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袅的这场订婚宴需要换几十套礼服,每一套都堪称经典绝版,是各个国家大师团队的得意之作。
第二套是蓝绿渐变色修身礼服。
深V鱼骨收腰,上身是水晶羽毛刺绣,雾蓝的裙摆如波浪渐变,点缀水钻装饰,清冷又华丽,宛如林间精灵神女。
只是此刻,华丽的休息室里,她正半倚在梳妆台上,檀口因短促的呼吸而微启,隐隐露出嫣红的舌尖。
“唔……”
林姝袅被迫仰起脆弱稚美的天鹅颈,肌肤泛起白玉般的柔光,令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长长的睫羽低垂,轻颤,像脆弱又美丽的蝶翼。
那双眸因动情而轻阖,却藏不住眼底的媚意。
呼吸乱了节拍。
身上没了力气,下意识想抓住什么。
伸手按在了他的头上,纤细修长的手指穿在浓密的黑发间,将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彻底揉乱。
极致的白与黑对比分明,倒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暧昧。
空旷的房间里,似有水声。
暧昧的落在她耳边,让她又慌又乱,双腿打颤。
好在腰上的大手撑住了她的身体,让她不至于软到在地。
沉浸在 中无法自拔。
“别,快放开。”
说不出是快乐多一些还是难受多一些,只能咬住了唇,不去看某人的神色。
身上是昂贵华丽的礼服,却难掩此刻的狼狈。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一开始明明说是来祝福的。
思绪被一次次的打断,大脑一片空白。
酸软的身体使不出一点力气。
“你、够了。”
这破碎的模样却更加刺激到正在津津有味的人。
他的视线火热又贪婪,像是一头野兽。
“姐姐,你疼疼我好不好,再多一点。”
裴川抬起头,眸子亮的惊人,声音也哑的不行。
林姝袅更是看都不敢多看,伸出手掌按在他脸上,将人推远。
“不、不许胡闹,我要出去了。”
胡乱将凌乱的裙摆整理好,眼角余光扫到侧边的镜子,顿时僵在原地。
原本柔顺的裙子已经变的皱皱巴巴,更不用说她被吃的干干净净的口脂。
甚至有些被糊到了嘴角,一看就是被亲的。
这出去怎么见人。
瞪向罪魁祸首,“瞧你做的好事!”
他刚刚一来就将所有人包括于琪都打发了出去,说是有重要的事和她说。
结果就是……做那个。
现在更是把她的妆造都毁了。
裴川还在嬉皮笑脸,“姐姐我错了,让我将功赎罪,我来帮你换一套。”
说着就要亲自帮她脱。
林姝袅哪能让他如意,感觉他今天有点变态。
扭了一下,感觉那里还有点酸,更多是……
“你走开,不用你,你去让工作人员进来,我要抓紧时间再换一套。”
裴川听话的打开门,将守在门口的于琪和化妆团队叫了进来。
于琪一进来就发现了林姝袅的异常。
毕竟太明显了,嘴巴都被裹肿了不说,裙子更是皱巴巴的。
一看就是很激烈的那种。
她偷偷来到林姝袅身边,小声在她耳边调侃:
“宝,还说你玩的不花,这都多刺激了。”
感觉要不是有她们在,能直接入洞房了。
林姝袅被她说的尴尬,躲过她的视线,看向裴川的眼神带着嗔怒。
裴川倒是殷勤的不像话,绕在她跟前又是帮忙整理裙子又是梳头发,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
甚至于琪觉得自己的工作被他顶替了。
林姝袅也被他绕的心烦,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脑门上,将人推远。
“你走开一点,别捣乱。”
裴川趁机抓住那根手指,十分自然的放在唇边吻,声音含糊。
“我哪有,我是来帮忙的。”
对他们的亲昵,于琪表现的倒还好,可能已经习惯了。
但是化妆团队的众人却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互相对视,眼神里全是八卦。
不是说今天是这位林小姐和陈总的订婚宴吗。
这位貌似不是陈总啊。
那他们是什么关系,豪门秘辛?
总不能是弟弟,林小姐没有弟弟。
所以……
林姝袅给了他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好歹让人有所收敛。
第三套礼物属于繁花刺绣绸缎礼服。
细吊带版型,暖调杏黄底色通透轻纱,背后巨型缎面蝴蝶结做点缀,有种繁花簇拥的感觉,仿佛是从油画里走出的公主。
妆造完成后,不等于琪上前,裴川就快速顶替了她的位置,并且不动声色的将人挤到一边。
于琪:她说什么来着,就是来抢活的。
林姝袅给了自家闺蜜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将手搭在裴川伸出的手心里。
两人郎才女貌再次出现在订婚典礼上。
这次大家的视线都变得有些奇怪。
这位、裴家的少爷,跟陈总的未婚妻关系貌似十分亲密啊。
两人手牵着手出来的不说,靠的还那么近,都快亲上了。
特别是裴少的眼神,能拉丝了,怪腻歪的。
“不是,那位是裴家少爷?怎么和林小姐那么亲密,他们早就认识?”
“看出来了,而且关系不一般,你看看那眼神,根本是看心上人的眼神。”
“嘘,小声点,不想活了,被陈总听见了发飙怎么办。”
“这还用听,看都看出来了,你、你看,刚刚、是不是亲上了?我眼花了?”
“外国礼仪,别大惊小怪。”
外国礼仪也不能这么亲啊,而且众目睽睽之下,一点都不知道收敛吗。
“又、又亲上了!”
“外国礼仪……”
“少糊弄我,要外国礼仪也是陈总,他才是混血。”
众人不敢明目张胆的看,只能用眼角余光偷偷的扫,扫到后又一脸后怕的看向不远处被众人簇拥的陈嘉煜。
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要……
果然,陈嘉煜的脸色不大好看,但并不像大家所想的要发飙,反而是早有准备一般。
冷冷看向裴川的方向,然后径直朝两人走来。
随着他的走近,在场宾客的眼神也紧随其后,想知道两人会不会大打出手。
陈嘉煜走到裴川跟前,蓝眸阴恻恻的。
“你在这做什么。”
裴川早有准备,理所当然的介绍自己:“哥,我是姐姐的陪嫁丫鬟,请多多指教。”
众人:没听过这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