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
正守在路口等信号灯的林景,捕捉到识海里的动静,面露不解之情。
“竟然触发了终生难忘效果?”
随后,他下意识地环顾左右,却并未察觉周遭有谁在密切关注他。
既然没人瞧着,那这是打哪儿来的反馈?
怎么毫无征兆地就爆发魅力值了?
林景晃了晃脑袋,索性先把这桩怪事抛诸脑后。
“嘀铃铃!”
此时,搁在坐垫一侧的手机,发出了一阵清脆活泼的响铃。
林景顺势接通了车载蓝牙语音。
“您……您好呀,林先生。”
听筒那端,传来了一口略显生涩的中文。
林景应道:“你好。”
对方听清林景的回话,稍微迟疑了片刻。
过了会儿,才费劲巴拉地续道:“林……林先生,鄙人是GUCCI的执掌者奥拉姆,由衷欢迎阁下加入CUCCI的股东行列……”
“不晓得……林先生……对我准备的那份薄礼可还顺心?”
至于这通致电,打从林景瞧见那满车的GUCCI名品起,他心里就有了计较。
因而,他显得气定神闲。
说到底,先前接掌5%的LV股份时,他早就领教过这番套路。
“东西我收到了,挺满意的,谢了。”林景客气地回了句。
既然人家客客气气地送礼献殷勤。
基本的面子工程,还是要维持下的。
奥拉姆兴致勃勃道:“林先生,您……您真是太随和了……以后有好东西,我接着给您发。”
得承认,这老哥的中文水平确实不敢恭维。
随后,奥拉姆又磕磕绊绊地扯了几句闲篇,方才收了线。
这会儿,林景总算是把车开进了汉东大学校园。
他窝在座位里,要么盯着谈笑风生的校友走神,要么半梦半醒地听课,偶尔还趴桌上打个盹……
林景只觉得这种清闲的小日子过得太滋润了。
午餐时分,林景从正午掉落的奖励中,又捞到了三万两千一百零二元。
眨眼间,这一整天的课时便宣告告终。
“嘀铃铃!”
此时,林景怀里的移动设备,传出一阵活泼的动静。
他瞥了眼备注,是上回在法拉利巡展上有过一面之缘的谭胜宇。
“景哥,今晚拨冗赏光不?我攒了个局,想找您和语彤姐那帮人一块儿坐坐。”谭胜宇开门见山道。
车展那次,谭胜宇也算替他出了头。
虽说交情尚浅,但林景看他也挺对脾气。
况且,他今晚确实没什么别的行程安排。
因而,他利索应允:“成。”
随即,林景瞄了眼不远处正理着书本的沈语彤,追问道:“哎,你给语彤打招呼没?”
“还没呢,第一个就先给您打过来了。”谭胜宇答道。
“行了,你就别费那个二遍事了,我直接跟她知会一声就成。”林景说道。
“没问题,那麻烦景哥代劳了。”谭胜宇亢奋地应道。
沈语彤可是圈里数一数二的高冷女神,谭胜宇这种小卡拉米,哪有底气直接去约人家。
现下托了林景这层关系,那简直是求之不得的喜讯。
掐断通话,林景踱步走到了沈语彤的课桌旁。
“哟,咱这鼎鼎大名的学者,今儿个怎么得空往我这儿跑了?”沈语彤眼角带笑地打趣道。
周遭坐着的几个同窗,个个面露惊诧之情。
必须明白,沈语彤平日里可是出了名的清冷,被大伙儿公认为冰山系女神。
没曾想,这会儿竟然会跟林景这般打趣说笑。
当真是,匪夷所思。
林景哭笑不得:“别损我了。谭胜宇攒了个局儿,喊大伙儿聚餐放松下,你要不要也去凑个热闹?”
“嗬,谭胜宇这小子也开始张罗事儿了?既然有现成的热闹看,我哪能缺席啊?”沈语彤应承道。
此言一出……
若是被圈内那些老熟人听着了,估摸着得惊得下巴脱臼。
毕竟,沈语彤除了在赛车场上露个脸。
至于那些俗气的社交场合,她可是极少赏脸的。
现如今,竟然主动开口要去寻开心?
林景颔首示意:“那成,咱这就动身。”
随后,二人结伴同行,并排朝着泊车区走去。
沈语彤瞥见停机位上的帕加尼风神和柯尼塞格CCR等顶级豪车,调侃道:“这地方都快成你的私人陈列室了吧?”
还真别说。
自打林景把这些神车开进校门,周围几个位子基本上都没人敢占了。
说到底,大家都怕手潮不小心刮了蹭了。
到时候,怕是将自己抵押出去都填不上那个窟窿。
林景下意识地揉了揉鼻尖,掀开帕加尼风神的鸥翼门,直接跨进了座舱。
“嗡——!”
待沈语彤扣好安全带,林景顺势给了一记重油。
随后,钢铁巨兽发出一声低吼,宛如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
…………
此刻,何雄奇正待在书房,捧着一册厚实的经济学专著潜心钻研,偶尔还低头划几笔重点。
普通大众总觉得,这帮阔少整天除了浪就是耍。
其实不然……
事实上,这帮人的危机感更强,学得也比常人更加拼命。
说到底,他们骨子里都透着股狠劲,不甘心守着祖业坐吃山空,非得要把手头的生意更上一层楼不可!
“嘀铃铃!”
这当口,何雄奇的通讯录传出一阵厚重的提醒音。
他这人最反感沉浸式阅读时被打断,当即眉头一锁。
何雄奇瞄了下显示,到底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胜宇啊,怎么了?”
谭胜宇敏锐地察觉到对方语气里那股子被打扰的火气。
于是,赶忙陪着小心道:“邓少,是这样……我今晚攒了个场子,想喊哥儿几个聚聚,不知您能不能拨冗赏脸?”
何雄奇听罢,眉间的褶皱又深了几分,应道:“晚间我有正经事得办……”
“噢……明白,您的事情排头位,那我就先带景哥他们过去了。”谭胜宇悻悻然地接茬。
“嘿?景哥?你指的是哪位?”何雄奇立马追问道。
谭胜宇回道:“就是上回在西岭环峰那个赛道上露了一手的林景,景先生。”
何雄奇一听这话,顺手把那本大部头拍在案几上。
随即打听道:“你们定在哪儿碰头了?”
“四季天地,就那儿!”谭胜宇赶忙回应。
“成,我忙完手头这就过去。”何雄奇改了口。
挂了电话……
谭胜宇暗自嘀咕:“景哥的面子当真是通天了,一句话就让邓大少转了性子。”
尝到了甜头,他紧接着又拨通了丁凡光的私人号码。
“丁少,今儿我在四季天地设了个局,请您赏个光?跟您透个底,景哥已经定下要过来了。”谭胜宇如法炮制。
听筒里,瞬间传出了丁凡光那标志性的豪迈笑音。
“我靠,这还问个屁啊?不知道我这人最爱扎堆吗?踏实等我,绝对准时杀到!”
谭胜宇乐不可支:“成,那我就扫席以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