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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让帖子再飞一会儿

    沈耀祖的帖子是周三晚上被人为的顶上去,彻底爆了。

    那天晚上八点,沈耀祖发了第三篇长文,标题写得声泪俱下:

    《姐姐,我要怎么拯救你?》

    文章里,沈耀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从小被姐姐疼爱,却在姐姐离婚再婚后再也不理他的可怜弟弟。

    他写了他们"曾经亲密无间的姐弟情"——

    “小时候我发烧,姐姐背着我走了三公里去医院,自己的鞋都磨破了…”

    “姐姐第一次拿奖学金,给我买了那双我渴望已久的球鞋,她自己却穿了三年旧布鞋…"

    那些细节很真实,因为它们确实发生过。

    只是他没有写,那双球鞋他穿了两次就嫌丑扔进了垃圾桶,也没有写姐姐磨破的鞋后来补了三次又穿了两年。

    他去找她,她冷言冷语,甚至当着他女朋友的面羞辱他的这件事,沈耀祖写得更多。

    “我不敢相信那是我的姐姐…”

    “姐姐的眼神像向我,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她说那些话的时候,我的心像被刀割…”

    他写了那颗肾。

    “我承认,姐姐捐过肾给我。但那是因为她爱我,她自愿的。现在她却说那是‘借’的,要我拿房子车子还。姐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写了那辆车。

    “车是爸妈帮我买的,和姐姐没关系。她却当着我的面说那是用她的肾换的。我女朋友当场就走了,到现在都不理我。”

    他写了沈母的下跪。

    “我妈六十多岁了,拎着熬了一夜的汤去看她,在太阳底下站了八个小时,最后跪下来求她,她都不肯对妈妈说一句软话。”

    “姐姐,你真的这么狠心吗?”

    最后一段,他写着:

    “姐姐,我不怪你。你被那个男人控制了,我知道。可是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认清那个男人的真面目。”

    “姐姐,你回来吧。我们一家人都在等你。”

    这段话甚至被配上了一首关于亲情的钢琴曲,在深夜的社交平台循环播放,让无数人红了眼眶。

    评论区彻底被引爆了。

    “天啊,太可怜了!”

    “这个弟弟写得我都哭了。”

    “沈听澜真的被控制了吗?”

    “薄烬是谁?有人扒一下吗?”

    “我记得她离婚后很快就再婚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什么家庭教育专家,自己家都搞不定!”

    "细思极恐,那个直播是不是也是薄烬逼她说的?“

    很快,热搜被火速置顶,评论区更是议论纷纷。

    有人开始人肉薄烬,说他"孤僻""不正常“;

    有人翻出沈听澜的再婚时间,计算”离婚多久就再婚",得出"早有预谋“的结论;

    有人甚至开始同情陆沉舟,说”原来他才是被绿的那个"。

    热搜第一:#沈听澜弟弟#

    热搜第二:#沈听澜被控制#

    热搜第三:#薄烬是谁#

    桑晚的电话打过来时,沈听澜正在画图。

    铅笔在纸面上沙沙作响,勾勒着一道弧线。那是她新接的项目,一个为单亲妈妈设计的社区中心,她想在中心庭院里种一棵大树,让孩子们可以在树下玩耍。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

    “看了。”沈听澜知道闺蜜要问的话,提前给了答案。

    她的声音很稳,手上的动作没停,那道弧线流畅地延伸,像是要把什么圈起来,保护起来。

    桑晚在那头气的声音都变了:“你知道他怎么写的吗?说你被控制!说你以前最爱他!说你变成这样都是薄烬害的!”

    桑晚如连珠炮一般,持续轰炸:“你知道评论区现在什么样吗?都在骂薄烬!都在说你被PUA了!都在让‘救救’你!那些不明真相的人…”

    “桑晚,”沈听澜搁下笔,那声音很轻,却切开了电话那头的喧嚣,“你信吗?”

    桑晚急了:“我当然不信,可是别人信啊!薄烬的公司形象和股价受到影响,你们的感情怎么办?”

    “他没关系的。”沈听澜打断她,“他根本不看那些东西。因为在他眼里,那些人,不重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桑晚的呼吸声透过话筒传来,从急促渐渐平缓。然后她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释然,有佩服,有某种"果然如此"的了然。语气变得欣慰,"听澜,你变了。"

    “变什么了?”

    “变得…”桑晚想了想,寻找着合适的词“变得有底气了。”

    沈听澜没说话。

    她看着窗外那盏灯,想起薄烬说过的话。

    “你本来就很重要”。

    想起薄烬递过来的那杯温水,想起他揉着她肩膀的手指,想起他说“谁动你,我动谁”时的平静…

    那些不是甜言蜜语,是某种更深的东西,是十五年沉淀下来的、不需要证明的笃定。

    但她知道,桑晚说得对。

    她确实变了。

    变得不再害怕那些声音。

    不再像从前那样,听到一句"你不孝"就怀疑自己,听到一句"你应该"就妥协退让,听到一句“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就把自己碾碎了去成全。

    她学会了等待,学会了布局,学会了让子弹飞一会儿…

    这些都是他教她的,不是用嘴用无数个"我在这里"的瞬间。

    因为有人在她身后。

    那个人,什么都不怕。

    不怕舆论,不怕误解,不怕被当成"控制狂""阴谋家”。

    他只怕一件事——

    怕她不开心,怕她受委屈,怕她再次把自己封闭起来,不让他靠近。

    沈听澜重新拿起笔,在图纸上画下最后一笔。

    那棵树完成了,树冠很大,根系很深,像是一个拥抱,像是一个承诺。

    “桑晚,"沈听澜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帮我个忙。"

    “什么?"

    “让帖子再飞一会儿。"沈听澜看着那棵树,嘴角微微上扬,“飞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越疼。"

    电话那头,桑晚愣了一瞬,然后笑了,那笑声里有默契,有期待。

    电话挂断。

    夜色渐深,而沈听澜知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那些现在飞得很高的帖子,那些现在骂得很欢的人,都会看见真相。

    而自己,会站在这里,和那个人一起,看着一切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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