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欧和铃儿却高兴得很,尤其是铃儿抱着欧阳禹夏的时候心里别提多美了。真想让他永远都这样抱着自己不松手,可是老天总是跟她过不去,还没等她享受够这份温情呢,他们就已经飞到了郑旦和要离的妻小所等待之地。
欧阳禹夏抱着铃儿平行而下,落在她们身旁,可铃儿落地了还紧抱着他不肯放手。郑旦见了顿时萌生了几番醋意又让她的定力强压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欧阳禹夏强行把铃儿的双手掰开给她个台阶道“好啦!已经落地了还怕什么,快去帮着你郑姐姐照顾那两个小弟弟小女娃去”铃儿这才乖乖的去了那两个孩子身边。
他问郑旦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好一点了没?”
郑旦回道“这位大嫂,茶也不思饭也不想,几经崩溃边缘我担心,再这样下去他整个人就快疯了!”
他想了想道“我看还是先把她们带到我越国的属地家里,找人好生照料一段时间再从长计议好了。”
郑旦也赞同的道“这样是最好不过了。”
二人商定好后他就让郑旦和铃儿各一个孩子踩着七彩祥云飞回了越国自己的府宅中。到了之后他就让人给她们母子三人沐浴更衣准备食物,到了晚上的时候,他让郑旦和要离的妻子一起睡两个孩子跟铃儿一起睡,就这样众人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又叫人再单独打扫出来一间房间,让母子三人住下派专人看护,以及照料她们的饮食起居。又让两个小孩子和这里的孩子一样,去自己建的大学堂上学还派专人接送。小孩子是纯真无邪的,不懂他们父亲的贪婪和凶残,对他所做的一切。很快就从悲伤中摆脱出来,快乐的和新认识的小伙伴玩耍起来。
要离的妻子每天见到自己的孩子兴高采烈的,还用学来的歌曲唱给她听,心情也慢慢的恢复了也开始逐渐增加了进食。
他和铃儿郑旦见了也终于放心了。但是三人一想起要离便开始议论起来,几人越说越气最后决定一定要见见这个贪图名利不择手段的人。
欧阳禹夏不经意间,看到府院养得鸽子笼,和笼里的几只信鸽不由得大喜,忙让铃儿帮着写字条消息,给自己以前安排在吴国的信鸽使者,让他们注意观察和打听要离的动向,一有消息及时飞鸽传书回来。又让铃儿给每个诸侯国家派去的信鸽使者,飞鸽传书叫他们留意各国发生的大事件,及时传信给他知道。就这样他们在这里住了些日子。
一日忽然有一信鸽飞来三人高兴的,打开信鸽腿上的小布条铃儿边看边念道”《要离终于在大军中刺杀了,待自己亲如兄弟的吴国长公子庆忌,却被庆忌临死前释放回吴,被新任吴王公子光封为大夫赐宅封田》”
他气愤得拍案而起道“走让我们去会会这个名垂青史的人。”
铃儿也气愤的说“对!我也想看看他的良心,是不是让狼叼走了。”郑旦也攥紧了拳头却没有说话。
随后他就带着二女飞到了吴国,经打听找到了姚离所住的大夫府。三人飞到要离府宅上空,见院中有一人骨瘦如柴,相貌平平只有一只手臂的人。三人一看想起伍子胥那天的描述便猜到了她就是要离。
飞近时三人发现,此人有些精神异常,欧阳禹夏心想他应该是有点良心发现后悔了。很快三人就飞到了要离的面前。
他上前先问他道“汝已经得到了梦寐以求名垂青史之名誉还侥幸生还,做了大夫应该开心才是,为何还这么垂头丧气闷闷不乐乎?”
要离双眼无神精神恍惚的说道“然也!要离已经名垂青史了!已经身居大夫之职了!护卫奴仆成群了!已经得偿所愿也!”
说到这仰天哈哈大笑起来。他三人都怒目圆睁得看着他。这时要离又跪地嚎啕大哭起来,悲伤得说道“要离得到了这一切,却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妻儿,还亲手杀了以诚相待自己情同手足长公子庆忌!”
三人听了都暗恨得不得了,尤其是郑旦,虽然他一直没有说话可是她已经忍一路了,终于忍不住了只见她上前抬起右手就给了他两个耳光。欧阳禹夏和铃儿都没想到她会动手,他忙上前把她搂了回来,郑旦生气的说道“为什么要阻止我,像这样的人杀了他,都算是便宜他了。”
欧阳禹夏劝说道“他已经受到了最大的惩罚了,就让他在这内疚一辈子吧!”
郑旦听了气得挣开他的双手背过身去不管了。因为她一直照顾着要离的妻子,见到过他妻子绝望发疯的样子,深受感触所以才这么恨要离。这时欧阳禹夏又对要离说道“若是有机会再让汝选择,汝是否还会如此这样做乎?”
要离突然停止了哭泣又大笑起来,跟没有听见欧阳禹夏问什么一样,一下子躺在了地上自己胡言乱语起来。欧阳禹夏走近了才勉强听清他不停得叨咕着什么,要离要名垂青史了,还有公子庆忌和他的妻儿家小的名字。欧阳禹夏一看要离已经疯了就没有再问的必要了,便转身带着二女飞回了越国自己的府宅里。
回到屋里,三人坐定后二女还是余气未消。铃儿气得说道“这种人太可恨了简直不是人!”
欧阳禹夏叹了一口气道“他虽然是可恨之人,也是最可悲的可怜之人。”
二女听了细想想也是便慢慢的消了气沉默不语了。过了一会儿三人吃完晚饭就各自洗洗睡了。到了第二天,姚离妻子终于康复了,便领着她的两个孩子,来找欧阳禹夏他们谢恩。一见到他后便按着两个孩子一起跪拜磕头,欧阳禹夏三人忙上前将她们扶起来,要离妻子对欧阳禹夏说道“多谢仙人救奴婢母子三人于刀下。”
他回道“嫂夫人,不必多礼其实在下并非什么仙人,也只不过是普通的人而已,现在令夫已经成功刺杀吴国长公子庆忌,而且还被吴王王封为大夫也!嫂夫人可以带着两个孩子回去找他了。”
要离妻子一听怨恨得道“此人在让吴王杀死奴婢母子三人之时,就与其毫无瓜葛也!让其自己享受名贵权利吧!”
他问道“那嫂夫人今后有何打算乎?”
要离妻回道“奴婢生死以无足轻重,只是这两个孩子年纪尚幼,望恩人不嫌收留为奴尽当驱使也”
他回道“嫂夫人言重了,在下怎能收这两个孩子当奴隶乎?”
要离妻听了以为是他嫌弃了,便忙跪地央求道“望恩公怜悯务必应允奴婢这不情之请若恩公答应,奴婢愿做任何事,来报答恩公就算死也瞑目了。”
他又忙附身把她扶起来回道“嫂夫人误会了,在下不是嫌弃这两个孩子,而是在下绝不会把任何人当奴隶也!嫂夫人也看到了,在下所住之这么大的府宅,除了在下三人就没有旁人了,只是偶尔有人过来帮忙照料在下几人的饮食起居,那还是在下用蚁鼻钱请来也!”
要离妻听了惊叹道“缘来如此!恩公真乃旷世恩慈之人也!”
欧阳禹夏和二女听了都无奈的相视笑了笑。
过了一会他想了想跟她说道“不如这样,在下让人给嫂夫人一间房舍和一些钱粮,再安排汝去纺织部做女工,登记造册就在此安家立户如何?”
要离妻听了又要跪谢,欧阳禹夏这次早有准备忙扶住没让她跪下来。就这样他马上飞鸽传书叫来范蠡让他安排一切。他三人把他们母子三人,送走之后回到屋里坐定。
铃儿不禁感叹的说“她们真是可怜还好遇上了我们。”
欧喝了口水道“等过些日子我带那两个孩子去看看要离。”
他刚一说,完二女就炸了锅郑旦吃惊得道“啊!你还要去他那里还想把那两个孩子带过去!”
他却淡然的回道“他虽然可狠但他毕竟是那两个孩子的亲生父亲啊,两个孩子年幼总不能让他们没有爹呀,最主要的是不能让他们一辈子生活在仇恨当中,更何况他们记恨的是自己的老爸,这对他们实在是太残酷了。”
二女听了虽然一时想不通但也没有反对再说什么。
过了两天,欧阳禹夏和二女来看她们母子三人。见要离老婆已经走出了痛苦的阴霾,脸上也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两个孩子见到他们三个更是开心的不得了,老远就跑迎接拉着他们的手亲切得交谈着。他见了也放心了不少,过了一会儿便寻机跟要离妻说了,想让两个孩子见要离的事。刚开始要离老婆不同意,但经他的再三相劝,还说让两个孩子放下仇恨快乐的成长后她才勉强同意,再加上欧阳禹夏是她的救命恩人亲自来劝她也不好驳他的面子。
随后他就找了个合适的机会,跟两个孩子说道“大哥哥现在带你们去找父亲好不好”
两个孩子听了却拒绝道“母亲恨死他了,还让我们姐弟俩永远也不要见他。”
他亲切的蹲下身子劝说道“任何人都会犯错,我们不能总是记得别人犯的错来恨他们,那不是惩罚他们而是在惩罚你自己,用恨的眼睛看待所有的事物和人。况且让你们记恨的人还是你们的亲生父亲,这对你们实在是太残忍了。如果他能知错悔过我们就原谅他,要是他一错到底死不悔改我们也不用记恨他了,因为他已经成了这世上最可悲的灭绝人性毫无感情的人了。”
两个孩子听的是似懂非懂,可站在他俩旁边的铃儿和郑旦却听得是,明明白白透透的,这个感动啊!这个爱慕啊!二人便相互使了个眼色,就见她们一边一个,各伸出一只胳膊搂着他的肩膀,乐呵呵得看着他和那两个小家伙。
欧阳禹夏觉得奇怪便看了她们两个一眼,疑惑的问道“你们两个干嘛怎么了?看着有点怪怪的哦!”
两人笑而不答。他也懒得问了最后经过劝说两个孩子也同意了,就这样他让铃儿和郑旦领着两个孩子带着她们踩着七彩祥云飞到吴国要离府宅去见他。
等到了要离先大吃一惊,然后就是父子三人抱头痛哭。过了一会儿三人哭罢要离向三人跪拜连连道谢。三人见他的样子,都已经好几天没有洗澡洗脸了蓬头垢面的,头发也白了不少,看上去比上次看到他老了十十好几岁。郑旦和铃儿此刻才明白欧阳禹夏说他是最可怜最可悲之人的意思。欧阳禹夏把他扶起来之后,又把他妻子的现状告诉了他,要离泪流满面的恳求让欧阳禹夏把自己带过去见他的妻子。
欧阳禹夏便试探了他一下问道“汝若跟在下回去这府宅这大夫之位呢?”
要离回道“要离早已想通这些本不该属于小人,现如今小人只想回到妻儿身边过着和以前一样的生活,就算被吴王赐死,也要与妻儿家小死在一起,而且小人对吴王弑父杀兄这种人效命深感不值!要离日后也不会听之任之收受其一点一滴的恩惠也!”
欧阳禹夏他听了点点头回道“在下只能负责把汝带过去,至于能不能得到汝妻子其原谅,就看汝之悔过诚心和他们不能答应了。”
“多谢恩公成全。要离一定悔过自新恳求夫人原谅。”要离听了连声答应并道谢。
随后欧阳禹夏便把众人一起带回到越国,径直飞落在要离老婆的住处。等要离老婆见到要离后马上就大哭起来,立刻把两个孩子从要离两只手中抢了回去,跑进房里关上了门痛哭不止。要离则跪在门外声泪俱下的向他老婆忏悔着,祈求她原谅道“夫人,都是夫君鬼迷心窍,做出了杀妻灭子丧尽天良之举。如今悔恨不已,只要夫人原谅夫君,日后便安心过普通人生活,什么高官厚禄名垂青史都不再去妄想也!”
这时欧阳禹夏却找了个阴凉的地方,用念力隔空弄来几把椅子一张桌子和水碗,并倒上水像没事人似得喝起来了。
郑旦和铃儿二女见了都不解,郑旦问道“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喝水啊!难道不想去帮忙劝劝吗?”
他却毫不关心的回道“我干嘛要去帮着劝,又不是我对不起他老婆。”
二女一听他,又开始没正行了说不正经的话了。不禁白了他一眼,郑旦带着小怨气地说道“那你为什么不走?还坐在这里干嘛!?”
他不慌不忙回道“我是怕他老婆想不开做傻事,那我不就是好心办坏事弄巧成拙了吗!”
二女一撇嘴没好气得哼了一声转头不理他了。过了一会儿二女站得有些腿酸了便也坐下来等结果。
欧阳禹夏边和二女聊天,边用念力感觉屋内要离妻子的一举一动。众人等了两个多小时,铃儿趴在桌子上都快睡着了。这时要离老婆终于把房门打开,领着两个孩子和跪在忏悔的要离抱头痛哭起来。他一看可以了便和二女疏散了来这看热闹的人,以免打扰他们一家团聚,最后他便携二女也腾空飞回自己的府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