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顾清禾直接动手,也是故意为之。
她本就不是受气的主,再加上这样一来,可进可退。
可进是因为就算她和方建红产生摩擦,方老爷子出于责任也不可能不管她,更别说是方建红先撩者贱。
可退自然是她本来也不想住进方家,她可是听方老爷子说了,现在大儿子和三儿子都跟他住大院。
就算分的房是再大,住这么多人,不可能人均一间房,她更不想和别人共住一间。
这一点她倒是和方建红想的一样。
之所以说可退,就是因为今天这事,她要提出不想住家里,或是她找到了更合适的解决方法,方老爷子自然也不会太过强求。
毕竟要是她和方建红没有发生不愉快,方老爷子怕是出于责任、人言与安全考虑,绝不可能轻易松口。
前面不远处就有军区医院,方老爷子带着人风风火火进去,看到前面有护士走过,一把拉住人,指了指跟在后面的清禾:“快帮她处理一下伤口。”
那护士一看清禾左手还在滴血,眉头微微蹙起:“跟我来。”
她把人带到一间诊疗室门口:“乔医生,有人受伤,我帮你带过来了。”
说着带着清禾走了进去。
他们进去时,诊疗室里正好有人在,那被叫乔医生的大夫正在给一位病人包扎,他没抬头,只是淡淡说了一声:“稍等。”
带他们进来的小护士看乔医生在忙,看了看清禾还在滴血的手:“我先帮你清理一下。”
那边很快结束,就听医生嘱咐那病人:“这几天尽量避免伤口见水,明天过来换一次药,之后两到三天过来换一次药就好。”
那病人离开后,乔医生这才看向刚进来的众人,在看到清禾的一瞬间,乔医生眼里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不过很快就把目光移到了清禾受伤的手上,当看到手上的伤后,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几步上前接管了过来:“罗护士,我来处理就好,你去忙吧。”
那罗护士让出了位置,但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看向清禾:“你这是怎么伤的?”
顾清禾还没有回话,帮清禾处理伤口的乔医生便开了口:“你这是眼长到头顶上去了,柘树树干那么长的尖刺看不到,还往上面撞?”
清禾为了避免那些长刺贯穿手掌,自然是使了巧劲,可情况紧急,就算她反应已经够快,还是被划伤了好几处。
乔大夫作为外科门诊大夫,家属院那些皮小子什么都敢碰,没少遇被柘树刺伤送来的。
清禾的伤口上有细小的黄褐色木渣,而且刺尖断在了肉里。
乔大夫在为清禾处理伤口的时候,方老爷子这才看清禾的伤口,不禁老脸臊得厉害。
自己信誓旦旦跟老顾保证会照顾好清禾,可这才接来第一天就被自家孙女伤成这样,他心里那个难受。
再看那伤口,换了别人怕是早就哭天抢地了,可这丫头愣是没吭一声,这姑娘得有多坚韧的心性。
方老爷子不禁感慨良多,更觉得羞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