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宝赶忙跑去开门。
打开门一看,是水生他们。
“水生叔!”
“嗯,我们把脱壳机和鼓风机给你们送来了。”
水生牵着马进了院子。
“你们还得干两日吧?”银杏从厨房走了出来。
他们家还剩那么多地没有收回来。
估计贪黑也得干两日的。
“啥两日啊,我们打算干三日。”水生笑了。
要是两日就干完,王财主他们家指定得来找他们帮着干活。
他们可不想干得那么快。
今儿个让爹和娘在家里收拾园子。
他们兄弟几家打算就这么慢腾腾地干了。
左右剩这些活也不着急了。
“哦。”银杏笑了。
这水生看着憨厚,其实也挺有心眼子的。
将脱粒机和鼓风机抬了下来。
水生赶着马车就走了。
吃过早饭之后,萧青北也走了。
银杏领着孩子们开始脱粒。
“娘,这东西怎么用啊?”
二宝好奇地看着脱壳机。
这就是竹子做的,真的能把粮食脱壳吗?
“这个好整的。”银杏抱了一抱粟米秆子过来。
拿着棒槌开始捶。
没一会儿就把带壳的粟米捶了下来。
又将粟米倒进了脱壳机里。
像推碾子一样,推动上面的把手。
从缝隙里流下来的就是分开的米和壳了。
银杏端起了带壳的粟米。
又放进了鼓风机里,摇了一下旁边的把手。
等再出来时,就是干净的粟米了。
米壳从另一个出口飞了出来。
“还叫好整!”二宝咧着嘴。
就这么一捆粮食得好几道工序。
这也太麻烦了。
“这还不好整吗?”银杏白了他一眼。
这脱壳和鼓风机也就最近这些年才有的。
她小时候家里还是用棒子砸的呢。
比这个不费事多了。
“要是有一台机器能全部解决就好了。”
大宝捏着下巴,盯着眼前的脱壳机跟鼓风机。
这么一道道的工序,也确实挺麻烦的。
而且也耽搁时间,还浪费人工。
若是一台机器就能把这些问题都解决的话。
那不但省时省力,也能轻松不少的。
“咋可能呢?”银杏又抱了一捆粟米过来。
这又去壳又脱壳的,咋可能一台就能解决呢?
“咱们先干活,等晚上回去研究研究。”
大宝看向了二宝。
这东西看起来不应该太难的。
但现在没有时间研究这个。
等晚上回去跟二弟研究一下。
看能不能做出一个功能全一点的。
“嗯。”二宝点头。
是该研究一下了。
但现在没有时间,换了身干活的衣裳。
一家子开始忙活了起来。
起初是银杏领着金玲玉玲和六婶子在那捶着粟米。
大宝二宝负责运送粟米秆子。
可没干多一会儿,就都吵着累了。
“哎呀!这也太累挺了!”金玲龇牙咧嘴地捏着肩膀。
这活可比赶车累挺多了。
“嗯呐,我这手都抬不起来了。”玉玲也撅着小嘴。
还以为这活挺轻巧的呢。
结果比割地都累得慌。
“真累挺!”银杏也晃着脖子。
早晓得这玩意这么累挺,还种豆子好了。
还以为有两日就能干完呢。
看这情况还不得个五日八日的。
“庄稼人哪有轻巧活啊?”六婶子笑了。
人家种粟米高粱的,不也是这么过的。
“娘,我干不动了。”金玲皱着小眉头。
她这胳膊累的都抬不起来了。
实在是干不动了。
“我也干不动了。”玉玲也撅着嘴。
这活也太累挺了。
“干不动咱就先干点别的。”银杏起身站了起来。
将垂下来的粟米倒进了脱壳机里。
她也干不动了,那就换点别的干。
“我们来吧!”大宝跑了过去。
握着扶手推了起来。
虽说推着还算轻松,但推久了也是挺累的。
看大哥额头见汗了。
二宝伸手接了过来。
“我来推一会儿。”
“嗯。”大宝把把手让给了二宝。
开始围着脱粒机端详了起来。
原来这脱粒机是靠竹片缝隙的碾压把壳脱掉的。
见大哥直直地盯着,二宝又指了指旁边的鼓风机。
“我觉得他们两个可以放在一起的。”
之前他已经看过了。
那东西里面有一个风扇。
在摇动时风扇转动,米壳就被吹飞了。
完全可以把它们两台做成一台的。
“嗯。”大宝赞同的点头。
二宝说的对,它们完全可以放在一起的。
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粟米秆子。
若是也能用机子打下来,那就不用棒子捶了。
又围着机子仔细地看了一会儿。
粟米脱壳完全靠竹片缝隙的大小来决定的。
那上面再加装一个像梳子一样的滚轮。
等粟米穗子放上去时,那也应该能脱粒的。
瞧着他们哥俩在那曲曲咕咕的。
银杏凑了过来。
“累挺了?累挺娘推一会儿。”
这玩意可是个力气活。
儿子们还小,干不动也是正常的。
大宝二宝本来想拒绝的。
但这会儿正研究的起劲。
便把把手让出去了。
“娘你先推一会儿,一会儿我们再来换你。”
哥俩直接跑到了鼓风机旁研究了起来。
其实这东西也没那么复杂的。
瞧着大哥二哥嘀嘀咕咕的。
金玲玉玲也凑了过去。
“你们说啥呢?”
也不晓得在这蛐蛐啥。
“说了你们也不懂。”二宝咧嘴一笑。
又跟大宝研究了起来。
围着脱粒机和鼓风机转。
越研究觉得这东西越简单。
最后也等不到晚上了。
“娘,我们有点事情,先回屋了。”大宝看向了银杏。
这两样机子构造挺简单的。
完全可以制成一台的。
还可以增加脱粒的功能。
银杏还以为他们累了,也没再说啥。
“那你们就歇着去吧!”
说完,又看向了金玲和玉玲。
“你们也去歇着吧!”
孩子们平时都不咋干活。
这一下子干了这么多日子,指不定得咋累挺呢。
要歇着就去歇着吧。
金玲玉玲本没打算歇着的。
可一看大哥二哥跑回了屋子。
指不定有啥事,也跟着追了上去。
“大哥二哥,你们要干啥呀?”
偷偷摸摸的,指定有啥事。
“大宝二宝又干啥呀?”六婶子也看了过去。
那俩孩子蛐蛐半天了。
感觉在商量啥事似的。
“能有啥?”银杏又开始砸起了粟米。
儿子们这几日没少干活。
一定是太累了。
瞧着院子里堆的跟小山似的粟米秆子。
犯愁地叹了口气。
要是没有孩子们帮她们干。
就她跟六婶子,还真挺费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