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笑话我,在帝都谁敢笑话我?我接送自己亲孙女怎么了?还有,阿淑,你不要老是拿你娘家的标准来定义我们南南好不好,我承认,小雅是很不错,但我们南南,她是沈家的人,她生下来就是千金大小姐,不需要去学什么礼仪,做什么姿态!”
眼见着沈老夫人又要和沈老爷子斗嘴,安南连忙拉住了沈老夫人的胳膊,轻轻晃了晃。
“奶奶,你也来接南南放学好不好,南南就可以和全班的小朋友说,人群里最漂亮的那位,是我的奶奶哦。”
沈老夫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愣,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
“你的小嘴儿倒甜……看我到时候有没有空吧……”
安南嘿嘿笑几声,就知道老太太是嘴硬心软的主,毕竟早上闹的动静那么大,沈老夫人只口头提过一嘴的金凤冠还是准时送到了她手上,金灿灿,沉甸甸的,闪得她眼睛疼。
一下午安南就在家看电视,吃零食,眼巴巴地盼着哥哥们回来,好不容易挨到晚上,沈宥霖和沈宥齐都回来了,还不见沈砚山的踪影。
沈宥霖紧绷着一张脸,脸上的创可贴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刚进门,丢下书包就跳到沙发上来,把正在看动画片的安南堵住。
他捧着安南的脸,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声音闷闷的。
“大饼妹,你是不是诅咒我了,为什么我今天这么倒霉?”
“我不是大饼妹!”
安南的脸被他用手挤在一起,还rua了几下,气得她伸手掐他的胳膊。
至于诅咒么,嘿嘿,她确实偷偷给他下了张倒霉符来着,谁让他早上掐自己,还给自己取外号!
沈宥齐过来帮安南打掉沈宥霖的手,安南才得以逃脱魔爪,他心疼地捧着安南被rua红的小脸,指尖轻轻蹭了几下。
“沈宥齐,才一天你就被这个大饼妹收买了?我给你说,她就是一个小灾星,离她远儿点吧!我今天简直要霉死了。”
沈宥霖话还没说完,就被安南叉着腰反驳。
“你才灾星呢!你全家都是灾星!”
安南说完,忽然意识到不对,她现在也是沈家人,这不是把自己也骂进去了吗?赶紧改口。
“你一个人是灾星!就你一个!”
沈宥霖更来劲了,凑过去又要捏她的脸,安南连忙往沈宥齐身后躲。
“还说不是灾星?我今天上学路上堵车,迟到被教导主任抓,中午吃饭阿姨打饭的手又抖,一份红烧排骨,除了土豆还是土豆,随便咬了一口,他丫的居然是姜!走路被人撞,体育课被篮球砸,还!”
沈宥霖说到最后忽然顿住,安南连忙支出个小脑袋好奇反问。
“还怎么了?”
沈宥霖不肯开口,挡在她身前的沈宥齐忽然笑了。
“还当众被低年级的学弟表白了。”
“滚!老子不是gay,老子想了一天,就是因为早上掐了你这个大饼妹,说,你怎么搞的鬼!”
沈宥霖气急败坏地就想扑上来抓安南,沈宥齐护得更紧了。
“你多找找自己的原因吧,别把锅乱甩,或许这就是善恶有报,我们南南是小福星,你掐了她,被老天报应了。”
安南趴在沈宥齐背上,十分认同地点点头。
“沈宥齐,你很不对劲啊,你帮着大饼妹说话也就算了,什么时候还搞封建迷信那套了?”
沈宥霖担心撞到沈宥齐这个瓷一样易碎的弟弟,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眯着眼上下打量他。
沈宥齐轻咳几声,不回答他这个的问题。
“说到底还是因为你太粗心了,这些小事儿,你要是认真一点,都可以规避的好吗?别老是怪南南妹妹,也别给她乱起外号。”
“就四就四!”
安南举起反抗的小拳头,非常认同沈宥齐的话。
“就取就取,小短腿,大饼脸!你就是大饼妹!!!”
“呜呜五哥哥,你看他!”
安南作势要哭,正闹着呢,陆明珠端了一盘水果走过来了。
“宥霖宥齐你们回来了?来吃点水果吧,二伯母刚洗的,很新鲜,南南来,多吃水果长高高。”
见她来了,沈宥霖也不闹了,哼了一声,最后朝安南做了个鬼脸,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
沈宥齐也不搭理她,转身帮安南整理衣服。
只有安南笑着喊了她一声二伯母。
她还没伸手去拿草莓呢,就被沈宥齐抱了起来。
“我带她去看我给她买的新玩具,告辞。”
安南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沈宥齐抱走了,她看着陆明珠站在原地落寞的样子,觉得她有些可怜。
但看着沈宥齐抿着唇不说话的模样,她只好把心底的疑问都压了下来,知道沈宥齐身子骨弱,怕他抱自己太久了费劲,她连忙从他怀里跳了下来,改为手牵手。
“五哥哥给我买了什么新玩具呀?”
“上学路上路过商场看见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已经让人送到房间里去了。”
“哇塞,谢谢五哥哥,五哥哥送的我都超喜欢哒!”
安南和沈宥齐一起玩了会儿超大的城堡玩具,被佣工催促着回房间睡觉。
她念念不忘地回到沈砚山的房间,急急如律令已经在自己的新狗窝里呼呼大睡了。
“哥哥呢?他还没有回来吗?”
安南到处找了找,都没有看到沈砚山的人影。
“二少爷刚刚打过电话,说有案子,今晚要加班呢,让我来陪着小小姐睡。”
佣工阿姨说完,帮安南放好洗澡水,催促着她赶紧洗漱上床。
安南只好接受,躺上床她让阿姨先回去,有急急如律令在,她不会害怕的。
阿姨一走,房间的灯一黑,安南又开始琢磨起二伯母的事来。
她决定白天的时候去找二伯母,告诉她自己也是玄门中人,给她一点安慰,最好还能友好切磋一下,成为好朋友。
安南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直到半夜,她忽然惊醒。
她只感觉一阵心悸,手腕上出现了一条红痕,那是她给沈砚山的符起作用了的信号。
哥哥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