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雷斗为中心,方圆几公里的海面瞬间沸腾!
四面八方升起百米高的巨浪,如同四堵接天连地的高墙,瞬间合拢!
一个超巨型的水牢笼,直接将这片海域彻底封锁。
远处观战的雾忍们只能看到海平面上突然多出了一座水的宫殿,一个个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就是神的手段吗……”
水牢之中,雷斗单手结了一个简单的子印。
哗啦啦!
脚下的海水像是活了过来,化作无数条狰狞的水龙,张牙舞爪地扑向长门。
长门拼命闪躲,身体在空中腾转挪移。
但这里是雷斗的主场。
那些水线比刀锋还要锐利,只要擦到一点就是皮开肉绽。
雷斗甚至都不用动,只需要站在那里,整个大海都在帮他攻击。
砰!
一条水龙狠狠撞在长门背上,直接把他砸进了深海。
紧接着数道激流如绳索般缠绕上去,想要把他拖入海底深渊。
“神罗天征!”
长门在水下爆发出一声怒吼。
巨大的斥力硬生生排开了海水,制造出了一个真空地带。
他破水而出,重新悬浮在半空,大口喘息着。
“哼,水遁耍得不错。”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花哨的东西毫无意义!”
嗡!
长门身上猛地爆发出暗红色的查克拉。
八条巨大的章鱼尾巴在他身后疯狂舞动,那是完全体的八尾查克拉模式!
他张开嘴,阴阳查克拉在口中飞速凝聚。
黑色的尾兽玉以惊人的速度成型。
雷斗挑了挑眉:“轮回眼的控制力确实变态,居然能把八尾驯服成这样。”
“去死吧!”
长门咆哮着喷出了那颗毁灭性的光球。
赤红色的光束撕裂海面,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轰向雷斗。
雷斗笑了。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斩月,刀锋上流转着十尾那特有的六道气息。
“就拿你来试刀了。”
面对呼啸而来的尾兽玉,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挥出一刀。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声清脆的刀吟。
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那颗足以摧毁山岳的尾兽玉,在接触到刀气的瞬间,竟然像切豆腐一样,整整齐齐地被剖成了两半!
轰隆!
被切开的能量束擦着雷斗的两侧飞过,在远处的海面上炸起两朵巨大的蘑菇云。
长门看傻了。
嘴巴张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那一刀切开的不仅仅是尾兽玉,更是切碎了他的三观。
“这……这就是你现在的力量?”
雷斗感受着刀身上残留的十尾波动,满意地点点头。
‘果然,质的飞跃啊。’
他抬头看向空中的长门,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既然你是最好的靶子,那就别浪费了。”
“小心了,长门同学。”
冰遁·绝对零度!
咔咔咔!
原本涌动的海面,连同那个巨大的水牢笼,在这一刹那全部冻结!
白色的寒气瞬间弥漫,长门感觉血液都要凝固了。
无数冰晶化作利剑,铺天盖地地射来。
“神罗天征!”
长门再次使用斥力弹开冰雪,但那刺骨的寒意却穿透了防御,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光芒亮起。
岚遁·激光戏法!
雷斗指尖连点,数道激光如同灵蛇般绕过防御,噗地一声洞穿了长门的肩膀。
“太慢了。”
冷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长门猛地抬头,只见雷斗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身侧,刀刃上流淌着滚烫的岩浆。
熔遁·灼河大喷火!
长门勉强用黑棒格挡。
咔嚓!
坚硬无比的黑棒瞬间断裂,滚烫的刀锋在他胸口划开一道狰狞的伤口,焦臭味瞬间弥漫。
长门惨叫着倒飞出去。
还没等他落地,雷斗的身影再次闪烁。
指尖光芒汇聚。
轰!
近距离的一发光遁爆破,直接糊在了长门脸上!
火光吞噬了方圆几十米的空间。
雷斗早已用ROOM瞬移到了安全地带,反手握刀,静静地看着那团火焰。
烟雾散去,长门浑身焦黑,喘气如牛。
刚才最后关头他拼死用神罗天征护住了要害,但那恐怖的冲击力依然让他五脏六腑都在移位。
“还没完呢。”
雷斗冷笑一声。
风、雷、水、火、土!
五种属性的忍术同时在他身后浮现,如同五条巨龙,咆哮着冲向长门。
“这家伙是怪物吗?!”
长门绝望了,五遁同放?这还是人?
他拼尽全力向侧面闪避,但头顶突然传来一股死亡的压迫感。
雷斗高高举起忍刀,刀身上凝聚着黑红色的高密度查克拉。
“月牙……天冲!”
轰——!
一道巨大的月牙形斩击贯穿天地,连空间都在这一击下颤抖。
下方的冰层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瞬间撕裂,深不见底的沟壑一路延伸到视线尽头。
雾忍们看着那道仿佛能把天空劈开的光芒,集体失声。
长门在空中狼狈逃窜,但那道恐怖的斩击竟然在空中诡异地转了个弯!
别天神·神皇产灵尊!
雷斗嘴角微扬,用瞳术操控着斩击,就像是在玩遥控飞机。
“跑?你往哪跑?”
长门回头看着那如附骨之疽般追来的黑色月牙,眼中终于露出了绝望。
这一刻,他想不通。
为什么会有这种不讲道理的战斗方式?
为什么会有这种全知全能的怪物?
噗嗤!
月牙天冲毫无悬念地贯穿了他的身体,恐怖的能量瞬间爆发,将他彻底吞没。
长门的意识开始迅速涣散。
就在他即将坠入黑暗的瞬间,一团黑色的物质猛地扑了上来,将他整个包裹。
“暴食者,开饭了。”
“把八尾和轮回眼,统统给我吐出来!”
雷斗冷冷地下达指令。
轮回眼可是好东西,那是通往六道级的门票。
随着暴食者的疯狂吞噬,一切归于平静。
……
阴暗潮湿的地下洞穴中。
带土猛地惊醒,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冷汗直冒。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一脸茫然:“我……还没死?”
一旁的猪笼草绝阴森森地探出头:“算你命大,那个煞星最后好像出了点状况,没顾上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