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越来越觉得刘婷婷有意思了,这个女孩说话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心眼儿多着呢,她是在拿贺然当工具人,向自己表明态度,同时还想试探出她对贺然有没有那种想法。
小曼没遭遇那场车祸前,对贺然或许有过想法,因为那时她也挺喜欢跟贺然在一起说说话,但现在一丝想法都没有了。她对贺然谈不上怨恨,只是很看不上他的人品,用了别人的东西,还那么理所当然,真挺让她感到恶心下作。
那天在午后咖啡馆,她透露出自己的创业想法,是因为相信贺然,所以没设防。
其实贺然与付志成用她的搜索网站想法挽救华夏在线,没什么不可以的,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跟她谈,把事情说清说透。
就算她不高兴,但他们行事也算光明磊落、坦坦荡荡。
可他们是怎么做的?既成事实之后,找到自己,竟然大言不惭地谈融资?
他以为自己是谁呀?
就因为自己生了一副好相貌,就把什么事情都看作理所当然。
贺然在小曼眼中的滤镜已经碎了,现在看他只有鄙视。
要是拿他与沈卫东相比,长得也没比沈卫东帅多少,其他方面,比沈卫东差得太远太远了,两人根本就不在一个层级。
刘婷婷见小曼不吱声好一会儿了,不知道她在琢磨啥,忍不住出声问:“杨姐!你在那儿想啥呢?咋不说话了?”
小曼笑了笑,摇摇头道:“没想啥。”
说完这句话,想了片刻,看向刘婷婷,说道:“婷婷,我现在跟贺然已经不是朋友了,以后也不会是朋友。你要是觉得杨姐行,咱们就好好相处,以后说话还是不要提贺然这个人了。”
刘婷婷惊讶又不解地看着小曼:“啊,怎么了?是不是他向你求爱,让你讨厌了?”
小曼淡淡一笑:“没有,是他做了一件让我感到恶心的事,所以以后都不想提起这个人了。婷婷,你喜欢他是你的事,不影响咱们之间的交往。”
刘婷婷还是不明白,但她看出小曼不想说,也知趣地不问了:“那好吧,其实我现在也没有多喜欢贺然,对他我也不抱有希望,今年我虚岁都三十了,再不结婚生孩子我就老了。”
说完这句话,她的情绪明显低落了。
她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然抬头看向小曼:“杨姐,我在你面前最后说一次贺然,以后保证不再说了!”
小曼点点头:“没事儿,该说你就说吧。”
“好吧,我说了啊。哎,你觉得贺然他是不是不喜欢女人?”
小曼一听这话,可就来兴趣了:“为什么这么说?你是在他身上发现什么了吗?”
刘婷婷眨了眨眼睛,歪头想了想说:“没发现什么,就是感觉,他三十好几了,到现在没谈过恋爱。我跟他搂搂抱抱是常事儿,我俩还在一张床上躺着睡过觉。哎,杨姐,我长得是不是还行?”
小曼点点头:“当然了,婷婷,你长得挺漂亮的,你自己不知道吗?”
刘婷婷傲娇地扬起了下巴:“我当然知道自己长得还行了,可贺然就算不喜欢我,我天天跟他这么近乎,他也不该对我一点想法都没有吧?”
小曼想到请贺然和刘婷婷吃饭那天晚上,刘婷婷喝多了,贺然真是毫无顾忌地把她抱起来,出了顺姬狗肉馆,又把她背在身上。
就算是亲兄妹,也该有点儿顾忌吧。
今天听刘婷婷说起贺然的性取向,她也觉得有点儿那个意思。
刘婷婷不等小曼回应,继续说道:“杨姐,我能确定他喜欢你,你好像是他喜欢的第一个女性。不过嘛,他喜欢你可能就是因为你漂亮?”
小曼疑惑道:“你看出他喜欢我,那为啥还要怀疑他性取向有问题?”
刘婷婷点点头:“感觉。你漂亮,他喜欢你很正常,因为他现在对自己的性取向还没有一个清醒的认知。你想一想,一个三十六七岁的男人,没跟女人做过那事儿,正常吗?反正我觉得不正常。”
小曼若有所思地说道:“也是,确实不正常。”
刘婷婷又瞪大了眼睛看着小曼,突然说道:“哎,杨姐,我再跟你说一件事儿,这事儿我跟谁可都没说过。”
小曼其实也挺八卦的,她的兴趣早就被勾起来了:“什么事儿啊?快说说。”
刘婷婷神秘一笑,将头往前凑了凑,悄声道:“哎,我不是说我俩在一张床上睡过吗?那晚上我是搂着他睡的,第二天睡醒了,我还搂着他呢。哎,你猜怎么着?他那里竟然没有反应?”
小曼疑惑地看着她,打趣道:“婷婷,你怎么会懂这些?你不会是跟男人睡过吧?”
刘婷婷竟然羞臊地点了点头:“杨姐,我今年都三十了,你问这话,是瞧不起谁呀?”
小曼又被她逗笑了:“呵呵,我错了,我还以为你为贺然守身如玉呢。”
刘婷婷白了小曼一眼,撇撇嘴说道:“他不喜欢我,我凭什么要为他守身如玉?”
小曼赶紧附和道:“对,凭什么为他守身如玉?”
“我也不是经常跟男人做那事儿,也就那么一两次,就是好奇嘛。”刘婷婷说这些话时,脸还是红了。
小曼着急听贺然的事儿,就赶紧催促:“行了,咱先不说你跟男人睡觉的事儿,还是说贺然。”
刘婷婷红着脸点了点头,接着又把头往小曼跟前凑了凑,小声说道:“我那天晚上吧,也是喝了点儿酒,就跑他学校宿舍找他,然后就赖着不走,他也拿我没办法,晚上就住下了。其实我那天晚上是想把他给睡了的,结果躺床上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发现他那个地方没反应。”
她说到这儿顿了顿,接着补充道:“这说明什么?他不是阳痿,就是对女人不感兴趣。”
小曼连忙摇头,这事儿她可太懂了。
在棒槌沟时,她天天晚上搂着沈卫东睡觉,沈卫东那个东西是个什么德行,她能不清楚吗?
所以她笃定道:“那也不对呀,对女人感不感兴趣,他那个东西早晨都会有反应。”
刘婷婷听小曼一席话,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他是不是就是属于天生阳痿的那种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