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什么都没说。”陈队无语。
“你说什么都不行。”姜虞轻哼一声,潇洒转身。
走了两步,身后传来陈队慢悠悠的声音,“送钱也不要?”
迈出的步子一顿,姜虞麻溜的后退两步,一个标准的向后转,两眼放光的看着陈队。
“仔细说说。”
陈队都被对方的财迷样气笑了。
姜虞只想说,你不当一国之主,不知柴米油盐贵。
“你不愿意入职我也不勉强你,现在有个外编人员的名额要不要?”陈队问。
“有什么区别?”姜虞问。
“编外人员拥有查看特级权限以下的所有卷宗,而且你完成任务不仅能获得原有的赏金,还能获得额外的奖金,且不隶属于任何人,也不用每天上班打卡。”
“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组织需要你的时候,你要全力配合。”陈队一一说出优势和条件。
姜虞沉思片刻后说,“我也有一个条件。”
“你说。”
“我不想接的任务,你们不能强迫我接。”
闻言,陈队皱起了眉头,面露为难。
“如果不行那就算了。”看出他的犹豫,姜虞也不强求。
她要赚钱但不能受制于人。
见她又要走,陈队一咬牙说道,“这个条件我没有权利答应,需要请示一下。”
姜虞掀了掀眸,“走吧,他应该等我很久了吧。”
“你知道?”陈队诧异。
“猜的。”姜虞风轻云淡的回了两个字。
陈队带姜虞三人去了一间办公室,里面有位气质儒雅沉稳的男士。
陈队去到他身边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什么,他抬头看了过来。
“你就是小陈一直提起的那位姜小姐?”他笑看着姜虞,含笑却犀利的目光不着痕迹的将打量她一番,“百闻不如一见,你的要求我答应了。”
姜虞看看他,再看看陈队。
陈队立刻介绍道,“这位是特勤处的吴处,特勤处属于特殊部门,只有成为特勤处的编外人员,你才有权限查看所有卷宗。”
“既如此,那就合作愉快。”姜虞也不再扭捏,爽快地对吴处说道。
“合作愉快。”吴处笑呵呵的点头,目光又落在了青玉和阿占身上。
“听说这次能这么快侦破拐卖案,二位也出了不少力,不知你们有没有兴趣来特勤处?”
姜虞柳眉一竖,不悦地看向当面撬她墙角的吴处。
“他们是我的人。”
瞧见小姑娘生气了,吴处笑了笑,“是我冒犯了。”
“知道就好。”姜虞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带着青玉和阿占转身就走。
看着转身离开的三人,陈队有些尴尬的移开了眼。
吴处气笑了一声,抬头看向陈队,“这就是你说的脾气好?”
陈队看天看地,小声嘀咕。
“她脑子不好,有点小脾气也正常,你会理解的对吧?”
吴处这次是真的气笑了。
陈队心虚的都不敢看他的眼睛。
没能成功拿下拐卖案的郑警官羡慕嫉妒的看着欢快庆功的刑侦部,越看越气。
可恶,一等功就这样没了。
而站在他身边的白秋雅也暗自咬碎了银牙。
她这次大老远来北城就是为了救下陈小少爷,从此得到陈家的支持,这样她就能凭陈家的关系进入到更上流的圈子。
陈家虽然根在北城,但在帝都的影响力也不小,这次真是亏大了。
而且不知为何,从一月前开始她能和动物沟通的时间变得越来越短,真是见了鬼了。
白秋雅的心情烦躁的很,看着那些欢声笑语只觉得碍眼。
“查到他们为什么这么快就找到花刀了吗?”白秋雅拧眉问道。
“听说是他们请的外援找到的。”郑警官回答道。
“外援?谁?”
“不知道,只听说是个小姑娘,叫姜虞。”
“你说她叫什么?”白秋雅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应激,瞪大眼睛,声音尖锐破防。
郑警官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茫茫然然的又说了一遍,“姜、姜虞啊。”
确定自己没听错,白秋雅踉跄一步,神色怔怔地喃喃自语。
“不可能,不可能是她,肯定是同名同姓,不可能是那个人……”
就在白秋雅喃喃自语企图自我安慰的时候,郑警官看到了从办公室出来的姜虞,他还好心的提醒她。
“呐,就是她。”
白秋雅抬起头,然后毫无防备的看到了姜虞的脸,当场就变了脸色。
姜虞也看到了她,就那样懒洋洋掀眸,不可一世的看着她,轻轻扯了扯嘴角。
好久不见啊,白、秋、雅。
猝不及防对上姜虞的视线,白秋雅慌乱惊恐的想移开视线,但对方的强大到她根本避无可避。
面如死灰的她就那样看着对方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心脏砰砰的跳,刺骨的冰冷和恐惧从心底慢慢蔓延。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出的画面是对方沾满血污的脸,冰冷狠戾的眼神,以及刺入她心脏的银剑。
仿佛又经历了一次死亡一般,浑身颤抖。
那人明明说她已经死了,她不可能还活着。
不对,她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就算是没死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所以,这个人只是恰好跟她长的一样,名字一样,不可能是那个人。
对,一定是这样。
白秋雅握紧双手,努力克制内心翻涌的恐惧,慢慢冷静下来,面色依旧有些苍白。
她盯着渐行渐近的姜虞,除了恐惧更多的是恨意。
这张脸无论什么时候看都依旧那么令人生厌。
姜虞啊姜虞,即便你身为气运之子又如何,最后还不是国破家亡死于非命,成为了我的踏脚石。
一想到跟她斗了那么久的姜虞死了,而她却活的好好的,白秋雅忽而笑了起来。
看姜虞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轻蔑。
然而这几分轻蔑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姜虞走到了她面前,与她擦肩而过。
在路过她时,姜虞侧了侧头在她耳边勾唇低语了一句。
“好久不见。”
白秋雅浑身一僵,脸色煞白,仿佛受到什么惊吓般瞳孔紧缩。
她猛地转身只看到三人从大门消失的背影。
她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跟她说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