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东们再一次被震惊,纷纷开始议论。
“这么说,夏灏霖真的没有侵犯梁珊珊?”
“梁珊珊在说谎?她是故意陷害夏灏霖的!”
“原来夏灏霖真是清白的。”
同时也有股东提出质疑——
“既然你没有侵犯梁珊珊,又掌握了充足的证据,为什么当时不公布出来?为什么要心虚地附和董志新,说你一整晚都在俱乐部?”
“对啊!你没做过,当时完全不需要编这种谎话啊!”
夏灏霖沉默了两秒,坦言道:“我承认,当时我确实急于摆脱舆论,所以一开始冲动草率地附和了董志新的谎言。后来发现晟世俱乐部私下开设赌场,我才知道自己中了圈套。后来我没公开这些,是为了将计就计,拿到董志新犯罪的证据。”
股东们面面相觑,对夏灏霖的话保持怀疑。
我没有再沉默,主动开口道:“我证明。如果没有夏灏霖,我拿不到俱乐部内部的账目。”
一切真相都大白于人前,股东们不再质疑,但有几个人本就不服气夏灏霖当院长,表情别别扭扭的。
夏正阳看出来了,他双手拄在桌面上,冷脸盯着那几个人,“我希望大家记住这一点,医院现在姓夏,我夏家是这家医院最大的股东。如果你们对我儿子有意见的,觉得我儿子管理医院有风险的,可以把手里的股份转让,我夏家愿意高价接收。”
如此霸气的一番话,让夏灏霖整个人都愣住了,然后眼圈微微泛红。
我突然也很感慨。
夏灏霖虽然从小没有妈妈,但夏正阳的确是个好爸爸。
虽然他的感情给的很生硬,但无一不是站在为夏灏霖好的角度。
就在所有股东认为这场会议到此为止时,夏灏霖突然开口——
“既然我已经恢复了对医院的管理权,那我正好有件事要问问周副院长。”
周宏成霍然抬起头,眼神里有些迷茫。
刚才股东们议论夏灏霖时,周宏成一句话都没说,始终在观望,但暗中有对其他人使眼色。
所以,我更倾向于他此刻的迷茫是装出来的老实。
夏灏霖拿出了老何儿子的病历,直截了当地质问:“周副院长,我想问清楚原因,为什么这位叫何哲的病人在手术后没有进行术后跟踪随访?是主治医生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
周宏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不以为意地随意敷衍:“那可能是主治医生疏漏了,也是我没有督促到位。”
“真的只是失误吗?”夏灏霖沉声反问,似乎在给周宏成最后坦白的机会。
周宏成自然也听出来了,他轻嗤了一声,“夏院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是故意的?”
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有股东对夏灏霖的态度不满,替周宏成说话:“夏院长,你刚回医院,这段时间一直是周副院长在帮你打理,你凭一份病历就质问人家,这合适吗?”
“就是啊!副院长又不可能每一个病人都管到,主治医生的疏忽,总不能找副院长追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