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目留津在长门的操控下,跪在玄斗面前。
衣衫破烂,配上淋漓的血迹,以及右眼被布巾挡住瞎掉的眼眶,狼狈不堪到了极点。
只是他仍旧昂着头,任由长门再怎么发力,也按不下去,没奈何,长门也只能任其昂着脑袋跪在玄斗面前。
长门:“玄斗君,此人要如何处理?”
“这个人……”
玄斗眉头一挑,低头看向金刚封锁亮金色锁链牢牢锁住的目留津,接下来将目光转向高台。
只见厚重的灰色混凝土装饰四面的墙壁,纵横交错的金属管道在四周纠缠,靠近东边的高台上,立着一个偌大的石碑。
上书三条禁令:
禁泄密、禁内争、禁宇智波。
从上面新鲜的痕迹来看,一看就是目留津三人的手笔。
“天不在我,天不在我……为之奈何……”
梗着脖子被玄斗审视,目留津咬牙切齿,从口中一字一句说出几句话来。
太耻辱了!
真的是太耻辱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
前一秒他还在幻想自己即将走上人生巅峰,实现人生理想。
下一秒,玄斗二人突然降临,他已经变成了笼中囚徒,生死操之于人手。
落差之大。
即便以目留津丰富的人生经历,也有些接受不了。
他的大业,他的野心和欲望,一夕之间,现在全完了。
“天不在你?”
玄斗饶有趣味复述了一遍目留津的话,神情略微有些古怪:“莫非你真以为自己能和玄隐抗衡不成?”
“哼!”
目留津从鼻腔发出一道声音:“玄隐?”
“半年时间连我和手久濑两个人都抓不住,已经腐朽堕落到极点的国家,还用我以为?”
目留津眸光幽幽,皮肉具笑。
啊这!!!
玄斗恍然大悟,怪不得目留津在明知道玄隐追查的情况下还敢抓捕忍者。
一点也不将追兵放在心上。
原来是将因玄斗命令,而对其放任的一众暗部忍者当成酒囊饭袋了。
玄斗面色微变,心中不禁腹诽。
以目留津的观察能力,原作中到底是什么情况,让他突然掀起风浪?
“大胆!”
“你这家伙,竟然敢侮辱玄隐的名号。”络腮胡中忍半跪行礼:“陛下,请陛下给我一个调教此人的机会,定能让其明白现状。”
作为雨之国混乱局势下成长起来的中忍,络腮胡中忍实力或许普普通通,但潜行、追敌、暗杀、审问……这些手段无一不精。
待其使出一番手段,保证能让如今看起来铁骨铮铮的目留津改口。
“既然如此,那你就来试一试。”
“看一看你能不能让我醒悟。”
想到不久前与络腮胡中忍的恩怨,目留津用力挣扎,试图摆脱金刚封锁的封禁,给络腮胡中忍来一下狠的。
只不过无论他如何用力,细小的金色锁链都纹丝不动。
只能以威胁的目光看向络腮胡中忍。
对于目留津这种丧家之犬,络腮胡中忍一点理会的意思也没有,只是期待看向玄斗。
“不必。”
玄斗止住络腮胡中忍的提议,扫过一圈包括络腮胡中忍在内的这些被宇智波光抓来的忍者,“如今敌人已经落网,事情已经尘埃落定,诸位也已经可以离开了。”
“我们几人也要离去了。”
“遵命,陛下!”
在三个上忍的带领下,这些遭受无妄之灾,实力最低中忍的众忍者应下,在长门的指引下依次离开。
等到众人走后,地下基地仅剩下玄斗、宇智波光、目留津,以及送走众人的长门四人。
“走吧,该回碧潮港了。”
玄斗双手结印,一阵空间波动,四人一齐离开这处基地,出现在碧潮港皇居。
“来人!”
在玄斗命令下,几个侍卫出现。
玄斗一挥衣袖,一道黑色旋涡出现,从正中吐出一个穿白色实验室大褂的瘦削男子。
此人,正是早在长门和目留津交手后,逃走的手久濑。
自然,在玄斗面前,手久濑如何能够逃走,早在宇智波光、目留津两人倒下前,手久濑就已经落网。
这也宣告刚成立不久的零组织,正式宣布被铲除。
“这是?”
四肢有些发软的手久濑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玄斗,于是手久濑一个激灵,瞬间臣服,朝玄斗行礼:
“玄斗大人!”
“科研忍者手久濑见过陛下!”
“呵!”目留津嗤笑一声,闭目养神,不再多言。
“目留津,你。”
当着不久前还一起立誓要一起推翻玄隐统治的目留津说出这样的话,即便手久濑并不认为自己有错,但他的神色依旧有些不自然起来。
“将这两人带下去,严加看管。”
玄斗没有理会这两人的眉眼官司,命令侍卫将这两人带走,也不理会手久濑的挣扎求饶之声。
自己则带着宇智波光和长门来到一处庭院。
推开门,庭院外守候的侍女迎了上来,不过在玄斗的示意下,侍女并未出声。
走过草坪,离房屋越来越近,若有若无,温柔的小调传了出来,依稀能透过纱窗,看到那个温柔的身影。
“这是,小南?”
走在玄斗后面的长门一听到这种调子,神色微微动容。
上一次他听到这种旧日歌谣,还是弥彦还没有死去的时候。
玄斗微微颔首。
注意到房间里的人已经察觉到动静,正在向外走,于是玄斗站在原地,以灿烂的笑容迎接。
于是小南一推开门,看到的就是高兴的玄斗。
“玄斗,你来了!”
小南理了理挽起的蓝紫色长发,温柔对玄斗一笑。
在这之后,小南这才注意到玄斗身后的一男一女,她刚想说些什么,可在看到长门的一瞬间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她竟然看到了本该躺在医院的长门站了起来。
“小南,好久不见。”
长门向小南问好,虽然这些年来,在病房,长门并非与小南没有见过面。
有的时候,小南还要把纲手和玄斗拉过来,一起为他诊断病情,不然,以他被外道魔像拖垮的体质,也不能舒舒服服躺在病床上。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久违站了起来,也可能是因为见识到如今忍界美好的局面。
心中再也没有那么大的压力。
长门突然说出了这句话来。
“长门,好久不见。”
小南眼眶不自觉红润,声音略微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