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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我们离婚!她要分他一半身家!!

    “姐姐,你发什么疯?”

    “姐夫当时救你都住院了。”

    沈惊鸿维护的声音刺入耳膜。

    林岁暖跌坐在地,翻涌的痛楚,似减轻了一点。

    当时她脑震荡失明,模糊的视野里傅时浔也穿着病服。

    为了方便照顾她,他们住在同一间病房。

    他几乎每天都在她身边。

    不是他,又能是谁?

    “在这里做什么?”男人松开了她,冷漠问。

    这时,砸在地上的手机传来周彦着急的声音,“林小姐,你有在听吗?需要我为你报警吗?”

    她捡起了手机,踉跄地从地上起来,看着傅时浔冷峻的眉眼,掷地有声地对手机里的周彦说,“我来报警,但麻烦你为我作证。”

    手机里,周彦的声音清晰,“我一定如实告诉警方。”

    “姐姐,你在做什么?姐夫问你话呢。”沈惊鸿听到‘报警’两个字紧张起来,亏心事做多了。

    林岁暖看了傅时浔一眼,一言不发离开。

    “姐夫,姐姐发什么疯呀?莫名其妙!”

    “不用在意她。”

    林岁暖看着两人手挽手离开,拨了110。

    与傅时浔再见面,是1个小时后的派出所。

    意外的是,连傅老夫人宋晚云和薛天祥都来了。

    “你发什么疯?指控家人下毒?”宋晚云进门就指责。

    林岁暖充耳不闻坐在办事大厅,看着李姨被傅时浔和沈惊鸿一左一右护着朝她走来。

    李姨很讨厌沈惊鸿。

    如今看着她们亲昵的手挽手,林岁暖平静的目光,还是被扎疼了一下。

    李姨走到她面前,眼底有失望难过,“暖暖,阿姨天天盼着你和阿浔能有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会给你下毒?”

    傅时浔突然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将人拽了起来。

    两人忽地离近,怒火纠缠她的痛苦。

    “闹够了吗?”

    “阿姨怎么可能会害你!”

    “和警方销案。”

    望着他怒火的黑眸,她颓败一笑,“傅时浔,在她送给我喝的中药里检测出了毒药,证据确凿!”

    “这样的中药,我喝了整整两年,再也不能做妈妈了。”眼眶涌出了酸涩,她强忍住了泪水,“你让我销案?不可能!”

    这时,耳畔传来宋晚云低呼声,“不能生了?怎么的了?”

    男人眼底有一瞬的恍惚,转瞬是翻涌的戾气。

    她用力拂掉了他的手,背过身,不再看他们。

    这时,警方叫他们进审讯室。

    “阿姨,警方一定会还您清白的。”

    “我看姐姐是疯了。”

    “我陪你进去。”

    李姨收回目光,“嗯。”

    沈惊鸿的维护,李姨的失望,还有傅时浔对李姨的安慰传入她耳内。

    她轻轻地坐在冰凉的铁椅上,揉着发疼的手腕,身子微微蜷缩。

    全身紧绷,顾影自怜,仿佛与整个世界在对抗。

    她不愿相信李姨会害她,可证据确凿,她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她恨,她要一个真相。

    不多时,警方从李姨的住所带回来许多东西,还带回来两个女佣。

    是常年在李姨身边照顾的。

    1个小时后,警方将所有人请入和解室。

    “事情不是李女士做的,是她身边的一个女佣,已经招了。”警方翻着案档说。

    林岁暖羽睫轻颤,视线扫过对面众人戾气的脸,看向警员,“她为什么这么做?”

    听到自己的声音,她才发现自己在发抖,垂在膝盖上的双手轻搅在一起,克制自己的痛苦。

    “因妒生恨。”

    警员看了一眼傅时浔,对林岁暖道,“她爱慕你先生,所以对你产生了恨意,才会铸成大错。”

    还是因为傅时浔……

    林岁暖垂眸,压抑眼底汹涌的酸楚,苍白的双唇翕动,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姐姐,你真是太令人失望了。李姨对你这么好,你居然报警抓她!”沈惊鸿嘲讽。

    警员将结案通知书递过来,“我们会落案起诉这个女佣,到时候需要你出庭作证。”

    她点了点头,拿起笔在尾页签字。

    “暖暖,阿姨不怪你……是阿姨的错,阿姨不应该假手于人,应该亲自给你煎药的。阿姨对不起你……”

    “李姨,您哪对不起她了。”沈惊鸿插嘴,却被李姨打断。

    “暖暖,你真的生不了了吗?”她声音哽咽。

    林岁暖的手顿在了纸张上,抬头对上李姨发红的眼眶,

    李姨曾无数次和她说,阿浔自小孤单一个人,现在有了你,如果再有一个血缘的孩子,那他余生就不会孤单了。

    暖暖,阿姨什么都不盼,只希望你们能有一个孩子。

    阿姨知道你是好孩子,也想有个家。

    有孩子的婚姻才像一个家。

    林岁暖忍不住红了眼眶,放下笔,走出了和解室。

    和解室内传出宋晚云的低呼,“这可怎么好?我们傅家家大业大,继承人怎么能没有后代,我得给你姐夫打电话。”

    听到这句话,林岁暖脚步微顿,手紧紧攥紧。

    她想以这种方式离开傅家也好。

    但她担心母亲知道的话,受不了这个打击,连忙驱车赶去霍家。

    她离开后,傅时浔护着李姨朝外走,手突然被李姨握住。

    “阿浔,你一定要想办法治好暖暖的病,还要重重惩罚那个女佣。”

    傅时浔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沈惊鸿站在他们身后,将银咬咬碎了。

    看着他们离开。

    宋晚云放下手机,目光阴鸷。

    “姐姐,怎么不跟姐夫告状?”薛天祥好奇问。

    “先把这个消息放出去,等你姐夫知道了,再和他说不迟。”

    “姐姐,你不是一向说家丑不可外扬吗?”薛天祥糊涂了,“消息传出去,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你不懂,你姐夫……不一定会因为林岁暖生不了而将她赶出家门。”宋晚云眼底有浓烈恨。

    “姐夫最重视家族子嗣,怎么可能……”

    傅崇山觊觎朋友妻几十年。

    他给她作为傅夫人的体面,她不跟他计较。

    为了傅家的名誉,和傅崇山的名声,她也想烂在肚子里。

    只是,她没想到傅崇山压着沈傅两家的婚事,是在等林靖如的女儿。

    甚至要将名下所有股份给他们的孩子,一点都不为她的女儿和儿子考虑。

    宋晚云眼底恨意翻滚,“你照做。”

    …

    林岁暖赶到霍家,见霍叔叔在打理花草,温声道,“叔叔,我妈呢?”

    “在实验室呢。”霍知行笑了笑,“昨天从医院回来就不消停了,觉得进口药太贵,想自己开发制药。”

    “你来了就好,进去劝一劝。”

    林岁暖见母亲的手机在茶几上,与外界没有联系就好,她拉开实验室的门,“妈……”

    实验室声音嘈杂,有各种显示屏,其中一个正在播报一通快讯:傅氏总裁夫人被下毒无法生育……

    母亲一直盯着显示屏,听到声音才回过神来,视线从手上划过,落到她脸上的瞬间。

    一滴液体从试剂管滚落。

    “暖暖……”母亲表情惊恐,扔掉了试剂,扑了过来。

    林岁暖伸手去接母亲,被母亲扑倒在地。

    巨大的爆炸声,冲刺耳膜。

    她惊恐地大叫起来,抬起自己的双手,上面全是血。

    母亲的血。

    “叔叔……叔叔……”她耳内嗡嗡作响,完全听不到自己的声音,紧紧地抱住母亲,“救命……救我妈妈……”

    浓烟卷着火舌几乎将整个实验室吞没……

    入目的是霍合惊恐的脸,还有他的呼喊。

    可她一个字都听不见,耳畔只有嗡嗡叫的声音,眩晕感涌入脑海,在即将晕倒之前,她狠掐自己的大腿,强撑着和霍叔叔将母亲搀起来。

    安装的安保系统发出警鸣……

    邻居们纷纷赶来帮忙,将他们一家三口转移出去。

    火与水在她身后蔓延……

    半小时后,母亲被送入了手术室。

    急诊医生走进去,又焦急地出来,“你母亲有心脏病,很可能心脏病发了,主治医生是张医生还是顾医生?”

    不等林岁暖回答,有护士走出来。

    “张医生出外诊了,而顾医生马上要进手术室了。”

    “这可怎么办?你接受其他心脏科医生吗?”急诊医生分析道,“你母亲受到了爆炸的冲击波,心脏说不定已经震碎了,其他医生没给你母亲开过刀,不清楚你母亲的情况,只能打开胸腔才能判断,如果……处理不了……你能接受这个后果吗?”

    林岁暖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崩裂了,突然见到前方一身冷然的男人,他身后有医护推着病床,病床上躺着整洁的老夫人,老夫人身边就是顾引。

    她冲上去拉住谢翡的手,目光不住地看向老人又收回来,母亲全身是血的样子紧紧拉扯着她的心脏,最终她仰头,看向目光冷峻的男人。

    “谢总……”刚开口,她就哽咽了。

    她几乎是在求他,放弃救他奶奶的机会来救她母亲。

    谁会答应……

    她又怎么能这么冷血,剥夺另一个人无辜的生命,只为了自己的母亲。

    她不知所措,视野被泪水模糊,双手从他手臂滑落,人往下跌。

    手臂突然被强势握住,身子也随之被拉了起来。

    转瞬被他放开。

    谢翡弯下腰来,安抚着自己的奶奶,不再看她。

    林岁暖看着垂垂老矣的老人,撑着最后一口气拉住谢翡的手,与他说着话。

    见两步距离,急诊医生和霍叔叔都在等着她的决定。

    她心脏骤缩,痛苦席卷全身。

    “林小姐,您怎么了?怎么全身是血?”吴礼序挂了电话,走过来,诧异问,“别哭呀,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这时,谢翡看向了她,目光冷淡,只一眼挪开了,问吴礼序,“人来了吗?”

    “老板,堵车了……恐怕赶不上了……”吴礼序为难道。

    “推进手术室吧。”男人目光越发冰冷,收回了视线,对顾引道。

    这个瞬间,林岁暖伸手握住了男人的手腕,强劲的脉搏传了过来。

    男人顿住了脚步,她心惊掠过一点波动。

    “阿……翡……”一道虚弱的声音透过呼吸罩传来。

    林岁暖愕然抬眸,看见老夫人握住谢翡的另一只手,而下一秒,她的手就被男人拂掉了。

    她似被抽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支撑不住地倒下去。

    可她怎么能倒下,母亲只剩下她了。

    手抵住了墙壁,强撑起摇晃的身子朝急诊医生走近。

    “奶奶,我在。”

    身后是谢翡温柔的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柔软。

    老夫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声,她听不见了。

    看着急诊医生,“麻烦你将能为我母亲做手术的医生资料交给我。”

    她垂在身侧的手攥得发紧。

    “等一下。”

    突然,身后传来谢翡的声音。

    她诧异回眸,见他开口,“刚才抓着我做什么?”

    冷寂的办公室,一道透明的门,隔绝出生离死别。

    谢翡坐在沙发上,脸色并不好。

    “林小姐,我刚才听急诊医生说,是您家发生了爆炸,您母亲受伤昏迷了……?”吴礼序一旁说话,神色担心。

    没有时间让她浪费了。

    她不知道谢翡叫住自己做什么,但这可能是自己唯一的一个机会。

    “谢总,我母亲被爆炸波波及,心脏病发,已经到停跳的边缘,能不能求你……”林岁暖对上谢翡冷沉的黑眸,手用力地攥着自己的心,“能不能求你,让顾引给我母亲做手术。”

    说完这句话,泪水先一步落下来。

    她觉得自己好卑鄙,怎么能求他放弃自己奶奶的命,慌乱地低下头,不敢直视他,失去血色的干涸唇瓣被咬出铁锈味。

    谢翡抬眸看了一眼吴礼序,“还没到吗?”

    吴礼序立刻打给谁,回复,“谢总,她们往这里赶,但目前,没有一个人赶到……”

    林岁暖完全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双手搅得越来越紧,没有时间了。

    她决然欣眸,撞入男人幽深的目光。

    想说不强求,要离开。

    男人却开口了,“把合同给她。”

    她诧异地看着吴礼序递来一份文件和一只笔,在吴礼序急促的目光下,翻开来假扮未婚妻五个大字,赫然冲入眼帘。

    她转眸盯着谢翡冷沉的脸,面无表情,无波无澜。

    “签了这份合同,顾引就为你母亲做手术。”谢翡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情绪。

    林岁暖瞳孔骤缩,却没有一丝犹豫,提笔翻到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手里的文件被吴礼序拿走,便听到谢翡开口。

    “让顾引给林女士做手术,再调其他医生过来给老夫人做手术。”

    耳畔是吴礼序的应答和脚步声。

    林岁暖悬着的心,瞬间坠落,压抑下来的骇然争先恐后蔓延出来,整个人抖得不停,突然见男人迈着长腿靠近,想起老夫人,一阵酸痛又自心底蔓延。

    男人走到她面前,大手突然从她身侧滑下去,带着薄茧的手指顺着她手臂内侧娇嫩的肌肤滑落到她掌心,瞬间穿过指缝,与她十指相缠。

    林岁暖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谢翡拉出办公室。

    掌心一阵冰凉,而后是慢慢的温热。

    “奶奶,这就是您的孙媳妇。”谢翡牵着她靠近老夫人。

    她猝不及防,被拽了一把,跌入男人怀中,另一只手抵住他的胸膛,撑住身子,立刻收手,触及老人枯槁含泪双眼,吃力升起的双手。

    被谢翡握住的手,传来强势的力道。

    她触及他眼底的不悦,连忙弯下腰来。

    小脸便落入老夫人温热颤抖的双手中,“丫头,叫什么名字?”

    老人非常虚弱,声音带喘。

    “林岁暖……”她回应。

    “岁岁?”老人笑了笑,笑声带着轻咳,“阿翡……奶奶喜欢……喜欢这个孙媳妇……就她了……”

    耳畔男人温柔回应,“好。”

    老人握住了两人交握的手,十分满意,眉眼带着笑意,“你们要好好过……”闭上了双眼。

    “推入手术室!”

    她的手立刻被谢翡放开了,他声音陡然冷寂,大步随着急速离去的病床离开。

    林岁暖看了一眼谢翡急迫的背影,转身大步走向另一边的手术室,见到霍合和霍知行。

    “叔叔,师兄,我妈妈……”

    “暖暖,顾医生已经进去了,你不要着急。”

    “嗯。”她点了点头,被霍知行搀扶到长椅上,脑海紧绷着弦,整个人缩成一团,心里不住地告诉自己。

    母亲一定没事的。

    五个小时后,母亲被推出急诊室。

    顾医生告诉他们,“手术很顺利,只是……后续要小心,不能再出现意外了……林女士的心脏已经很脆弱了,不能再受到刺激了。”

    “后背爆炸波及较为严重,要经验一段时间。”

    “谢谢你,顾医生。”霍合老泪纵横,感激地握住顾医生的手。

    “你们去看病人吧?醒了之后告诉我。”顾医生叮嘱。

    霍合迫不及待陪着护士推仍在昏迷的母亲回病房。

    霍知行也紧随。

    林岁暖脑海紧绷的弦松开,疲倦与害怕疯狂涌入心尖,双腿发软有些站不住,拉住了顾引的手,“顾医生,谢老夫人没有您给做手术,她会不会……”

    “老夫人的身体已经到了弥留之际,89岁高龄了,回天乏术,是我或者其他心胸外科医生做手术,结果都是一样的。”

    “需要奇迹。”

    “别太内疚了。”顾引道。

    林岁暖点了点头,道了谢,想起谢翡冷寂悲凉的目光,心口竟又难受起来。

    她失魂落魄走入母亲的病房,看到母亲的脸虽然惨白许多,却呼吸匀速,十分安然。

    耳畔突然传来一则快讯。

    她抬眸看向病房外某个病人家属的手机。

    傅氏总裁夫人被下毒无法生育的新闻!

    眼底怒火熊熊,“叔叔,师兄,我出去一下。”

    她冲出了病房。

    “暖暖,你去哪?”

    身后追来霍知行的声音,都未有察觉。

    林岁暖驱车冲去了沈家别墅。

    “大小姐?”给她开门的佣人意外道。

    林岁暖推开她,朝里走,从庭院到门厅,一草一木一如从前。

    被欺负的记忆翻涌而来。

    她走入客厅,随手抄起角落的高尔夫球杆,把见到的东西,全部砸了。

    听到动静的人,从二楼房间出来。

    “沈岁暖,你疯了吗?”沈正元站在二楼走廊向下俯视,眼底怒火腾腾。

    他的身边是一身矜贵的傅时浔,沈惊鸿,还有张医生。

    她冷笑,忽然想起沈惊鸿说过的一句话。

    “我早该发疯了!在你背叛我母亲,将小三和野种带回来的时候,我就应该发疯了!”她抄起高尔夫球杆打掉茶几上的青花瓷,名画……

    佣人不敢上前阻止,他们从二楼下来,试图阻止她,却被她的气势所吓到,不敢上前,不断地辱骂。

    这时,谢施语从楼上走下来。

    林岁暖垂在身侧的手发紧,突然将高尔夫球刚砸向了沈正元他们,朝着谢施语扑了过去,直接将人扑倒在地,一个耳光闪了过去。

    脑海不断涌现她的虐待与母亲的惨状。

    她狠狠扬起手来,朝谢施语的脸扇下去。

    “救命啊……”谢施语痛苦地惊呼。

    手腕缠上了强势的力道,桎梏住了她。

    林岁暖赤红双眸,仰看傅时浔。

    “闹够了没有?”傅时浔声音冷酷至极,用力将她甩开。

    她失重朝后跌,额头撞上了茶几一角,鲜血与痛楚瞬间涌了出来。

    周边的尖叫与辱骂,她听不清了。

    只死死地盯着男人冷沉的目光,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摇晃着身子,手触及自己的额头,看着满手的血迹,有干涸母亲的血,也有她的鲜血。

    她不要出轨证据了,她要分他一半的身家!

    她倏然一笑,抬眸盯着傅时浔,声音决绝,“我们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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