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场哗然。
这种临阵变兄弟的场面,真的是长见识了。
就这样完了?
林渊看的咬牙切齿,靠,怎么这么简单。
这样的话,他上他也行!
骂了老秃驴一顿,给他看看美女跳舞,西域佛国这就败了。
更离谱的是这南诏之人,长得那么勇猛,一杆大戟多唬人,却是个银样镴枪头。
架没打起来,还成了别人兄弟!
直你老母!
林默收回思绪,暂且不管吕布是从哪冒出来的。
目光再次落到萧月容身上。
勾了勾手。
上来!!
没完没了啦,萧月容俏脸带煞,又要起身,旁边萧战天却拦住了她。
“陛下何必亲自出手?”
“此人极其狡诈,如今公然挑衅陛下,想来有了应对之法。”
“他拿什么应对朕?他绝无可能是朕的对手。”萧月容不忿。
林默虽然看上去有了不小的变强,但她依旧有十足的信心战胜对方。
“陛下,小心为上策,西域、南诏两国使者都很强大,尤其是那南诏猛将,老臣都心悸不已,可结果...”
“林默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掉了两人。”
“他不一定是要在武道上和陛下分胜负,若是下棋...”
萧月容脸色瞬间大变,上次被林默支配的恐惧感瞬间涌入脑海。
“不如让拓跋将军去试试他的斤两。”
“拓跋将军乃我北莽第一猛将,八百破十万的绝世勇武,天下皆知,由他出战,不会坠了陛下威名。”
萧月容想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她虽然有武道战胜林默的把握,却没有识破对方阴谋诡计的信心。
这个林默,越来越诡异了,让人看不懂他到底还藏着什么牌,也没法验。
“也好。”
她仍有些不放心,拓跋将军乃她第一心腹爱将,不容有失。
“不要和他拼斗,跟他比别的。”
“以己之长,击他之短。”
女帝原本的意思是,你拓跋将军只要想办法亲林默一口,保证他不战而降,丢尽脸面。
但拓跋将军显然没有领会。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大踏步朝着擂台而去。
和林默相距很远,林默便已经连连摆手。
“你不要过来啊!”
“就站在那里!”
拓跋雄脚步一顿,咧嘴笑了。
看来自己八百破十万的战绩,连这位元初皇帝都吓破了胆。
他霸气站定,与林默隔了足足三丈远。
拓跋将军傲然开口:
“哈哈哈!”
“陛下,比什么随你挑,拳脚、兵刃、骑射、摔跤,拓跋雄奉陪到底。”
他一张嘴,满口粪味瞬间飘荡全场。
像一颗无形的粪坑炸弹在太和殿前炸开。
宫墙外的百姓们纷纷掩鼻,甚至有人当场呕呕呕吐个不止。
尤其是一些围观的大家小姐,哪受过这种化学攻击?
这北莽蛮子,是吃了屎才上擂台的?
当场晕倒之人,就足足有数十个。
林默也扯起衣襟堵住口鼻。
“君子动手不动口,只要不文斗,怎么都行。”
拓跋雄浑不在意,这种场面他见多了。
“陛下还算爽快,你既然不说,那就由本将提了。”
他牢记女帝的嘱托,不跟林默较量修为。
而是选择了他们草原最擅长的——射箭!
林默立即摇头:“不会!朕不善射!”
林默不擅射?这和传闻的不太一样啊。
拓跋雄记得女帝曾和他说过,林默极其善射。
他这是在扮猪吃老虎吗?
难道她说的的...拓跋将军恍然大悟,笑容更加灿烂。
“陛下此射非彼射,听俺慢慢道来。”
林默连忙摆手。
“算了算了,直接开始吧。”
拓跋雄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朝身后挥了挥手。
接着,许多北莽士兵抬着一副副特制架子走上擂台。
那架子以精铁铸成,上面整整齐齐挂着一排排甲胄。
每一层甲胄都是北莽军中最好的精铁札甲,甲片重叠,厚实沉重。
“规则很简单。”
“一人三箭,看谁最高一箭破甲多,谁就赢,公平公正!”
拓跋雄乃北莽第一神射手,自称第二,绝无人敢称第一。
他天生神力,又极具射手天赋。
之所以能成为北莽第一猛将,射艺占据了很大部分。
这规则确实公平,没有花哨,纯粹比拼弓力。
且甲胄悬空,会摆动卸力,想要破甲,比之固定起来难度要大上数倍不止。
十层甲就是十重卸,一重比一重难。
对准度要求一般,只要笔直即可,但对力道的要求...太高了。
场子拉开,甲胄摆好。
拓跋雄从亲卫手中接过自己的弓。
他嘚瑟的看着林默:
“此弓名为破甲,跟了本将军二十年,北莽军中能拉开此弓的,不超过十人,更别说能射的准的。”
他左手握弓,右手食指中指勾住弓弦,轻轻一拉,弓开满月。
他也不瞄准,右手一松,弓弦炸响。
铁箭如流星赶月,直直撞上那悬挂的甲胄。
第十层破!
五十层破!
百层破!
箭矢势如破竹,一层接一层,甲片碎裂声密如骤雨。
箭头穿过千层之后,依旧余势力不减。
一箭一千五百甲!
各国使团出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大魏百姓却面面相觑,如丧考妣。
无论是内行还是外行,都能感觉到这一箭的威力。
若是射一人,能从宫门钉杀到城门之上吧?
太强了!
不愧是北莽第一猛将。
不愧是传说中八百破十万的拓跋八百!
这等箭术,当得起。
拓跋雄收弓而立,转头看向林默。
却见林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嘴巴微微张着,眼神呆滞,像被人施了定身术。
“哈哈。”
拓跋雄忍不住咧嘴大笑。
这位皇帝的见识这么少吗?竟然被自己一箭之威给吓成了这样。
他知道林默曾经几度落了女帝面子,如今为主子找回场子。
拓跋将军心中得意至极。
他一个箭步冲到了林默身旁,熊掌般的手掌,在林默肩膀重重一拍。
“陛下,该你了!”
这一下,差点把林默小命拍没。
不是他下手重,而是两人离的太近。
那股恶臭的气味,差点把他熏死。
林默回过神来,慌忙屏住鼻息。
“你们...你们就这样比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