食材太少了不然菜做的会更好吃的”

    铃儿听了歉疚的说“都怪铃儿出身卑微家境贫寒让兄长在此受苦了”

    他连忙摆手说“铃儿说哪里话来这怎么能怪你呢都怪这奴隶制制度。人人整年劳作无休不说所发放粮食补给少的可怜”

    他说到这义愤填膺气不打一处来。铃儿见了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岔开话题说“兄长方才去了何处铃儿涴沙回来怎么没见到兄长!”

    他忙回答“啊!为兄方才是向族人请教有关建盖厨房事宜,不过以这里的房屋结构属于土坯茅草房,光是外墙屋顶就要百日方能建成更别提内部构造了”

    铃儿听了劝说道“既然如此耗时耗力兄长就不必建盖这厨房啦!反正铃儿也早已习惯无厨房生火制作餐食矣”

    他听了慷慨激昂的说“那怎么能行,为兄怎么能看着铃儿受这等苦,况且马上就要入冬了这取暖也是问题,为兄不仅要盖厨房还要建浴室及取暖设施。我可不想一冬天都洗不上澡我可受不了!”

    铃儿则担忧的说道“可即便是兄长今日搭建也要等到明年春夏之际方可用之,今年冬季还是来之不及也!”

    他听了也皱起眉头边想边说道“为兄也为此犯难,依族人所说居是这拓土坯砌墙晒干费时若是有砖块儿就好了也不用晒那么久了”

    说到这眼前忽然一亮兴奋的说道“对呀我何不用砖块儿盖房呢!”

    铃儿不解的问“砖块儿乃何物?”

    他听了忙回道“啊!砖块儿是我们现代建造房屋砌墙用的和你们古代这里的土坯是一样的,不同的是砖块儿乃烧制而成更加结石耐用”

    铃儿听了方解点了点头又看见眼前的饭菜立刻说道“兄长还是快些就餐吧!否则菜肴便凉了!”

    他一听才想起来连连歉意说道“对对对你看我光顾说话了,铃儿一定饿到不行了吧!多吃点别管我”

    边说边往铃儿碗里不停的夹菜。吃完饭铃儿伸手想收拾碗筷,他忙抢过来不让她收拾叫她忙自己的事这里交给他就行了铃儿拧他不过只得随他便出去干活去了。

    他刷完碗后就四处堪察可烧砖的粘土和寻找合适烧砖的地方。没过多久还真让他找到了。就在屋后不远处有一个上口小中间大锅炉形状的地方下面是圆形约有二十几个平方高十多米还有一个洞口方便出入。至于粘土到处都是更不是问题了。他勘察完后欣喜不已心想烧砖的原料和场地有了还需要些工具可又一想这里的工具太不好用了要是自己能做就好了。这时灵光一闪我何不问问哪里有冶炼炉帮忙定做呢!!想到这便找族里的人有没有冶炼打铁作坊。

    族里人说“何为打铁作坊?”

    他忙解释道“就是锻造农用和捕猎工具之处”

    那人听完方解便道‘’本族倒是有一处小型一铸铜之所过了那个山丘便是”

    说着便抬手指指向远处的一个山丘。他辞谢那人之后便顺着所指的方向去了。他走过小山丘又顺着山间小路拐了几道弯就看到了前方不远处一土坯制成的窑炉边上还有几所茅草房。

    走到近前看见一群人正在忙碌着便拱手施礼说道“诸位打扰了”

    众人回头看了看他一老者慢慢的走过来问道“汝乃何人?看起来如此面生应该不是本族寨之人也?”

    他无法解释只好回答说“在下的确不是此地之人,只因迷路至此族寨幸得一好心姑娘收留嶄住于此。为报其恩欲建所房屋改善其生活欲借一些做工器具尔!”

    老者听了也没又问道“原来如此!那阁下所需何等物乎”

    他怕他们说了也听不懂便说“老人家可有笔墨在下画出图样诸位照做即可”

    老者听有些好奇马上派人取来笔墨和书画图的布绢。他立即画出现代建房所用的铁锹、抹刀、修砖的砍刀等工具。

    老者看了觉得形状奇特一脸疑惑问道“阁下所画之物真乃是搭建房屋之工具否?”

    “然也”他回道。

    又反问道“老人家可否借于晚辈?”

    “不是老朽不借而是阁下所画之物真乃奇特老朽从未见过也!”

    老者回道。他听了无比失落。

    只好拱手道“在下打扰了告辞了!”

    “且慢!”转身刚想走。

    老者忙挽留道“老朽虽无有,但可以冶炼出来”

    “当真”他听了高兴得忙回头问道。那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他问了工具尺寸和细节便吩咐众人照此熔铸之。

    他问‘’铸成几时能好”

    老者回“明日辰时阁下尽管来取之”

    “哦!老人家冶炼这些工具可要钱财否?”

    他突然想起来问道。“心想要钱我就不来了我可半毛钱都没有,铃儿一个洗衣工更没有钱。”

    老者笑了笑回道“山村族寨无需用钱”又好奇道“况且,老朽也想知道这些奇特工具如何用之也”

    他一听很高兴走之前又问道“此族寨可有木匠?”

    老者疑惑的反问道“何为木匠?”

    他忙解释说“就是制作木头物件的人比如门窗之类的”

    老者听了方解便说“原来是竹编奴”“竹编奴?”他不解的重复了一句。

    老者忙解释说“阁下有所不知,本族寨多以竹制物件为主,只有少量木制品,遂自祖上以来制作竹制品的奴工统称为竹编奴”

    他听了点了点头并说道“噢!原来是这样”

    老者便告诉他说‘’阁下原路返回再往南行两百步穿过一片竹林便是”

    谢过刚要走老者突然说“且慢!阁下要寻的那人性情古怪况阁下外乡之人口音异常恐难谋其事,还是老朽陪阁下走一遭吧!”

    他想了想说“也好!那就有劳老人家了”说完二人就去找木匠了。

    二人一路上边聊天边走不知不觉的就到了一片竹林。突然发现一棵很像胡萝卜英子的植物,忙上前拔出还真是胡萝卜。他喜出望外又找了几棵还拔了几棵竹笋。老者在一旁不解得问“阁下为何拔这些竹笋和兔食笋?难道阁下所住之处猎物不足肉不够食用否?”

    他忙回答“在这说过嶄住一姑娘家中因她身轻力薄不善狩猎,遂一直都是多数以素食度日也”

    老者听完爽朗的说道“原来如此。到了木匠作工处之后他一看都是一些竹编制品还有些少量的木板难怪这里的人管木匠叫竹编奴呢!只见老者径直走过去与做工的人交谈了几句做工的的人便放下手中的竹编转身王后面去了,去了没多久便跟随一个老人回来了。这时老者与老人交谈了几句欧阳禹夏听得不太懂也没有在意。

    过了一会儿老人派人取来笔墨布绢交给他让他画出所需的物件。欧阳禹夏便迅速画好交给了他老人看完一脸疑惑的问道“此等为何物老奴怎么从未见过?”

    原来欧阳禹夏画了桌椅板凳床和门窗还有一辆单轮推车,难怪老人看不懂。他忙一一解释其干什么用的。老人有些不愿,这时在旁的铸铜老者忙上前说话老人才同意制作并问了具体尺寸最后告诉他三五日过来拿。因铸铜老人想多留一会儿所以他就先辞谢回去了。

    回到自己的柴房后,他他先拿出了一个干净的胡萝卜给腿伤刚好的白兔吃。白兔一见胡萝卜也兴奋的跳个不停也高兴的不得了立即抱起胡萝卜啃了起来。

    他见了也高兴的笑了一看天色不早便温柔的对白兔说“你在这里吃着不要乱跑哥哥要给你铃儿姐姐烧饭啦!”

    白兔好像是听懂了还点了点头,他见了惊喜不已忍不住亲了它一下。

    然后便拿了一棵竹笋两个胡萝卜和中午刷洗干净的厨具放进一个陶盆里,又拿了两个竹编洗菜的小圆筐出去了。到了后院便把竹笋和胡萝卜洗干净并改成菱形啦块儿放到一竹筐里,又从水缸中捞出一条大鱼三下五除二收拾干净并取出鱼的腥线改好十字刀纹放到另一个洗菜竹筐中。最后准备好干柴开始钻木取火。可是钻了半天也不能像铃儿那样掌握要领和窍门就是钻不出烟来。

    这时铃儿做完工回来了,看到后轻移莲步走了过来,并微笑着说“兄长这样钻是无法取出火种的”

    他这才发现她立即停下来抬头看着铃儿说“铃儿回来啦!你们古代的钻木取火也太难了快教教我怎么弄。”

    铃儿笑了一下蹲下身面对着他伸手接过他手中的钻木棒。两只手用力的慢慢转了几下便将钻木坑中的细丝干草引着了。后又马上把种移到了另一边的干柴堆里点着了。

    而欧阳禹夏这算是第二次看铃儿操作了,便自信满满的从铃儿手中拿过钻木棒开始依照铃儿的动作钻起来。可是令他失望的事,不管他怎么钻火就像跟他有仇似的就是不出来,连烟都没有。急得他边钻着木棒边求助铃儿说“铃儿这到底怎么使劲啊我怎么就钻不出火来呢?”

    铃儿不禁掩口咯咯的笑起来,并说“兄长既然无法生火便由铃儿钻取便是何必自寻烦恼呢!”

    他听了便停了下来看着铃儿一本正经的说“为兄只想让铃儿劳做回来吃口现成的热气腾腾的饭菜,连钻木取火都学不会怎么能行”

    铃儿听了心里顿时心里暖暖的被感动得又差点掉下眼泪。他这时好像想到了什么兴奋的对铃儿说“不如这样好啦!你只管钻动木棒取火我把着你的手感觉你怎么用力的就可以了!”

    铃儿听了皱了一下眉头迟疑道“此法果真有用?”

    他笑着说“有用没用试了就知道了,来吧试试又无妨”

    说着就把钻木棒递到了铃儿的手里。铃儿先是迟疑了一下不过看着他微笑的脸很快就几接过了钻木棒放到燃木坑中准备开始钻木,他这时立即握住铃儿的双手,准备感知铃儿钻木的发力点和动作。当他的双手握住铃儿双手的一刹那,铃儿的心跳顿时加快起来都到嗓子眼儿了并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脸胀的红红的还有点微微发烫。一时间无法动弹也说不出话来。

    他等了半天见铃儿始终没转动木棒疑问道“怎么了铃儿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铃儿这才强压着心跳慌忙用力转动木棒。可是钻了一会并没有钻出火来,铃儿便心急了,可是越急越钻不出火来心跳越不受自己的控制,他以为铃儿力量不够便缓慢轻柔的施加了力道渐渐的握紧了铃儿的双手。这一下铃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和浑身沸腾的血液了。脸胀的越来越红身体也失去了知觉无法动弹情不自禁的抬眼看着他。

    欧阳禹夏见铃儿突然停住了也看了铃儿一下,这时他才发现铃儿胀红着脸看着他,他一下子就明白了,也不知所措心跳也不禁加快起来。这时时间就像停止了一样定格住了。二人四目相交欧紧握着铃儿的双手双方都能用自己的心听到对方心跳的声音。这样僵持了好几秒钟铃儿才慢慢的恢复了知觉,慌忙站起身红着脸害羞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欧阳禹夏也尴尬的站起来自我埋怨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并说“你在干嘛?怎么可以对别的女孩子有感觉呢!怎么对得起Nina呢!都是你想出的馊主意这分明是人鬼情未了的情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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