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一共关押了三十三人。
“大老爷们,杀几个人磨磨唧唧;我能使暗器,金镖给我。”一个女子低喝。
“你?”女子身子柔弱,怎么看也不像习武之人。
而女人已起身,一把夺过金镖,捆缚她的绳索在她起身时已经落下。
女子走到栅栏前,故意撕掉紫色衣物,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爷,你看妾身美吗?”
两个拿刀的小厮,看到这香艳的一幕,瞬间被吸引过来。
两双眼睛紧紧盯着女人的...。
“爷,别光看呀,过来,.........呀,很..呢...”女子转个圈,...微微一翘,抖了抖,撩得小厮的心,猛然一颤。
“动手,陈三,你右,我左。”
小厮靠近,刘爷和陈三暴起发难。
两双手化作铁钳,瞬间透过栅栏间隙,制住二人。
女人眼疾手快,紧握金镖,朝他们的喉咙划去。
这里的动静当然引起了周围小厮的注意。
“找死!”三簇箭矢射来。
女人用金镖隔挡击落,然后将镖甩飞了去。
三镖只结果了一人,一人重伤,另外一个人躲掉了。
“闫老八,抢刀,劈锁。”
闫老八是个糙汉,曾是铁匠,最有力气。
箭矢连绵不绝,陈三和刘爷拿着贼人的尸首挡着箭,为闫老八争取时间。
更多的刀插了进来,那个叫陈三的躲闪不及,腹部中了一刀。
形势危急。
“烧了,都烧了。”
领头的贼人,见死了俩小厮,暴怒。
很快有两个小厮去取火把。
“闫老八,你行不行啊,老子被你害死了。”
陈三力竭,少了一具尸体做盾牌,更多的箭矢小屋。
小屋内无物可挡,瞬间四人中箭,死于非命,十多人擦伤,哀嚎一片。
凤凰再也不能藏拙了,抽出血针,朝远处的弓箭手射去。
几声锐响,远处的弓箭手,火把小厮,应声倒地,根本没人看到凤凰如何出手。
河贼们短暂懵逼,闫老八门没劈开,干愣着!
凤凰闪身夺过刀,只一击,门锁劈断。
一脚踹过去,门应声飞出。
小厮们这才反应过来,围了上来。
凤凰化作残影,砍瓜切菜,迅速结果贼人的命。
“兄台好身手!JD县,段家刘不为见礼,山长水远,他日再见。”
逃出升天,众人纷纷夺路而逃。
紫衣女人穿好衣服,从河贼身上寻回三枚金镖。
凤凰挑好一条小道,刚要离去。
“叔叔!”小姑娘安怡滚到脚边,死死抱着凤凰的腿,“救救我娘亲!”
“怎么救?贼人那么多,过去只会送死;赶紧逃吧。”
凤凰混入贼窝,还有要事。
“哟,小姑娘都跪了,你一身本事,却见死不救,还是爷们吗?真让人心寒呢。”
紫衣女子折返回来,朝凤凰嗤笑。
“姑娘的计谋和手段在我之上,掳她娘亲的贼人分明喜欢女色,不若,你以身入局,定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凤凰依旧要走,安怡却死死抱着她的腿,吃定她了。
“放开。”
“叔叔!安怡给你好处。求求你,救救我娘亲。”
“这算交易吗?”紫衣女子露出感兴趣之色,“小姑娘,什么好处,给姐姐说说。”
“金眼镖局的信物,麟瞳玉佩。”
“江湖传闻,金眼镖局总镖头,顾长风,曾和一个世家小姐结缘,育有一女,果真如此。你便是金眼镖局,那个不曾露面的少主,顾安怡吧。”
“姐姐认识我?”
“你,我不认识,我认识你爹。”
“哈哈,姑娘,这女娃娃既是你故友之后,你就更应当仁不让了。
小娃娃,救你娘亲的人在那,你抱错大腿了。”
凤凰狠狠踢了安怡一脚。
“叔叔,姐姐,安怡求求你们了,只要能救回我娘亲,我愿意给你们当牛做马。”
安怡哭了。
紫衣女子也在纠结,她一跺脚:
“小子,金眼镖局在JD府,府有不少地下钱庄,若要从钱庄里取钱,除了顾长风本人亲临,还有便是这金眼镖局的信物,麟瞳玉佩了。”
凤凰眼睛微微一眯:“地下钱庄!这才是重点!汐湾朝堂正缺钱粮,她此行就是为了贼窝的金银,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顾安怡看见凤凰露出感兴趣的样子,急忙道,“只要能救回娘亲,叔叔,爹爹的地下产业,都是你的。”
小姑娘起身,将麟瞳玉佩,塞进凤凰怀里。
“顾安怡,你疯了,见过败家的,也没见过你这么败的。”
凤凰勉为其难地收下,感觉自己为了钱,手段有些不光彩。
“小子,一个大老爷们,讹诈一个娃儿,真不要脸。”
凤凰嘴角抽搐,“姑娘眼馋了?要不搭把手,我分你一成?”
“我可不像某些人,没....”
不等说完,一双软糯的小手,牵住紫衣女子的手,打断了她,
“谢谢姐姐。”
顾安怡挽起她的手,极为乖巧。
“姐姐?怪怪的。你这丫头倒是机灵。”
“主上。”敖月探了过来。
“打探清楚了?”
“嗯,探清楚了,在西南角,河贼们的赃银都藏在那里。”
凤凰朝二女冷道:
“我们引开追兵,你们找个地方躲起来,等我们得手。”
随即和敖月飞身下山。
“好俊的身法!”
紫衣女子感叹,随即背着安怡,在山谷,河湾里疯狂逃窜。
赶来的七名河贼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敖月吞了。
凤凰故意放慢步子,顺带点起山火,生怕河贼们发现不了。
“在那里!”漫山遍野的火把朝凤凰聚来。
贼人乌泱泱涌来,将她们包围。
篝火安静了,抓捕的动静已引起了河贼们的重视。
凤凰和敖月闯进了那个堆着宝物的院子。
“啊!”一身惨叫,吓得凤凰一个激灵。
“敖月,你怎不说这里有人?”
屋里的人愣愣地盯着凤凰。
凤凰也呆住了。
有人,还是个女人,尴尬的是,这个女人正在洗澡。
“哪里来的登徒子!”
被看....了,女人又羞又怒,她掀翻衣架,一把夺过衣裳,一道九节鞭朝凤凰砸来。
凤凰闪身躲避。
女人因为要遮掩春光,处处受制。
身影躲闪间,凤凰不小心踩到了女人的长衫,她上身的衣物又被扯落了去。
女人气得羞红,刚要用手遮掩,凤凰已欺身向前,别叫,否则杀了你。
凤凰掐着女人的脖颈。
“姑娘,我们没有恶意,你应该是这里的头人吧?让他们不要进来,我们取完黄白之物,就离开。。”
敖月笑吟吟道。
“没有恶意?老娘都被你们看....了,你说你没有恶意?”
女人全身颤抖。
“我是女的,要什么紧。”
“你是女的,但是这厮是带....的...”
“带.....的....哈哈哈。”敖月笑得掩着肚子。
凤凰在浴缸边缘摸到了一件衣物,包住女子.....的雪白:“放心,不稀罕。”
然后同敖月隐去院子的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