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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 玉儿,我们成婚好不好?

    盛华:???

    “再说了。”谢玉继续道:“凡事讲究两情相悦,即便是个戏子,万一人家有喜欢的人呢?盛公子岂不横刀夺爱?”

    逍遥王一怔,深觉自己也没想到这一层。

    想:怪不得那狗皇帝总围着谢玉转,确实是办事的一把好手,也是……杀人的一把好刀。

    “不能……吧?”盛华看向高台,有些不可置信:“我在这儿好几天了,见他不爱与人说话,身边也没有别人。”

    盛华争辩:“若是真的两情相悦,他的爱人为何不来看他?”

    啪嗒——

    正说着,那台上的“虞姬”走下来,一枚红玉耳坠正好从袖中滑出,明晃晃的闯入了盛华眼底。

    若是盛华再大几岁,就会发现,这耳坠的款式与谢玉之前常戴的那一枚白玉耳坠,一般无二。

    像是宣示主权一般,逍遥王也不自觉跟过去眼眸。

    但恰好,霍寒缓缓低下了身子,在逍遥王看过去的一瞬间,广袖挡住了耳坠,低头回:“公子,奴有喜爱之人。”

    谢玉感觉,有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像是要挑破什么窗户纸:“那人是个绝色美人,全天下寻不出第二个。”

    话落,便带着满脸的油彩,再次走远。

    不知是不是错觉,谢玉总觉得,逍遥王盯着他的眼神有些不一样,像是在探寻什么。

    “王爷?”

    被提醒了,男人方才将将回过神,走的时候却忽然道:“许久不见督主戴耳坠了。”

    “幼稚。”谢玉笑:“年岁大了,便不喜欢了。”

    说话留一半,是朝中官员的惯用伎俩。

    世道艰难,不到万不得已,谁都不想撕破脸。

    .

    谢玉有些生气,逍遥王的眼神看得他极不舒服。

    今天出这种状况,只有两个可能。

    一,霍寒脑袋被狗啃了,蠢到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二,霍寒故意吸引了盛华的注意,又故意要用这种方式让他和逍遥王扯上关系。

    为什么?

    谢玉想不明白,索性在夜里睡觉时,将门窗全都合紧,只留一扇可以翻进来的活口,一翻进来,便会被他早就做好的链子锁住。

    哗啦几声,猎物落网。

    谢玉没在意,翻了个身继续睡,第二天醒来,才看见窗口那被倒吊着的人,一张惨白的脸。

    若是常人被这么吊一夜也许真的会出事,但对习武之人来说,不成问题。

    他伸了个懒腰,抓机关将霍寒慢慢放下来,对着他慢悠悠的穿好衣裳,走出门时,衣摆却被对方伸手拽住。

    谢玉低眸,看见那双手白的不成样子,只在他的衣摆上虚虚搭着,像是一根拉到极致的弦,仿佛随时都会崩断。

    不大对劲……

    终于,谢玉缓缓低下了身子。

    他看见霍寒这才放心,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一点一点放开他,然后,从衣服里取出一个点心包。

    他慢慢打开,原本想送给他,发现点心全碎的那一瞬,一向锋利的凤眼竟是发了红。

    仿佛有什么记忆在眼前闪过,霍寒轻咳两声,唇角有血渐渐滑落,他喃喃道:“对不起……”

    “对不起玉儿……我还是没能把完好的点心,带给你。”

    紧说着,身体就自然向后倾倒。

    吓了谢玉一跳。

    他请了假,唤黎太医入府诊治,到下午,方才得到一个结果:“这位公子体内的蛊似乎与督主很相似。”

    相似?“情蛊?”

    “不过……他体内的情蛊,效用更厉害。”黎太医道:“他似乎受过很严重的伤,脉搏和心跳比正常人慢很多,需要情蛊连着,才可维持正常的生命。”

    “连心?”

    “对。”黎太医道:“蛊乃疗伤圣品,用的好了,如他这般,便有起死回生之效。”

    “若是说,督主体内的蛊只是用来拔毒,两个月便也散了,但他用蛊,是在强连心脉。”

    “情蛊蚀心,虽有奇效,但月圆之夜会过分难受,会渐渐将人掏成一具空壳,照这样下去,这位公子怕是……活不过而立之年啊。”

    活不过……而立之年。

    三十岁,霍寒今年二十八……

    “督主,督主?”

    再次被唤,谢玉才将将回过神,跟着他去拿药方。

    临近花灯节,远方有鞭炮声不时响起,伴随着孩童的尖叫欢笑。

    谢玉忍不住转眸去望,入目,却是茫茫雪色。

    “马上……又要过年了。”

    他让谢执去熬药,自己则在房间里枯坐了一下午。

    大批的公文堆在眼前,却是一眼没看进去。

    一年,如果只有一年的话,他是不是不应该气霍寒?

    是不是……

    谢玉轻吸一口气,等给霍寒喂完药,便屏退左右,翻出了许久不戴的白玉耳坠,久违的挂上了自己的耳朵。

    不知为什么,再戴上总觉得这东西好重,压的他心口发闷。

    忽然,叮——

    霍寒醒了过来,指甲碰了一下他的耳坠,笑道:“你骗我。”

    “什么?”

    小狗的声音哑哑的,有些委屈:“你说丢了。”

    “你好骗。”谢玉道:“没办法,不骗白不骗。”

    霍寒也不恼,他继续道:“我想起来了。”

    谢玉呼吸一滞,听他说:“我想起来了,昨天喝药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一点。”

    “那天,你被抓到南梁,扔进了满是稻草的监狱里,那群犯了混的狱卒想要你,你就拿稻草做了武器,打伤了一大半的人。”

    “我去的时候,满地都是血,你明明那么凶,却给我抱,还咬我,咬完我,又委屈的自己哭。”

    “我……我还记得有一次,你发烧了,说想吃绿豆糕,我去御膳房给你拿,他们打我,我想拿,但是跑回去的时候,还是碎了……”

    “我昨晚跑了全城,想去买来着,但是……”

    霍寒转过头:“但是……”

    他的目光在屋内巡回,像是在找那一袋点心,谢玉道:“没碎,我吃完了。”

    霍寒笑了一下,捂着头坐起来,对着太阳穴狠狠按了两下,又很快恢复正常,平下虚虚靠在他身上,问他:“好不好吃?”

    “还行。”

    “那……”霍寒继续试探:“你喜欢吗?”

    说完,又慌忙补一句:“你前几日说,我可以直接问。”

    “……可以吗?”

    谢玉顿了顿:“喜欢。”

    “那我以后多给你做,我去找那铺子的老板学。”霍寒抱住谢玉。

    他似乎很少见谢玉清醒的时候,这么心情气和的同他说话,还戴了耳坠。

    这让他觉得欣喜。

    他忽然问:“玉儿,我们成婚好不好?”

    “你现在没有身份。”谢玉道:“你多以假面示人,以何名义与我成婚?”

    “我嫁给你,你娶我啊。”

    “我是太监。”谢玉道:“现在顶多也算个对食,与之前你答应我的你要在北齐做大官,与我夫夫同心同位,迥然不同。”

    “就必须和以前一样吗?”

    忽然,霍寒开口,问出了多日以来,最想脱口的问题。

    “不像之前……就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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