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远洲站在碎了一半的柜台后面,肩膀上的衣服被烧出一个大洞,露出里面被火焰燎红的皮肤。
他的冰刃还在掌心凝着,刃尖滴着血,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郁星泽的。
真难缠,疯狗。
郁星泽站在他对面,衣服服被冰刃划开好几道口子,最深的一道在手臂上,血顺着手肘往下滴。
S级异能者不是一样强的,其他异能者总喜欢将他们两个战力值最高的相提并论,他以前不甚在意,现在觉得这种不要脸的人怎么配和他一起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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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宋念清躺在床上。
刚才口及得真舒服,付远洲的能量好纯,纯得她差点没忍住多口及几口。
可惜被人打断了。
郁星泽他胸口的触感也挺好的,弹弹的,下次有机会再口及口及他的也不错。
楼下突然传来阵阵异能波动,反正闲着无聊,看看吧。
宋念清她推开门,往楼梯口走去。
楼下打斗的声音还没停。
郁星泽:“再来。”
“你们在干嘛呀?”软软糯糯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所有人同时转头。
付远洲肩膀被烧焦了,衣服破了个大洞,郁星泽手臂上全是血,衣服破破烂烂。
宋念清站在楼梯口,“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宋念清走过来,绕过满地的碎砖和冰碴,走到两人中间。
她先看付远洲:“远洲哥哥,你肩膀疼不疼?”
付远洲垂眸看她,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不疼。”
宋念清又转头看郁星泽:“星泽哥哥,你手臂流了好多血。”
郁星泽有点不自然挪开视线,这么甜地喊他哥哥,和绑着他摁着他口及的时候判若两人,“小伤。”
“你们不要打了嘛。”
付远洲声音淡淡的:“没事,你去休息吧。”
宋念清摇摇头,往前站了一步,正好站在两人中间,她仰起脸,看着郁星泽:“星泽哥哥,你手疼不疼?”
宋念清朝他走近一步,伸手轻轻碰了碰他手臂上的伤口边缘,“我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郁星泽感觉自己胸口那团火,被这一句话浇灭了大半。
“不用。”他声音软了不知道多少,“小伤,不疼。”
宋念清弯了弯眼睛,又转头看付远洲:“远洲哥哥,我也给你呼呼。”
“没事。”
“那我先回房间了,你们不要再打了哦。”
剩下满屋子的人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卢峻宁从门外探进半个脑袋,小声说:“那个......还打吗?”
郁星泽不鸟他,追上去,“等一下。”
宋念清回头,“怎么了?”
郁星泽站在比她低两级的台阶上,“我有话跟你说。”
付远洲眉头微皱,往前走了一步:“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郁星泽没鸟他,只是盯着宋念清:“就几句话。”
宋念清答应了:“好啊。”
她转身继续往上走,郁星泽立刻跟上。
付远洲没拦住,只能先回了房间,他要尽快鹿出来,还好自己是冰系的,今晚被撞见后,就一直拿异能压着,不鹿了今晚怕是不用睡了。
张沁瑶把刚才那一幕从头看到尾,付远洲离开的时候她闻到他身上浓浓的奶香味,又让她想到前不久看到的画面。
之前一次他衣服上有血迹,她还以为是受伤了,没想到那么早就......
她长呼出一口气,努力忘记脑海中之前发生过事的画面。
现在呢,宋念清说了几句话,两个男人就不打了,就这么简单,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喊了两声“哥哥”,问了句疼不疼,说了句“呼呼就不疼了”。
两个S级异能者,就乖乖收手了。
她刚刚拦都拦不住,付远洲真的是把她当青梅吗?
她又想起上辈子的事,付远洲那种正直的性格不可能在和她接触就对别的女生......
奶香,口及,这些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特殊情况,所有他不能解释。
她要找个时间好好和付远洲说开,要推进他们之间的关系,她不想再在末世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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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郁星泽站在门口,宋念清坐在床边,两个人隔着两步远的距离,大眼瞪小眼。
“星泽哥哥,你要说什么呀?”宋念清仰着脸看他,一脸无辜。
“你那天晚上,对我做的那些事……”
“嗯?”
“你负不负责?”
“星泽哥哥,你在说什么呀?什么负责?”
“就是......”他硬着头皮说下去,“你那天晚上,把我绑起来,然后你吸我......”
“嗯,吸了呀。”宋念清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怎么了?”
“你吸完我就跑了,第二天又去吸那个姓付的。”郁星泽被她这副坦然的样子噎得胸口疼,但她这副模样又实在可爱。
宋念清依旧无辜:“我需要能量呀,谁有能量我就吸谁。”
“算了,你以后要是需要,可以来找我。”
“找你?”
“嗯,我也是S级,异能也不少,而且......”
他开始诋毁付远洲,“我洁身自好,身边没有异性,今天我发现旁边那个女的看付远洲眼神不对,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一点男德都没有。”
“男人不自爱就是烂白菜,烂白菜的异能有什么好吸的。”况且他手可不会摁着她,可不会伸进去贴着她的白皙揉。
才不好呢,最强的异能者都得是她的,她要能量。
宋念清伸出手指戳在他的胸口处:“星泽哥哥,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是不是还不知道我名字,记住哦,宋念清。”
郁星泽的心思好像被她戳破。
喜欢?可是他们认识不久。
可是如果不是喜欢,他为什么翻遍半个城找她?
如果不是喜欢,他为什么看见她趴别人身上就想揍人?
如果不是喜欢,他为什么要来找她说口及他的末世立身之本异能。
“对,我喜欢你。”
“那天晚上你把我绑起来,口及我的能量,我应该生气的,但我回去之后一整晚没睡着,满脑子都是你趴在我胸口的样子。”
“第二天我翻遍半个城,把每条街每条巷子都找遍了,就想找到你,问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说着说着,根本停不下来:“看到姓付的就在想凭什么他能天天跟你在一起,我不能?他凭什么不要脸的摁着你,手还伸进去。”
郁星泽没等到她的回应,忽然有点慌,“你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