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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谢玉的手下意识一抖

    最主要的是,信的最后,那女子还说:我会去京城寻你,顺利的话,你收信之日,便是见我之时。

    便是……见她之时。

    看内容,大概是江湖上的人,与霍寒交情不浅。

    武林盟的飞鸽认主,谢玉今日犯懒,穿了霍寒的衣服,才能阴差阳错的,看到这一封信。

    他的表情木木的,依然没有太多变化,只是深呼吸几下,搁下那一封信,轰走了信鸽,开始拿起朱砂,自己写信。

    他先给谢执写了一封传书:炸船,让他们死无对证。

    随后,又给东厂几个信任的手下下了令,让他们去截杀往京城送信的信使。

    抓到之后,一个不留!

    火药走私和训练私兵的账本,他做了七重加密,所以,暂时不会有危险。

    谢玉精神稍稍放松,出去走了一遭。

    刚到前院,就见那前来搜查的御林军目无王法,只因为管家拿账本拿的慢,就拳脚相加,直接将管家打的浑身是血。

    粗矿的笑声充斥着前院,那带血的拳头似乎抡畅快了,刚要对谢知婉举起,下一瞬,刷——

    寒光掠过,手臂落地。

    谢知婉松了一口气,退到了男子身后。

    地上,铺陈开来的鲜血唤不醒谢玉麻木的情绪。

    他呆呆看着那手臂被割断的御林军,又瞧向不远处,傲然而立的韩冲,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一下嘴角:“呦,这不是上次调戏皇帝还被本督砍断一只手的傻子吗?”

    “怎么?”谢玉尽量放快了语速,让自己看起来正常:“躲了这么些日子,终于敢出来了?”

    瞧见谢玉那渗血的软剑,割手臂的痛一下子翻上来,韩冲还是怕的哆嗦了一下。

    不过,他很快就又恢复了神气,颇为自豪的举了举手里的懿旨:“太后下令,东厂总督谢玉涉嫌火药走私,命我等来查。”

    “但方才,督主府中管家账本都拿的这么慢,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不是心虚啊~”

    “查吗?”谢玉向后退了两步,命令家将把老管家扶起来,送回屋里,主动道:“都在这里,你随意。”

    “哈哈哈哈哈!这才乖嘛!”韩冲让账房先生走进去,立在谢玉面前,居高临下的瞧着他:“你又发病了?”

    语气轻浮,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我听我太后姑母说,你发病的时候,说话就会变得特别慢,精神耗得你全身无力,只能……”

    说着,韩冲的唇贴近谢玉的耳朵:“任~人~摆~布~”

    “其实,皇帝长的也就那样吧。”韩冲对着谢玉的腰伸出手:“哪比得上督主,国色天香啊~”

    唰——

    话音不落,软剑架在了脖子上。

    韩冲嘴唇一白,顿时落下手臂,对上谢玉一双无神的眼:“是啊,我病的厉害,偶尔连人都分不清,所以……”

    说话间,那剑锋又深了一些,直直切进了韩冲的脖颈,鲜血直流:“我若是将韩统领当做犯人杀了,也不是我的错啊~”

    对弈失败,韩冲慌不迭后退一步,紧紧捂住脖颈:“谢玉!你等着!账目要是有问题我当场砍了你!”

    顿了顿,又恶狠狠补充一句:“压着你的伤口,把你*到只能求我!”

    他的语气慌乱,眼眸充血,怒气咆哮着冲上胸腔,目不转睛的,盯着屋里的人清点谢府的进出账目,然后得出结论:“没问题。”

    没问题???

    怎么会?!

    韩冲不理解——姑母……姑母明明对他说谢玉抢了迟景瑞的生意,走私火药可以当场就定死罪,怎么会……

    男子的瞳孔放大,惊诧的后退几步,还没来得及站稳,忽然砰砰砰砰砰——

    接连五声,谢玉靠近他,连打带踹,声音清脆,可以分明听见他将人的肋骨打断了两根。

    韩冲松开了手,脖子上的伤口无人去捂,血便流的愈发狼狈。

    最后一脚,他直接被谢玉踹远了两丈,“砰”的一声砸在门上,疼的连尖叫都提不起一点力气。

    他看见谢玉靠近他,毫无表情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森寒笑意:“凭你的脑子若是能查到我,我早就活不到现在了,滚。”

    话音落,再次踢上韩冲的下巴,踹的人倒飞出了大门。

    “砰”的一声,尘土飞扬,若隐若现的倒影出两个人影。

    谢玉木木的抬起眼眸,发现有两个人,不知何时立在了他家门口。

    左边是一袭白衣的霍寒,右边是他不认识的女子。

    生的很漂亮,瞧上去娇娇软软的,但腰间悬着的鞭子可以完全托出,她很会打架。

    眼睛很美,好似装了星辰,不像他的眼,被仇恨折磨的,早已没了当初的灵气。

    最最重要的是,那女子是黑发,穿着红衣的时候,真好看啊。

    鲜衣怒马,一日赏尽长安花……

    咯噔!

    怔愣良久,直到韩冲连滚带爬的跑远,谢玉才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一种类似于自卑的情绪渐渐涌上心头。

    他的第一反应是抬手,企图去遮自己的脸,遮住那一双无神的眼睛,遮住那暮气沉沉的白发。

    可,当霍寒走近,他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快步往屋子奔去。

    霍寒刚准备喊他,却被迫停了下来,几分慌乱的追了上去。

    谢玉回到屋,第一时间去拿了被自己拆开的那一封情书。

    他应该将这个装起来的,他要怎么跟霍寒解释,不是这样的——他不是要故意偷看霍寒的信,只是他又病了,他以为这封信,也是谢执送过来的,就拆了……

    桌案上放了药,是下人趁着他教训韩冲的空挡,给他送进去的。

    忙中出错,谢玉的手微微抖着,一不小心,哗啦——

    药碗被打翻,黑褐色的汤汁落在那一封言辞恳切的情书上,渐渐浸染。

    谢玉慌了,慌忙用袖子去擦,可那纸张太脆弱了,没擦两下,竟是破了个大洞。

    他的动作一顿,呆在原地,迟钝的反映着自己或许做错了什么。

    有脚步声急切传来,谢玉抬头,看向门外人的一瞬间,立刻将那一封破损的信件,藏进了袖子里。

    望着霍寒的眼神,满是迷茫和无措。

    努力张口:“我……”

    正想解释什么,便见那女子也追了过来,谢玉的手下意识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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