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党儒风会如此的震惊,因为这老家伙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谁这么做过,而且这种方式,在他看来,就不是正常人能够想象出来的。
对于党儒风的震惊,刘平安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关注。
他也不需要在党儒风的面前证明什么。
他现在无非就是想赶紧解决水雄风的情况。
结合现代医学的认知,刘平安做到了别人无法做到的事情。
不得不承认现代人的智慧还是很厉害的。
至少此时看来,水雄风的情况明显开始好转。
当然,刘平安现在也仅仅只是完成了第一步而已,接下来还有重头戏要开始。
刮骨疗毒!
这就说明刘平安现在必须扮演“手术医生”的角色,他必须以极其刁钻的手法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看了眼手中的妖刃,再看了看水雄风,刘平安随后决定放弃妖刃的使用,他要以最保险的方式为水雄风刮骨。
因此,他决定用晶元代替妖刃,这样的话,只需要顺着水雄风的伤口进入到对方的体内,再结合刘平安对晶元的操控性,从而达到他满意的效果。
有了这个决定后,刘平安再次深呼吸一口气,同时扭头对党儒风说道:
“既然你现在帮不了忙,那你现在就可以出去等我了,接下来我要绝对的专注,你的呼吸都可能影响到我。”
闻言,党儒风顿时错愕了一下,他还想要反驳什么,但看着刘平安无比坚定且认真的眼神后,他索性耸了耸肩,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说道:
“行行行,现在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出去还不行嘛。”
说完,党儒风还真就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的停留。
等到党儒风出去后,刘平安挥手便在这里设下结界。
他说的没错,接下来他必须要达到绝对的专注才行,期间不能受到任何的打扰,也不能出现任何的失误。
至于为何让党儒风出去,无非就是没办法彻底相信对方会不会在他格外专注的时候,从背后捅刀子。
虽然说这样的可能性不高,但刘平安依旧不愿意冒险。
等到做完这些,刘平安这才开始了接下来的操作。
正如他所想的那般,他放弃了用妖刃直接破开对方的身体进行刮骨,而是选择以自身的晶元代替妖刃的作用,从对方的血口处渗透进去,以极其紧贴的程度,用晶元达成刮骨的效果。
……
此刻,房间外。
看着党儒风像个没事人走了出来,水家父女俩以及刘熊都是露出错愕不已的表情。
刘熊率先忍不住的着急询问道:
“不是!你个老家伙怎么突然出来了?我大哥呢?他怎么还在里面,里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着刘熊的质问,党儒风撇了撇嘴,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大哥很有本事,现在不需要我帮忙,还担心我会打扰到他,就把我赶出来了。”
听到这话,水从心第一个生气的说道:
“胡闹!这简直就是胡闹!”
“原本你们两个一起出手进行那样的治疗,我就是不同意的,现在呢,他竟然把你赶出来,他自己一个人做?你们到底把我爷爷的性命当什么了!”
“不行!我绝对不能任由他胡闹下去,我必须要进去阻止!”
水从心说着就要闯进房间内,但下一秒,她的身前便出现了一个壮硕无比的身影。
是刘熊毫不犹豫的挡在了房门前。
“你干什么!给我让开!”水从心怒视着刘熊。
刘熊却眼神犀利的扫视面前三人,沉声说道:“我相信我大哥,所以从现在开始,无论是谁,都不能进去打扰到我大哥的治疗。”
“除非是杀了我,踩着我的尸体进去!”
刘熊与刘平安心有灵犀,当得知房间里面的情况后,刘熊立马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见自己的路就这么被挡着,水从心更为恼怒起来,她刚要动怒,这时,身后却传来水兴贤的声音。
“从心,稍安勿躁,先冷静下来。”
水从心转身看向水兴贤,质问道:“里面可是你的父亲,你就这么不管了?”
水兴贤听的皱起眉头,回道:“我怎么可能会不管,但这个时候,你就算进去了,又能做些什么呢。”
“刘平安既然敢如此安排,那绝对是有他的理由,我们眼下无妨就先等着。”
比起水从心的着急,水兴贤明显想的更多。
他看着党儒风就这么轻易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并且脸上还没有任何紧张的表情,就说明,这个党儒风其实对刘平安的医术也是非常相信的。
既然如此,那这个时候他们光顾着着急也是没用的。
况且水兴贤现在也是抱着侥幸的心理,万一刘平安真的做到了,那这件事不是皆大欢喜吗。
于是他就向党儒风那边看去,后者接收到水兴贤的眼神后,转而笑着回应道:
“你说的对,其实我们现在就算进去也做不了什么,而且我亲眼见识了刘平安的厉害,他的医术绝对在我之上。”
“与其强行打断他的治疗,倒不如先等等看。”
有了水兴贤和党儒风的劝说,水从心的情绪好在缓和了一些,但如果让她彻底的相信刘平安,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她也只能瞪了一眼刘熊,随即后撤了两步。
至于刘熊的话,他要做的事情就更简单了。
他才不管面前三人是怎么想的,反正他眼里就只有刘平安的安全,没有刘平安的允许,就是天王老子来到这,想要进入房间也必须先要经过他这一关才行。
局势暂且就这么稳定了下来。
外面的几人都很安静,看上去各怀心事。
期间党儒风时不时的看向房间,似乎是想感知里面在发生着什么事情,但尝试了好几次,他都发现对里面的情况毫不知情,于是他就知道刘平安做了些什么。
“这小子还真是谨慎的厉害,连这一步都防备着呢。”
“有点意思。”
党儒风自顾自的嘀咕了一句,倒也没有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