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住她的下巴,指腹微凉,楚沁的呼吸变得急促不安,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下一秒,唇角被他吻住,她浑身僵住,身体也因为他的触碰变得越发滚烫。
过了几秒,容初微微松开她,指腹摩挲过她诱人的唇瓣。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心,两个人的呼吸近在咫尺,几乎近到没有距离。
他低声轻笑,“很甜,果然是极品。”
他是在说蛋糕吗?还是在说她?
楚沁紧张地攥着指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推开他。
可是他的温柔跟身上的温度不自觉让她沉溺,此刻甚至让她浑身发软,无法动弹。
楚沁声音发颤,“容少,你醉了。”
她试图提醒,也是为了提醒自己守住作为珠宝顾问的底线。
容初眉头紧蹙,眼底闪过不悦,在她要说下一句话的时候,再次堵住了她的唇。
霸道强势的吻和烫意袭来,属于他的气息将她彻底淹没。
压在心底许久的悸动翻涌而上,将她的神智吞没。
她在沙发上被吻得呼吸短促,浑身微颤,手攥着拳头,时而松开,时而攥紧。
想靠近他,又不敢靠近。
直到她的睡袍被他解开,不慎滑落在地。
她被他打横抱起,失重感袭来,她的双手下意识紧紧勾住了他的后颈。
“容少……”
她呼吸微喘,睫毛轻颤,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声音却软得没了一点底气。
下一秒,她被轻轻放置在柔软的床上,床垫微微下陷。
容初俯身靠近,他的手在她颈肩游离,温热的唇齿轻咬着她的耳垂,气息灼热,“项链是不是丢了?”
楚沁微顿,愧疚感袭来,意图解释,“我……”
“就当做是偿还项链的补偿,”他吻过她的下颌,声音暧昧低哑,“还有,我的生日礼物。”
他明明说过,不要任何礼物。
自己怎么就成了他的生日礼物?
楚沁渐渐在他的温柔与霸道中沉沦。
她的意识断断续续。
时而清醒,时而迷茫。
每当她想要抽身逃离,都会被容初牢牢困住,一点点拖进爱意、沉沦的深渊里。
她像是在沙滩上的沙粒,时而被阳光的热意裹挟,时而又被海水包裹。
她像一枚贝壳,被他握在掌心,被海浪反复冲刷,逐渐失去所有的防备和抵抗。
他唤她的名字,激起她心底一圈又一圈涟漪。
她低声回应他的轻唤。
两颗心相撞,分不清狂乱的心跳加速到底属于谁。
……
*
翌日醒来。
她躺在一个温热的怀里,身体瞬间僵得不敢动,回过神来时,她心里弥漫着被他爱抚后的甜蜜,也有沉沦过后的后悔。
她想,自己真的成了别人嘴里靠关系上位的女人了吧。
容初到底把她当做什么人呢?
是一时取乐的床伴,见不得光的情人,还是……别的什么?
容初的唇温热地落了下来,亲在她的后颈。
他声音慵懒而沙哑,贴在她耳边,“醒了?”
显然,他也醒了。
楚沁呼吸微紧,该不该跟他摊牌?
他到底是喜欢自己的,还是昨晚只是喝醉了,一时失控。
她缓缓转过身,对上他清明的视线,张了张嘴,想问的话堵在喉咙里,迟迟说不出口。
他的手随意搭在她的腰间,指腹轻轻打着圈,她浑身紧绷,双手护在胸前,忐忑不安。
“容初,”她鼓起勇气,郑重地叫出他的名字,“我于你而言,算什么?”
容初眼神微顿,定定看她,手捧着她的半边脸,指尖微紧,语气玩味,“你想成为我的什么?”
他是在让她做选择,还是在暗示她痴心妄想?
楚沁的脑子一片混乱,猜不透眼前这个男人。
他比她大八岁,城府深沉,经历比她丰富。
她怕问题问得太突兀,毕竟昨晚,是她没有坚决反抗,半推半就顺从了他,才失了身。
为了避免尴尬,她换了个问法,声音越来越低,垂下眼眸不敢直视他,“那你……经常这样吗?把身边的助理,当作自己的女人……”
她害怕自己成为容初的一时兴起,心里涌起不安,眼眶不自觉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容初看着她眼底的红润,语气果断,“你是第一个。”
楚沁心里松了一口气,眼底微微亮起,更多的担忧不自觉涌了上来,“是第一个女人吗?还是第一个专属顾问……”
甚至专属到了床上来了。
想到这里,她自己都有些难为情,不安地轻轻咬了咬唇。
容初看得出她眼底的较劲与不安,伸手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这些重要吗?重要的是,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不是吗?只要你好好待在我身边,我不会亏待你。”
楚沁想起他曾经反复强调的界限,“可是你说过我不许越界……现在,我算越界吗?”
她的声音甚至带着哭腔,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真心交付。
容初这个人,阴晴不定,捉摸不透。
谁知道他的在意能维持多久?他身边那么多优秀的女人,为什么他会看上自己呢。
“不算越界。”
话音一落,楚沁的心渐渐安定下来,这么说,容初也默认了她的身份吧。
她想,他或许还有未解除的婚约,所以无法给她明确的承诺。
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就够了。
可现在,五年后的今天。
楚凝别过脸,没再看容初,指尖攥紧,指甲嵌进掌心。
容初一如既往一步步走向她,身姿挺拔,气场依旧,仿佛五年前那个夜晚,从未远去。
“楚设计师,不觉得这里很特别吗?”
他站定在她身侧,目光望向远处的海面,语气意味深长。
海风拂过,掀起楚凝耳侧的短发,发丝轻扬间透着几分慵懒的美感。
利落的短发又削去了几分女人该有的温婉。
同事们还在海边嬉笑喧闹,举着手机拍照打卡,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唯有她安静地立在一旁,望着无垠的大海,眼底沉静。
几秒过后,楚凝嘴角微勾,语气淡漠,“容总,我从没来过这里,并不觉得眼熟。”
容初望着远处的海平面,眼底情绪复杂。
曾经也是这样的夜晚,灯光璀璨,海风温柔,他度过了挣扎又失控,却又无比美妙的一夜。
可楚沁,最后给了他一巴掌,转身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轻轻默念了一句,“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