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心中一动,下意识地踩下了刹车。
他顺着金雕意念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右侧的悬崖峭壁之下,云雾缭绕,深不见底。
那里,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狭窄山道的路边。
“怎么了?”苏敏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好像听到点动静。”
陆远随口应了一句,目光却紧紧地锁定了右侧那片云雾缭绕的悬崖。
他集中精神,在心中默念:“系统,开启鹰眼视野!”
【叮!鹰眼视野已开启!】
下一秒,陆远的视线,仿佛瞬间被拉高,与高空中的金雕合二为一。
整个世界的色彩和轮廓,都变得无比清晰。
他的目光穿透了厚厚的云雾,看到了悬崖之下那人迹罕至的景象。
那是一道巨大而隐秘的峡谷,像一道狰狞的伤疤,深深地刻在大地之上。
峡谷两侧是近乎垂直的峭壁,上面覆盖着厚厚的植被。
若不是从高空俯瞰,根本无法发现它的存在。
这个地方……
陆远的心猛地一跳。
他立刻从怀里,掏出了那张从老猎户遗骸旁找到的,用油布包裹的手绘地图。
他将地图在方向盘上摊开,借着车里的光线,仔细地比对着。
很快,他就在地图的边缘地带,找到了一个与眼前地形高度吻合的区域。
而就在那个峡谷的位置上,赫然画着一个用红色朱砂标记的,极其醒目的骷髅头标志!
老猎户的地图,他之前研究过很多遍。
上面标记了兽道、水源、草药产地,甚至还有一些他自己藏匿东西的地点。
但唯独这个画着骷髅头的地方,没有任何文字说明。
仿佛只是一个单纯代表着,极度危险的符号。
这意味着,在老猎户这位顶级猎人看来,这个地方的危险程度,甚至超过了熊瞎子和豹子的巢穴,是绝对的禁区!
“你在看什么?”苏敏好奇地凑了过来。
她的目光,同样落在了那张泛黄的羊皮地图上。
当她看到那个红色的骷仇头标志时,也愣了一下。
“这个地方……”
她蹙起眉头,凭借着自己深厚的地质学功底,仔细观察着窗外峡谷的地貌走向,和周围的山脉结构。
几分钟后,她突然眼睛一亮,有些激动道:“陆远,我有一个大胆的推测!”
“这个峡谷的位置非常特殊,它处于几条山脉的交汇处,而且地势极低。”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很可能是一处,由于地壳运动,而形成的地热微气候区!”
“地热微气候区?”陆远对这个名词有些陌生。
“对!”苏敏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地下的热量,通过某些裂缝传导到了地表,使得这个小范围区域内的温度和湿度,都远高于外界。”
“这种环境,就像一个天然的温室,非常适合一些对生长环境,要求极为苛刻的植物生存!”
“你的意思是,这个骷髅秘境里,可能生长着外界早已绝迹的天材地宝?”
陆远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可能性非常大!”苏敏的语气十分肯定。
“甚至可能是一些,我们只在古籍中见过的,历史传说级药材!”
陆远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危险,往往与机遇并存。
老猎户将这里标记为禁区,很可能不是因为里面有毒瘴或绝地。
而是因为里面盘踞着,某种他都无法对付的恐怖守护兽!
而能让这种级别的守护兽,终生看守的东西,其价值,绝对超乎想象!
“这个地方,我们必须去探一探!”
陆远立马下定了决心。
无论是为了给刘老,寻找更顶级的特供药材,巩固这条来之不易的人脉。
还是为了自己未来的商业版图,这个“骷髅秘境”,都满是致命的诱惑。
“不过现在不行,我们准备不足。”陆远重新发动了汽车。
“等回村安顿好,我再做详细计划。”
苏敏点了点头,没有反对。
在她看来,陆远虽然看似大胆包天,但从来不是鲁莽无脑之人。
……
霸气的军绿色吉普车,在傍晚时分,在一众村民震惊的目光中,缓缓驶入了羊角村。
“天哪!那是什么车?”
“是汽车!是城里大官坐的汽车!”
“开车的竟然是……是陆远!?”
当村民们看清,驾驶座上的人是陆远时,整个村子都轰动了。
如果说之前,陆远能打猎、能赚钱、敢斗镇长……
只是让他们觉得,这个年轻人有本事。
那么现在,当他开着一辆,连县太爷都坐不上的吉普车回来时。
他在村民心中的形象,已经彻底升级甚至神化了。
这已经不是“有本事”能形容的了。
这分明是通了天了啊!
陆远将车停在自家院门口,立刻就有十几个热情的村民围上来,七手八脚地帮忙往下卸货。
就在这时,一个干瘦的身影,从人群里挤了出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是陈翠花的母亲,刘盼娣。
“哎呦,远子回来啦!真是出息了,都开上小汽车了!”
刘盼娣舔着脸凑上前来。
“你看,我就说嘛,我们家翠花就是没眼光,竟然放着你这么个金龟婿不要……”
“远子啊,你看,之前都是婶子不对,婶子给你赔不是了。”
“咱们两家的事,要不……再商量商量?”
她竟然还抱着,让陈翠花跟陆远重修旧好的念头。
陆远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直接对旁边的村民说道:“大家让一让,我把车停到院子里去。”
说完,他猛地一脚油门!
“嗡——”
吉普车发出一声咆哮,车轮卷起地上的泥雪,劈头盖脸地糊了刘盼娣一脸!
“哎呦!”
刘盼娣被溅了一身泥,狼狈不堪。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道白色的小影子,从车窗里闪电般窜出,正是雪球。
雪球落地后,冲着刘盼娣“吱吱”尖叫两声。
然后猛地扑上去,对着她那身本就破旧的棉袄,就是一通疯狂撕咬!
“刺啦——”
几下之后,刘盼娣的棉袄,就被撕开了好几个大口子。
里面的脏棉絮,飞得到处都是。
“啊!我的衣服!你这个该死的小畜生!”刘盼娣心疼地直抽抽,大声尖叫起来。
周围的村民们,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哄堂大笑。
“活该!真是不要脸!”
“就是,当初退婚的时候那副嘴脸,现在看人家出息了,又想贴上来,呸!”
在一片嘲笑声中,刘盼娣又羞又气,捂着脸,连滚带爬地跑了。
这一下,陈家在村里,算是彻底成了人人不耻的过街老鼠。
接下来的几天,陆远一边指挥着工人们,完成养殖场的收尾工作。
一边为探索“骷髅秘境”做着准备。
他准备了充足的干粮、绳索、攀岩工具。
甚至还用卖野味换来的钱,托人从黑市,搞来了几包烈性炸药,以备不时之需。
就在他将所有装备打包好,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出发时。
院门,却被人敲响了。
陆远打开门一看,顿时愣住了。
只见刘莉莉,背着一个比她人还高的专业登山包,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一脸“大小姐驾到,还不恭迎”的傲娇表情。
这位京城来的大小姐,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