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天尽情疯玩了一整天之后,苏妙灵拖着略显疲惫却依然兴奋的身体回到住处。
睡前洗漱完毕,她习惯性地靠在床头,想要查看一下咸阳城那边的最新动态,心中隐隐期待着能发现一些有趣的进展或变化。
根据传回的消息,除了光禄寺和太医府因为各种繁杂事务已经乱成一锅粥,人员调度失措、资源调配失衡,场面一度失控之外,军事方面的相关部署也是一片混乱,各部队之间协调不畅、指令传达延迟,整体显得毫无章法与秩序。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次相关负责人员似乎吸取了以往的惨痛教训,在处理危险品时变得格外谨慎了一些。
他们特意避开城镇与村庄,选择了一些偏远且人迹罕至的荒山野岭,来集中存放那些极具危险性与不稳定性的特殊物品,以此最大限度地避免在人口密集区域造成不必要的民众恐慌或意外伤害。
与此同时,嬴政在这几天与先驱者的密切交往与深入交谈中,逐渐领悟并学会了人情世故的微妙之处与情感交流的重要性,开始意识到纯粹以权力驾驭人心并非长久之策。
因此,他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暗中命令盖聂悄悄地将久居宫外的长子扶苏接回宫中。
毕竟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自己心爱的儿子了,心中不仅充满了思念与牵挂,更怀着一份期待,想看看孩子如今的模样。
得知这一消息后,苏妙灵内心开始泛起阵阵激动的波澜,思绪也随之飘远。
毕竟在《天行九歌》的故事中,并没有出现童年时期的扶苏具体形象,而根据目前所处的时间线来仔细推算,此时的扶苏应该只是一个大约三四岁、天真懵懂的稚嫩孩童,这让她对即将发生的剧情走向与父子互动充满了无限的好奇与憧憬。
在原本的剧情发展之中,作为重要配角的翡翠虎其实很快就遭到了姬无夜的冷酷舍弃与背叛。
若严格按照原著的设定与解释,姬无夜之所以决定放弃翡翠虎,根本原因在于两人之间曾经牢固的利益纽带出现了无法弥补的断裂,彼此所求产生了根本性的冲突与背离。
然而,这一次的情况却与原著有着明显的不同——其中多了一个关键人物的介入与影响:那便是苏妙灵。
由于翡翠虎此前屡次不知分寸地触怒苏妙灵,而姬无夜与白亦非等人仍寄望于从苏家持续获取更多他们所需的资源与利益,因此翡翠虎的莽撞行为无疑成了极大的阻碍与麻烦。
事实上,早在这之前,白亦非就已经对翡翠虎的嚣张与愚蠢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不再视其为可用的棋子,甚至开始觉得他碍事。
姬无夜在多方权衡利弊之后,也最终听从了旁人的劝告,决定彻底放弃翡翠虎,并将处理此事的后续任务直接交给了白亦非,命其以雷霆手段将翡翠虎相关的一切痕迹清理干净,务必做到以绝后患。
没过多久,在各方运作之下,翡翠虎名下的那座豪华庄园便顺利转手易主了。
红莲和苏妙灵一见到焕然一新、规模明显比之前扩大了不少的紫兰轩,顿时兴奋不已,两人像脱缰的小马驹一样,手拉着手在宽敞的庭院与曲折的回廊间尽情奔跑、追逐嬉闹,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洒满了每个角落,为这里注满了生机。
焰灵姬则安静地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目光温柔地追随着那两个欢快穿梭的灵动身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淡而真实的微笑。
毕竟,其中一个活泼的丫头将来是继承她一身本领的正式传人,而另一个,则是她打从心底觉得有趣、想要多关照几分的小妹妹,看着她们这般无忧无虑、天真烂漫的样子,她心里也不由自主地泛起淡淡的暖意与欣慰。
跑得有些累了,苏妙灵和红莲干脆在院子中央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下停住脚步,微微喘着气。
苏妙灵仰头望着头顶茂密如盖的枝桠,眼睛忽然一亮,脱口而出一个点子:“我觉得这棵树上应该加个秋千!荡起来肯定特别好玩,还能看风景——我回头就让子房哥哥帮我做一个!”
红莲听了却摇摇头,有了自己不同的主意。她眨眨明亮的大眼睛,一脸憧憬与认真地说:“我觉得嘛……可以让我哥哥在这粗壮的树干上雕一个我的样子,那多有意思呀!以后每次来都能看到。”
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她们闹腾的韩非,这时忍不住扶住额头,苦笑着插话澄清:“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雕木头这种精细的手工活真做不来,你还是饶了我吧。”
红莲立刻扭过头,不服气地撅着嘴反驳:“不,哥哥你肯定行!小良子都能给小灵子做秋千,你为什么就不会?你就是不想给我雕!”
韩非叹了口气,试图跟妹妹讲道理,语气带着无奈:“至少人家提的要求还在子房的能力范围里,比较正常一点。你哥哥我啊,还是更擅长动脑子出主意,不是动手雕木头……这实在非我所长。”
红莲一听这话,小嘴立刻不自觉地瘪了起来,嘴角微微向下弯去,原本明亮的眼眸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朦胧而委屈的水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凝成泪珠滚落下来。
她那副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头一软,忍不住想要上前安慰,满足她的愿望。
就在这有些尴尬的沉默时刻,在昏暗的角落,一直抱臂沉默不语的卫庄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持与柔和,说道:“我来给你雕一个吧,你哥哥他…确实不擅长这个,恐怕不行。”
听到卫庄这番突如其来、几乎算得上“宠溺”的承诺,苏妙灵内心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她表面上勉强维持着镇定,脑海里却已经开始了疯狂的吐槽与呐喊:“我的天哪!这又是什么情况?我又磕到了!这互动也太戳人了吧!卫庄居然还有这一面!”
众人闻言,齐刷刷地将惊讶、好奇、了然等复杂目光聚焦到了突然发言的卫庄身上,庭院中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而有趣起来。
她一时之间还没能完全反应过来,整个人愣在原地,但思绪却早已如潮水般汹涌翻腾,脑海中仿佛掀起了一场无声的风暴。
内心深处,她忍不住疯狂地吐槽起来:“我早就说过,卫庄这家伙,根本就是个典型的闷骚性格!明明心里喜欢那朵小红花喜欢得不得了,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可嘴上却像被缝住了一样,死活不肯承认,更别提主动开口表达心意了。你再看看人家韩非,虽然有些事他做不到,但至少态度明确;可卫庄倒好,一声不吭地就直接冲上去了,这种别扭又固执的性格,真是让人哭笑不得,简直别扭到家了!”
就在她内心戏正丰富、暗自嘀咕不停的时候,只见一旁的红莲已经羞得满脸通红,整张脸仿佛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慌乱地转身就跑开了,脚步匆匆,仿佛多停留一秒都会让她无地自容。
而另一边的卫庄,似乎因为情绪波动太大,心神不宁之下,脚下竟一个踉跄,差点在平坦的地面上摔个狼狈的跟头。
他勉强站稳身子,强作镇定,却难掩那一瞬间的慌乱与尴尬,那副模样在旁人看来,实在有些滑稽可笑。
幸好,机敏过人的张良反应极快,立马上前一步,眼疾手快地一把将苏妙灵拉到了一边。
他带着她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步伐匆忙却又不失从容,仿佛早已预料到接下来的麻烦。
不然,以当时韩非和卫庄那几乎要杀人的凌厉眼神,两股怒气交织在一起,苏妙灵恐怕真要被他们俩联手吊起来,好好“教育”一番了,那场面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很快,盖聂小心翼翼地将小扶苏偷偷抱回了秦宫,整个过程轻手轻脚,生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嬴政一见到自己心爱的儿子,立刻激动不已,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与慈爱。
他爱不释手地将小扶苏紧紧抱在怀中,仿佛拥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久久不愿松开。
然而,就在这温馨而感人的时刻,嬴政突然猛地察觉到,小扶苏的眉眼之间,竟然隐约有着苏妙灵的影子。
那眉眼的弧度、眼神的灵动,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一发现让他心头一震,瞬间恍然大悟。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初第一次见到苏妙灵时,会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早已在哪里见过她。
嬴政的内心不由得泛起了层层疑惑与波澜,思绪如潮水般翻涌:难道她真的是我的后人?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挥之不去,让他既惊讶又困惑,仿佛揭开了一个深藏已久的谜团。
与此同时,正在悠闲地看着悬浮板的苏妙灵,无意间瞥见了小扶苏的影像。
那一瞬间,她几乎惊得从床上跳了起来,心脏狂跳不止,失声喊道:“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小扶苏长得那么像我爹小时候的样子?这简直一模一样!”
被吵醒的曦原本正有些不悦地想要开口抱怨,但当她目光落在小扶苏身上时,也不由自主地尖叫起来:“我靠,什么鬼!他怎么长得像你爸爸?这也太离谱了吧!”
苏妙灵急切地追问,语气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这不应该是我问你吗?你不是神吗?快看看能不能查出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的声音因急切而微微发颤,迫切希望得到答案,仿佛这个谜团不解开,她的心就无法安宁。