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天真发问:“远洲哥哥,你刚才一直摸着我吗?”
“怪不得我刚才做梦,觉得腿上热热的。”
“原来远洲哥哥趁我睡着的时候~”她拖长了尾音,没说完,但那副表情已经把什么都说了。
付远洲的手迅速缩回,“是你一直喊热,怕你把裙子脱了才给你按住。”
他站起来,背过身去,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冷淡,“你自己整理一下。”
宋念清“哦”了一声,慢吞吞地把裙子往下拉,遮到大腿,遮到膝盖,她整理好裙子,“穿好啦。”
卢峻宁的声音从左边岔路传出来:“队长,你们在吗?”
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卢峻宁从左边那条岔路冲出来,跑得气喘吁吁。
“我天,终于找到你们了。”他扶着膝盖喘气,“那个破岔路跟迷宫一样,我走了半天......”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因为他看见宋念清的脸还带着潮红,头发有点乱,而付远洲站在她前面半步,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淡淡地看着卢峻宁。
卢峻宁眨了眨眼,他还没反应过来,右边的岔路口也传来动静,王鹤鸣沉稳地走出来,目光习惯性地扫视四周,检查环境,他也看见了宋念清。
张沁瑶刚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脸色看不出什么,但手指微微攥着。
宋念清弯了弯眼睛,她伸手扯了扯付远洲的衣角,声音软软糯糯的,“远洲哥哥,大家都到了呢。”
付远洲“嗯”了一声,抬脚继续往前走,“走。”
宋念清扯着他的衣角。
普通人跟着强大的队长是最优选择,但卢峻宁觉得气氛不对,他凑到王鹤鸣旁边,压低声音问,“鹤鸣你说,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不知道。”王鹤鸣又补了一句,“别问。”
卢峻宁撇了撇嘴,又去看张沁瑶,他们默认的队长以后在一起的人,张沁瑶已经往前走了,一个人走在中间,不近不远地跟着前面两个人。
张沁瑶没有办法,觉醒异能不是谁都能一次觉醒成功的,现在宋念清身上仍然没有能量波动,比起异能者,付远洲会更多关照普通人。
洞穴深处,五人沿着发光的纹路一路摸索。
岔路越来越多,每一条都长得差不多,每一条都看不到尽头。
“这什么鬼地方。”卢峻宁擦了把汗,“我都快分不清咱们是从哪条路来的了。”
王鹤鸣抬手在岩壁上划了一道空间刃做记号,“再往前走走,不行就原路返回。”
张沁瑶跟在他们后面,脸色有些白,她总觉得这些发光的纹路在盯着她,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只有宋念清没什么反应,时不时抬头看看那些纹路,眼睛里带着好奇。
越往里走,金光越盛,温度也越来越高,岩壁上的纹路开始扭动,在他们经过的时候纷纷亮起,又纷纷暗下。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王鹤鸣道。
话音刚落,岩壁上的所有纹路同时亮起,金光顺着纹路蔓延。
宋念清的手被吸引着去触碰岩壁,掌心按在了那一片发光的纹路上。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岩壁中冲出,裹住五人,将他们猛地往上推去。
金光如柱,冲破岩层,冲破地面。
暴烈狂躁的风在耳边呼啸,凌厉如刀。
卢峻宁用手捂住脸,但那股风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靠,我的脸。”
他疼得眼泪都飚出来了,但眼泪刚一出来就被风吹散,脸皮火辣辣的。
王鹤鸣咬着牙,紧闭着眼睛,眼眶被风吹得生疼,咬着牙关,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
张沁瑶也好不到哪去,那股风刮过来的时候,疼得钻心。
付远洲是S级异能者,身体强度比他们高,但那股风刮过来的时候,他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这风比他掉下来的时候凶残得多,脸又冷又疼,疼痛绵延不绝。
他竟然感觉出来这风非常暴躁,无差别攻击所有人。
宋念清该怎么办,她是普通人,他下意识去找宋念清,然后他就被风狠狠打了两个巴掌,一左一右。
他来不及多想,因为下一秒,金光猛地一冲。
轰。
四人被重重甩在地上,宋念清被轻轻放下,金光离开前似有不舍吻了她一下。
四人脸上没有任何红痕,但到底多疼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卢峻宁趴在地上,脸埋进土里,半天没动弹。
王鹤鸣艰难地爬起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张沁瑶撑着地面坐起来,眼眶里还含着被风刮出来的泪花。
付远洲明明是S级异能者,身体素质最强,但好像最严重,最后才站起来。
他第一时间去看宋念清,宋念清就躺在他旁边不远的地方,闭着眼睛。
他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蹲下来查看她的情况,“感觉怎么样?”
她的感觉?宋念清感觉和风亲了。
风先是拂过她的脸颊,温温的,软软的,然后是指尖,钻进她的指缝,一根一根地蹭过去,蹭得她手心发痒,想把手指张开,却又舍不得。
她下意识往前蹭,嘴唇碰到了。
风被碰到后也小心翼翼的触碰唇瓣,带着一点潮意,从她唇角擦过去又重新贴上来,这次不是擦了,是轻轻地覆上来。
温热中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珍惜,贴着她的唇瓣,就那么贴着,像是怕惊动她,又像是舍不得离开。
风在等她的回应,宋念清感觉良好,似乎天然契合,她唇瓣张开一点。
风等到了她的回应,开始慢慢往里,很轻地碰了一下她的齿关,敲门。
可以吗?
怪礼貌的,宋念清的齿关松开。
然后它就进来了,卷住了她,缠着她,轻轻地口允,慢慢地磨,她的S头被温柔地含住。
被风抱在怀里,被缠着,口允一下,停一下,磨一下,又口允一下。
宋念清很喜欢,让它缠着,让它吮着,让它磨着,那股温热越来越热,热得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气音,“嗯。”
它好像听见了,然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