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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这样,就能让玉儿在意?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盛长宁目光瞟向画卷,那是一张……

    过分平凡的脸!

    五官之中任何一处单拿出来都不出挑,但聚到一起,就看的人莫名很舒服。

    不过,在盛长宁看来却是窝火,非常窝火!

    “据说是成思书铺的老板,叫墨离。”立在一侧,夏公公战战兢兢汇报着:“祖籍徐州,父母双亡,自己来京城谋生,开了家书铺。”

    “商人?”念完这两个字,盛长宁的牙差点咬在一起:“商人能迷的他直接带入府邸,还放在自己榻上?!”

    明明记忆里,能让谢玉动心的,只有那在盛林书院,穷追不舍的霍寒。

    可是时间已经过去七年了,南梁贤王霍寒早就被追杀坠崖,死的连灰都不剩!

    他一直以为,自己会成为玉儿心里的下一个。

    就算给不了任何名分,就算谢玉对他若即若离,他也能一直将人吊在身边。

    可是现在变了,他的玉儿被抢了,他的刀随时有可能失控!

    盛长宁呼吸颤抖,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敛回神色,对夏公公招了招手。

    老头儿凑上前,听他在耳边低语了几句,了然的点点头。

    走时,又将佛珠送到了他手上,俯首行礼:“请陛下莫要动气,千万保重龙体。”

    盛长宁“嗯”了一声,忍着躁意碾了两下佛珠,转过头入殿拜佛。

    不知是在拜佛,还是在拜自己的欲望。

    .

    第二日散朝散的早,霍寒寻了些稀奇菜谱,原本想做些新菜式哄谢玉开心,但……

    九千岁一回来,便火急火燎的换了一身常服,又拿了一根红色的细线。

    一端系在自己手腕上,一端系在他手腕上,边系边道:“皇上召见你。”

    霍寒:?

    “皇上召我们入宫,说听闻我得了佳人,让我带你去和逍遥王小聚。”

    似乎生怕他不清楚局势,谢玉继续介绍着:“逍遥王是皇上的长兄,膝下有一子,名盛华,也好男风,据说今生励志要娶一位男妻,与他共享荣华,不过一直没有看对眼的。”

    豁然抬眸,谢玉像是警告一般,直直盯上霍寒的眼:“你去了少说话,别把狗链子挣断了。”

    走的时候,又道:“找不到家,就不要你了。”

    话落,才带着他一同上了马车。

    .

    谢玉觉得,盛长宁大概是吃醋了?

    不然,怎么能把家宴办的如此浮华,玉盘珍馐已经接近了见外族使臣的程度,一切规制尽显皇家威仪,像是故意要恐吓谁。

    甚至有舞姬持酒,娇滴滴的靠向霍寒。

    被他摇着头,礼貌拒绝。

    没有抱着美人失态,没有吓得不知所措,更没有像没见过世面的平民一样,满眼无错,见人就拜!

    他立在那里,天生就带着一股矜贵的淡定,淡定到令人发指!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盛长宁的脸色越发难看,过了许久,才聊到盛华要娶男妻一事,笑眯眯问:“不知玉儿可有好的人选?”

    彼时,谢玉刚拿起一颗青梅,咬一口,汁水浸润了漂亮的唇。

    霍寒看的发了呆,却忽听谢玉道:“那华儿,觉得玉叔叔身后这个怎么样?可入的了你的眼?”

    玉……身后……

    他???

    “入眼了,玉叔叔便割爱赠予你,如何?”

    霍寒终于愣了,小狗耳朵仿佛耷拉下来,不可置信的瞧着对面的少年。

    见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端详片刻,旋即点了点头。

    轰隆——

    霍寒一怔,瞬间雷劈似的,呆住了。

    .

    宫宴上,一对“绝美的”的恋人,在盛长宁的极力撮合下,终于走到了一起。

    谢玉束在手腕上的红绳长度有限,且很细,细到盛长宁坐在龙椅上,几乎瞧不见。

    细到……霍寒离开谢玉,步于大厅正中,走到一半,忽然,砰——

    细线断裂。

    高台之上,盛长宁的笑声叫人越听越烦。

    谢玉薄唇微抿,藏在锦袖下的拳头,渐渐暴起了青筋。

    若不是为了大计,他“训狗”岂容旁人来管?!

    直到酒席都散干净,盛长宁才望向谢玉,作出了几分伪装的歉意:“玉儿?”

    他问:“这么瞧着朕做什么?生气了?”

    谢玉回神,从那巍峨的龙椅上敛回目光,温和道:“没。”

    “一个玩物而已,不至于。”

    “朕也不想的。”盛长宁从高台上走下来,“是大皇兄他非说长子看中了那个书店老板,让朕帮忙牵个线。”

    “你知道的,朕走到现在,就这一个兄弟了。”

    谢玉乖顺:“知道。”

    “玉儿……”盛长宁又唤了一声,依旧心事重重。

    他以前最喜欢看谢玉这副样子,这让他觉得安全,觉得这个人不会脱离掌控。

    但现在,他终于想明白了,这是玉儿不爱理他,嫌弃他,厌恶他!

    甚至觉得理他一句,都是麻烦。

    他不想做麻烦!

    盛长宁有些慌,恨不得捧出半颗真心哄人,但他及时恢复了理智,纠结片刻,终于道:“今日叫你来,还有一件事。”

    谢玉依旧保持着礼节:“陛下请讲。”

    “你跟朕来就知道了。”

    谢玉点头,亦步亦趋的跟着,不一会儿就到了一间暗牢。

    最里面的铁笼里,锁着一个几乎全身溃烂的血人。

    他似乎疼极了,呼吸的时候胸膛微动,才能将将看出那是个活人。

    盛长宁不说话,谢玉仔细盯了一会儿,瞳孔骤缩——

    这不是……

    他失踪五天的缉事吗?

    “陛下。”谢玉转眸:“他……”

    “他是南梁的细作。”盛长宁道:“专门用来监视你。”

    谢玉眸色一暗,听他继续说:“这个人,会每半个月给一位姓霍的主子写信,记录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大概有五六年了。”

    “甚至还会不定期的往你房间里放东西,不清楚是药还是毒,你竟然都没有发现?”

    “……”

    盛长宁:“信封上的标志是南梁专用的密信图腾,不过我调查过。”

    “自从霍赢登基,南梁细作的传信标志就换了。”

    说话间,他又递给谢玉一封信,“你看看,能不能认出来?”

    谢玉的眼睛盯上那封信上的印记,那是霍寒的标志!是霍寒玉佩上的图案!

    五六年了……

    他桌子里会忽然多出附带使用说明的安神药,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糖……

    “真可惜。”盛长宁的声音还在继续:“嘴太严实,就是撬不开,要不你从东厂内部查一下?”

    谢玉的指尖轻抖,回神回的有些慢。

    刚一应声,就听对方又问:“玉儿,不开心吗?”

    盛长宁惯会察言观色。

    谢玉笑:“没有。”

    对方却不信:“还在想那个男宠?”

    “嗯……到底睡了些日子,总有些在意。”

    “这么简单?睡过……就能让玉儿在意吗?”盛长宁望向他,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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