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哲那个气啊。
这都第几次了,他当场抓包的第几回了。
还让不让人当一回好人了,干嘛都欺负他好脾气,他要闹了!
原本就飞扬跋扈的人这下彻底顾不上什么人设了,听到房间里那熟悉的动静,他直接开脚大踹,将房门报废。
床上的季景诚在听到巨响的第一时间迅速将被子盖到林姝袅身上,将她裹成严严实实。
至于他自己,是顾不得了,大咧咧的将身体暴露在程予哲面前。
这一幕有点像丈夫加班回家将妻子当场捉奸在床的戏码,“奸夫”当场抓获。
程予哲恨不得自己眼睛瞎了,他还以为自己是第一个,结果被人捷足先登了。
“好你个季景诚,平日里装的人模狗样,一副正派的样子,结果你还不是做的下三滥的事,你的道德呢!”
这话听着就像他有一样。
季景诚压根不在意他的挑衅,只有好事被打断的不悦。
看了眼自己身下的大兄弟,暗叹这人来的不是时候。
明明他都哄得妹妹答应他再来一次了。
“谁让你来的?”
听听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
他不让他就不能来了。
他以为他是谁啊。
“你管我,我想去哪去哪,谁也管不着,你给我下来!”
换他上去。
林姝袅被吵的头疼,将自己裹在被子里,抬头看向风尘仆仆的程予哲。
向来注重流行细节的潮弄儿如今难得打扮的正统,一身西装笔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参加什么重要会议。
事实上程予哲就是以开会为由头将其他人引走的,他自己都顾不上换套衣服。
“妹妹~是不是他强迫你的,不怕,你的强来了。”
林姝袅一翻白眼,翻了个身懒得搭理他,或者说他们。
季景诚这家伙估计把熬夜工作的劲头都用在她身上了,整晚就没消停过。
害她只有破晓前几分钟才有了休息阖眼的机会。
结果没等她睡熟这人又开始生龙活虎,央着她要再来一次。
天知道她最受不了霸道总裁放下身段轻声诱哄的反差了,大脑一热就答应了。
还没等后悔,程予哲就闯进来了。
其实季景诚不将她裹好她也打算第一时间将他踹下床的。
睡眠不足的人对委屈巴巴的程予哲也没什么好脸色。
“别吵,我想睡觉了,你俩出去吵去。”
程予哲狭长的凤眸一眯,朝季景诚点了点下颚。
“敢不敢出去,单挑。”
季景诚十分不想接他的话,他舍不得离开怀里的软玉。
但面对情敌的挑衅,只能不情不愿的捡起床尾散乱的衣衫套上,拧着眉看了程予哲一眼。
紧接着率先走出房间。
程予哲见他走出房间,露出得逞的坏笑,然后猛地将房门摔上,锁紧。
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
以最快的速度将身上的衣服脱下,在林姝袅的瞠目结舌中从床尾钻进被子里。
一手将林姝袅捞进怀里,胸膛抵在她的,忍不住幸福喟叹出声。
香、绵、软、弹。
一切美好的形容都不足以说明他现在的感受,太舒服了。
就是这样,他要的就是这个!
妹妹是上天赐给他的大宝贝吧,怎么抱不够呢。
想到这里忍不住将怀里的人扣的更紧,恨不得两人彼此融为一体才好。
察觉到林姝袅的惊愕,他报复性的狠狠亲了一口她,得意道:
“我又不傻,跟他浪费什么时间,时间多宝贵,咱俩趁他们还没来,快开始吧!”
然后当着林姝袅的面将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褪了下去。
这下真的是“坦诚相见”了。
“你、你……”
林姝袅被他这一套行为搞懵了。
“开始什么?”
程予哲嗔道:“当然是宠幸我了,我人都送上门了,不吃白不吃,别浪费时间,快开始吧,我都等不及了。”
就没见过这么急的!
他刚说完,门口传来季景诚不急不缓的敲门声,他的声音略沉。
“程予哲,出来。”
“我不!你当我傻啊。”
你不傻,你精明坏了。
林姝袅拿手指戳他的脑门,想将凑上来的这张脸推开,结果这人明知道外面有人的情况下还火急火燎的要把自己给办了。
“妹妹,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别浪费时间在培养感情上了,直接来吧,我承受的住。”
说着不等了人回答,一口擒上一直诱惑他的红唇,又是裹又是吸,恨不得将舌头一起给嗦进肚子里。
林姝袅被他这狼吞虎咽的吻法激的忍不住浑身一颤,紧接着察觉被子里,他的腿将她禁锢住。
火热的手掌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像烙铁一样,烫的惊人。
甚至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就连呼吸的空气都是他裹挟后渡给她的。
手也被他强压着扣在他胸前和脖子上。
连人带被子的翻转,换成她压在他身上。
整个过程他的吻都没离开过她的唇,下唇和唇珠都被反复磨了无数次。
偏偏这人一边吻一边还发出声音,好似难耐的低喃,哼哼唧唧个没完,听的人火烧火燎的。
林姝袅被他哼的头皮发麻,忍不住抱紧他的脖子。
却感觉哼唧的声音刚大了。
没办法,她只能从他最软的地方下手、下嘴。
迎上他的吻,对着他的唇角又磨又咬。
“哼,妹妹,舒服,还要。”
程予哲被咬舒服了,不断哼唧着,非要她再来一次,那双凤眸潋滟着水光,像狐狸精转世。
这只又坏又颠的狐狸还是被她收入囊中了。
确实如他所说,很有技巧。
林姝袅要不是经历“丰富”,搞不好就要落入下风了。
她指的下风是情绪上,而不是体力上。
体力上她早就下风了。
下的不要再下了。
“不行了,不行了,换一个,换一个。”
程予哲掐着她的腰不放,轻咬她的耳朵尖声音暗哑又急促。
“先等等,呼、这样更*,唔,再来一次吧。”
“再来一次”这四个字都快成为林姝袅的噩梦了,她哀嚎一声求饶。
“下次吧,下次一定,呜呜,我想躺着……”
声音腻腻的,但在程予哲听来却麻死个人。
胡乱的附和着,速度却丝毫不见慢下来。
直到房间门锁被人从外面打开,露出季景诚那张峻朗清肃的脸。
林姝袅见到他还以为有救了,挂在程予哲身上向他伸手。
“救我。”
下一秒手被他攥住了,然后被翻转过来,手指交叉十指紧扣。
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的解衣服。
刚刚穿上的衣服又被轻松扯了下去。
“你、你要干什么。”
“你。”
林姝袅眼前一黑,季景诚已经贴了上来,覆上她的唇,继续着永恒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