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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妈咪听不见,一直哭

    司景胤不会轻易干涉太太的交际圈。只是,太太接触的每一位,他会暗中调查,对方是好是坏,短时间会伪装,可久了呢,会如何,他想,太太会看清。

    撕开一个人的面具,不用太久,本心就会暴露,时间会出卖一切。

    至于后果,他会处理。

    打官司的事,江媃也没隐瞒。

    在交流会的前两天,丈夫下班早,食过晚饭后,司景胤没去书房,主动提议去院子散步消食,她谈起的。

    “其实,我觉得她人不错,关系融洽,相处也自然,在一个办公室工作,大家讲话都很开心,无避讳。只是,涉及到家庭的事,直接插手,事后如何,不好讲。况且,你和沈从旭关系不错,事情涉及到打官司,成与败要如何论?”

    她并非不相信沈从旭的能力,能在律师界打出名堂,成为佼佼者,绝不是空穴来潮。只是,官司要对事。

    如果夏乐娴讲的事占理,她想,开口这件事应该不需要借她的嘴来讲。

    司景胤牵着太太,右手握着,步子放缓,这事他知情,但太太讲的每个字,他都在认真听,听她的态度和话中意思,“如果想维持两人的关系,我可以和沈从旭透个声,没关系。只是,太太,在涉利时关系有崩盘痕迹,日后一定会有碎裂的那一天。”

    江媃在讲事之前,她并不是没思量过,她不蠢,也并非事事都需要依靠旁人,讲出,只是夫妻闲聊,听丈夫的分析。

    这会儿,她握紧男人的手,轻摇头,“不用,我知道。”

    司景胤轻侧过头,看她,眼里泛柔。

    江媃察觉他在看自己,抬头,两人对视,她问,“怎么了?”

    司景胤,“突然发现太太有长大。”

    江媃脸一红,“我又不是霄仔,哪里还会长。”

    司景胤笑,“是处事方面。”

    江媃心生狡黠,学外界奉承,“和大佬处久了,总要学些毛毛雨。大佬满身优点,又是豪气先生,为太太购买游艇上头版,靓妹看了都要流口水了。”

    司景胤非常吃太太温声卖甜,他抬手揽腰,垂下头,唇往太太耳边贴,他压低声音讲,“明日无事,一会儿把霄仔哄睡,今晚去西港别墅休息?”

    西港别墅,夫妻独处叙情的老地方。

    江媃面红耳赤,他要去,周末就无休了,男人不知食什么了,体力耗不尽,一次要好久,神智不清,又求又讲甜言,浑身羞涩,也压不住冲撞,她扯谎道,“明日我还有事,要休息。”

    司景胤一眼看穿,“几点,到哪里?我明日在家,开车送你去。”

    江媃随口一出,“餐厅。”

    前几日,她面试了几个管理人员,平日看店她顾不上,选中一位,不用多去,偶尔对账就好。

    司景胤,“好,明日我无事,为太太打下手?”

    江媃盯着他,男人‘死缠烂打’,去哪,他都OK,反正就是跟,她看穿,抬手往他腰上捏,“故意的?”

    司景胤照单全收,“陪陪我好吗?太太,我很需要你。”

    江媃一听,心都软了,但还没讲话,男人的腿受到一股重力,“爹地,我也需要你。”

    司景胤:?

    小猪仔又不请自来。

    院里散步,一家三口,不,是四口,他牵着欧拉在前方开路,隔着一段距离,结果,夫妻谈情,突然横插一脚。

    江媃满心羞涩,拧捏力度加大,让男人处理眼下情况。

    “乜事?”司景胤握着太太的手,轻抚两下,有他在,无事。片刻,他垂眼,一手抱起‘爱情星星’,问。

    需要他什么?

    一定是有事求。

    司弋霄小手紧握,“欧拉进爹地泳池了。我有拉,但它无看路,一直跑。”

    小狗,越追越兴奋。

    江媃和司景胤:?

    泳池里,欧拉还在扑腾,四条腿刨啊刨。

    司景胤跳下,游过去,手臂一伸,抱它送去池上。

    司弋霄拿着干毛巾,一脸紧张,泡在泳池里的男人还没伸手,小海豚毛巾已经裹在欧拉身上了。

    “欧拉!再乱跑我会送你去老宅。”学爹地腔调训狗,“让阿叔饿你三顿!”

    他不忍心,送给阿叔处置。

    “要不是爹地下水——”突然想起什么,司弋霄训声卡顿,站起身,“爹地,哦,爹地——”

    小腿甩啊甩,上前卖马后炮,“爹地,你无事吧?”

    江媃见小家伙来送关心了,不打扰父子情,她走上前,担心欧拉再一不小心掉下去,带它往水池旁远走几步,蹲下身,帮忙擦水,一身湿漉漉的,不知会不会生病。

    这会儿,接过太太毛巾的司景胤:……

    司弋霄意识到不对,小脸奉笑,“爹地,你刚才够靓,要把我和妈咪迷倒了,小心脏呼呼响,要受不了了。”

    司景胤戳破他,“小心脏呼呼响,是怕欧拉出事?”

    司弋霄想,爹地真聪明,不好哄,唉,他有做错,小毛巾应该先给爹地,“爹地~我知你力气大,手臂好有劲,可以抱起妈咪和我。阿拉力气小,会淹死,我会心疼,阿弟不在,我会晕倒,像妈咪一样,食不下,睡不着。”

    司景胤见他两眼要冒泪珠,无计较,只讲,“让李妈带欧拉去洗澡,吹暖气。”

    这回,司弋霄不敢再追跑,牵着欧拉,一步一步往大厅去。

    只是,拿干毛巾擦头发的司景胤眉头深蹙,他在想,刚才儿子讲,太太何时食不下,睡不着,为什么他不知道?

    事发在以前还是最近?

    是李妈有隐瞒,还是太太交代的,司弋霄又怎么会发现?

    夜晚。

    司景胤去三楼哄小家伙睡觉,见他躺好,小被子盖上,眼皮打架,犯困了。

    男人坐在床边,轻摸他的小脸,温声问,“爹地不在家,妈咪有食不下饭,睡不着吗?”

    司弋霄摇了摇头,抬手抱住爹地的手臂,小脸贴在掌心,好暖,他闭着眼睛,奶声奶气讲,“是梦里,妈咪掉眼泪,在寻爹地。”

    “我讲爹地在,妈咪听不见,一直哭,还有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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